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再过来拿,但不要浪费粮食哦。”阿姨嘱咐了一句。
“谢谢姐,我跟我同学分着吃,保证不浪费。”
一声“姐”,叫得那阿姨心花怒放,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
“好,喜欢吃什么的话,下次姐给你多装些。”
不一会儿,林墨端着一个满满当当的托盘,稳稳当当地走了回来。
童冬面前摆着一碗天京炸酱面,旁边还有几个刚出锅的门钉肉饼,滋滋地冒着油光。
他自己这份,量不大,但一个人吃也足够了。
可当他看到林墨托盘里的东西时,眼神就有点不对劲了。
卤煮火烧,爆肚,都是硬菜,这没什么。
唯独那碗灰绿色的,看着就折磨的液体……
“林墨,这豆汁,我看网上说是很恐怖的东西,你真要尝?”
林墨拿起豆汁,挑了挑眉,说出了华夏人的至理名言。
“来都来了,尝尝嘛。”
说着,林墨准备低头喝上一口。
还没等碗沿碰到嘴唇,一股难以言喻的气味就先发制人,直冲天灵盖。
那不是简单的酸,也不是纯粹的馊,而是一种混合了两者,又经过奇妙发酵,最终升华后形成的,极具侵略性的味道。
ps,豆汁,我的一生之敌,你们懂不懂那种味道,不是说难不难喝,而是这玩儿意到底是谁发明的呢?喜欢喝的人,又是什么神圣之人呢?!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