倘若这些被村民们知道,今后他便是整个临风村村民茶余饭后的谈资。
就似如今,村民只知道他是在战场受的伤,这才不能走,如此还受人尊敬些。
旁人即便要猜,也只是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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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时辰不到,斛振昌在邱开的陪同下到来。
花瑜璇连忙端上茶水:“阿爷,小师叔,请喝茶。”
“丫头乖。”
斛振昌在裴彦的对面坐下,怕了拍他的腿,又叩击他的膝盖:“多久了?”
裴彦叹息:“已有十余年。”
他们在屋内聊着,邱开将茶盏搁在桌上,对着花瑜璇抬了抬手。
两人出了堂屋。
“小师叔有话对我说?”花瑜璇问得直接。
昨夜他在她身旁的低语,她听得清楚。
“嗯。”
邱开环视周围,将人领出了院子。
院子外原先堆放木柴的地方空旷,此刻周围没有路人经过。
邱开仍旧压低声:“裴妃是个妖妃,裴家其他人好不到哪去,你替嫁给裴池澈的事,我已有耳闻。且你花家与裴家已有不少梁子在,如此局面,你当万分小心才是。”
花瑜璇颔首:“我知道。”
堂屋内。
斛振昌问裴彦:“可否方便把腿露出来?”
“自然方便。”
裴彦掀开袍角,缓缓拉起裤腿。
斛振昌朝院外喊:“阿开,丫头,你们都过来瞧瞧。”
就这时,裴池澈带着两个弟弟归来,只一眼,他便瞧见花瑜璇与她那个所谓的“小师叔”走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