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套,多有逻辑!”
“这叫逻辑?”霜问。
“这叫荒诞逻辑!”小丑挺起胸膛,“比普通逻辑高级多了!”
众人争论了二十分钟,最终以5票赞成、7票反对、1票弃权(弃权者是序,它说自己不需要参与这种感性决策)的结果否决了“糖纸”提案。
小盘从头到尾缩在陆缈身后,一声不吭。
它手里还攥着简阿姨的工作证,指节都捏得发白。
“小盘。”女娲注意到它的异样,“你在想什么?”
小盘抬起头。
它的七彩光芒比平时黯淡,像蒙了一层薄薄的雾。
“妈妈。”它小声说,“如果那个小影子真的是是老爷爷留下的别的什么”
“那它是来找我的吗?”
“它想要我做什么?”
女娲蹲下身,与它平视。
“你觉得它想要什么?”
小盘想了很久。
“它给我看椰子糖。”它说,“像在问我还记不记得这个味道。”
“也许它只是想确认,这个世界上还有和它喜欢同一种糖的人。”
女娲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轻轻按住小盘的后脑,把它拉近,额头抵着额头。
这是创世神一族的古老礼仪,用来传递无法用语言表达的情感。
小盘闭上眼睛。
它感觉到妈妈的思绪像温暖的银光,缓慢而温柔地流入它的意识深处。
那里没有答案。
但有不孤独。
——
下午,悖论之囚从时间流深处带回一个消息。
“我追踪了那个灰色轮廓离开前的最后一段轨迹。”。”
全息投影亮起。
坐标点在第七纪元边缘,靠近一个早已废弃的维度裂谷。
裂谷深处,隐约可见一艘坠毁多年的小型飞船残骸。
“这是”序快速比对档案,“三年前审计部内部清洗时,‘失踪’的一艘勤务船。”
“失踪清单上包括十二名被判定为‘忠诚度不足’的低阶研究员。”他的声音顿了顿,“其中一人名叫简。”
小盘猛地抬起头。
它胸口的金色蝴蝶剧烈闪烁,像被什么东西猛然击中。
“阿姨”它的声音发颤,“阿姨在那里?”
“三年前可能在那里。”悖论之囚说,“现在——残骸内没有生命迹象。”
空气凝滞了几秒。
小盘没有说话。
它只是低下头,把简阿姨的工作证贴得更紧。
然后它小声说:“我想去看看。”
“看什么?”
“看阿姨最后待过的地方。”它说,“看那个小影子给我留的信。”
它不知道那是不是信。
但它知道,那个和它一样喜欢椰子糖的小影子,不会无缘无故把它的坐标藏在一艘坠毁飞船的残骸里。
“可能有陷阱。”布伦希尔德的声音从通讯中传来——她一直在线旁听,“审计部、审判庭、第四方势力任何一方都可能利用小盘的善意识设局。”
“我知道。”小盘说。
“可能去了就回不来。”
“我知道。”
“可能”
“布阿姨。”小盘打断她,声音很轻,但很稳,“三年前,简阿姨也知道可能会死。”
“但她还是给我下调了情感抑制指数。”
“她还是每天在培育舱外放一颗椰子糖。”
“如果她现在还活着,在那个地方等我”
小盘握紧工作证。
“我不想让她等太久。”
通讯那头沉默了很久。
然后布伦希尔德说:
“阿斯加德这边我守着。你去。”
“活着回来。”
——
四十分钟后,钟楼传送阵。
陆缈、女娲、小盘站在光阵中央。
小丑拼命往小盘怀里塞各种乱七八糟的防身道具:彩虹烟雾弹、橡皮鸭诱饵、能播放冷笑话的概念干扰器。
“这个关键时候用!”他指着橡皮鸭,“把它扔出去,它会一边嘎嘎叫一边跳踢踏舞,敌人会困惑至少三秒——我试过,对清道夫部队有效!”
小盘认真收下,塞进胸口的存储空间。
“叔叔。”它说,“如果我回不来——”
“别说这种话。”小丑难得没有嬉皮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