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名讳,我差点被桂圆给卡住,闹了半天是去抢我的未来老婆了。不过我和青峦八字没一撇,他顶多是天后划给我的大饼,而我现在又在妖魔界做事,这个绑架应该没我什么事情吧。
我又打不过随璘,没法救青峦,再说天后还是他的亲姑姑。
而且随璘会帮着天界助我完成任务,说明彼此之间没什么深仇大恨,顶多小打小闹?
想了一圈,我实在难得厘清这里面的恩怨情仇,还是专注自己的项目比较好,别的支线任务就不要管了吧。
权当吃瓜的我并不发表什么意见,已经开始磕CP了。
“风流倜傥的魔尊和冰山雪莲一样的仙尊,妙啊!”我竖起一个大拇指,表达了自己的吃糖思想。
“可我觉得魔尊还是和辞镜先生更相配,相濡以沫这千百年,多么深厚的情谊。”宝珠嗑着瓜子,言辞间还有几分羡慕。
辞镜是一个九千年的冰妖,绝对的魔王了,只不过一直退居幕后,不经常露面。听说是他将随璘一手扶持起来的,如师如父,甚至还是情人。
这些设定放到网文里,那不得嗑生嗑死,美味。
“这个也妙,我喜欢。”我再次竖起大拇指。
宝珠:“你不是支持青峦仙尊吗。”
我:“只要好磕都可以,我觉得魔尊可以全部笑纳。”
宝珠:“也是,咱们魔尊多少男人都收得!”
“魔尊呢。”
忽的,一声冰冷低沉的询问在后背响起,我和宝珠等几个八卦的侍女都是吓得一哆嗦。
集体起身去看,无声无息出现的是观沧海。我上午去爬他家的墙,他穿的还是黑衣,这会儿倒是换成了清新的浅绿,看着没那么死气沉沉了,可还是小脸煞白。
宝珠一看是他,又松了口气,说道:“魔尊在天界带来一个顶好看的仙尊,将人藏在寻香苑,她就在那里,还让我们不要去打扰。护法有事,不如等到明日?”
“给魔尊说一声,景南边陲魔主暴动,我去收拾。”
“是,护法小心。”
什么意思?难道是他又要去加班了?我还以为明天能继续去他家打交道,这也太忙了吧。
等我回过神时,我已经追着观沧海走出了屋子,少年停下脚步,也不回头,像是在等我说话。
“护法!你就这么走了吗?”
“嗯。”
“那、什么时候回来啊?”
他好似愣了一下,像是很少有人过问他的归期,以至于听到时都觉得意外。
“与你无关。”
“慢着!还是有关系的!”趁着他拔腿就走之前,我斗胆绕到了他面前,摆出一副笑容可掬的模样,“我们是朋友,关心你的安危,所以才问归期。”
“不交。”
“可是魔尊说要交的。你想想看,不是我来和你交朋友,说不定她也会让别人来,那你还不如就和我交朋友。我这人很好讲话的!”
听着我这绕口令一样的话,他倒是考虑了起来,我趁热打铁道:“而且,我掐指一算,你需要朋友,一个和你肝胆相照、共进退的挚友!”
“你没算到我不交友吗。”
“……呃,可是魔——”
“别拿她说事,没成功,她也不会为难你。”
言下之意就是我不用奉命行事,不用费尽心机讨好他,反正也不会被魔尊刁难。
可是你不懂啊宝贝儿,我要是不和你搞好关系,这三界都要完蛋啊!
该不会这么水火不侵都是因为体内有六魔的残念在影响吧?可我不能和他说我知道这些,毕竟还不熟,我对观沧海的前世今生都了解得太少了。
舔,狂舔他。交朋友也是需要舔的!
“随璘这个贱人在哪里!”
突然,外面传来一声暴喝。这余音还未完全消散,来人已经从天而降,只见是一个怪模怪样的妖魔,獠牙外翻,浑身如苦瓜表皮那样,看得人生理不适。
外面的巡逻兵被打得东倒西歪,竟是没能拦住。妖魔张嘴,毒液如喷泉那样奇袭,我吓得正想抱头鼠窜,观沧海钳住我的胳膊,将我拉到了身后。
他的手是干燥且冰冷的,而且捏着我的胳膊很用力,我趔趄着躲在他背后。
施法挡住这漫天毒液,他沉声质问,“妖王魔将何在,把守宫门的双面火魔呢。”
“回禀护法,这个恶妖是从水路混进来的,分体如蝌蚪,重叠以后又变成了如此模样!是我们疏忽了!”连滚带爬的护卫战战兢兢地回答。
“罢了。”
观沧海没有追究过失的意思,他右手翻转往下一压,掌心里出现一把长刀,飞身应战。
原以为是神仙打架,结果观沧海秒了,对面那个妖王敢这么叫板,我还当它很厉害。
妖王被斩首之前还叫嚣着,“观沧海!你一个区区凡人,也敢在我妖魔界作威作福!这个三界,迟早都是六魔的!随璘就是天界的走狗!”
更多的垃圾话还没输出,它就被打得灰飞烟灭,妖丹也被观沧海掏了出来。
这个妖怪要是知道观沧海上一世是天界战神,那不得骂得更过分了。看来外界只知道观沧海是个凡人,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