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池澈代表主人家一一朝来帮忙的匠人与村民敬了酒。
酒过三巡之际,蔡良道:“进县城见过几个公子哥,一对比才发现,咱们村裴家几位公子的好,他们将来肯定能出人头地。”
不知谁人接了句:“对,肯定都能当大官。”
闻言,裴远山含笑出声:“大房几个年轻人如今每日苦读,希望他们不负众望。”
“裴老太爷,我们说的是二夫人的两位公子,还有三爷的公子。”蔡良解释,“裴家祖宅到底离我们有些距离,我们不清楚其他裴家公子怎样。”
裴远山倏然就沉了脸。
偏生鱼霸指了指裴池澈兄弟,也开口:“我也瞧他们能当大官。”
裴远山有种有人在贬低他教出来的长房孙子的感觉,沉声道:“书都读不会,如何当官?”
此话,姚绮柔不予反驳。
今日上梁酒,就该喜气洋洋的,她若一说,孩子们跟着再说,气氛就破坏了。
遂警告的视线看向两个儿子。
屠夫端起酒杯:“谁说当官一定得是文官?裴二爷在战场所向披靡,裴三爷当年英姿,连我这个当屠夫的都有耳闻,我觉着二房三房的几位公子定有出息。”
“嗯。”
裴远山鼻孔撑大不少,筷子也搁下了。
斛振昌瞧出来他神情不对,眉梢微挑:“依老夫看,老夫孙女婿的手既能习文,又能练武,将来前途不可限量。至于那两个小的,有兄长领头,自然也好。”
裴远山:“孙女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