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老有若无的血腥气息。
詹妮弗捏住了帕拉蒂垂落的手腕,将她的手掌贴在了她赤//裸的腹部。帕拉蒂的手指抽搐了一下。
那股强悍的、近乎暴力的吸引感变得愈发猛烈一一似乎只要一个轻到不能再轻的念头,她就可以带走詹妮弗身体里所有的力量,填平那份令她不适的沟蜜“我和妮蒂一直是好朋友,她总是听我的话,和我去各种地方玩。“詹妮弗握紧了她的手腕,“但上了高中后,一切都变得不同了一一我们依旧是最好的好朋友,可她总是去和她的男朋友说话。”
詹妮弗紧紧地盯着她的眼睛:“她不太想和我玩男女朋友的游戏了。“她几乎压在了帕拉蒂的胸口,“她有了别的朋友,她在看别人,她对那些不重要的家伙感兴趣。”
“你还剩三分十五秒。"帕拉蒂说。
詹妮弗却笑了起来,她露出尖牙,蓝眼睛里满是疯狂的光:“你和我是一样的人。”
“我听说过很多有趣的事,定位,跟踪,监视,控制欲等等。“詹妮弗的指甲刺进了她的皮肤,“但你没有真正地满足过,对吗?就像吃蛋糕一样,盘子里的分量不会饿到你,但没办法让你吃饱。”“我只想让他开心。"帕拉蒂轻声说。
“听起来真伟大,"詹妮弗学着她的语气,同样放轻了声音,“伟大的牺牲,是不是?可你的自控力真的有那么强吗?你的欲望没有膨胀过吗?”你的欲望没有膨胀过吗?
提姆露出迷糊的虚幻笑容,蓝眼睛涣散地看着她,说自己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很高兴一一
帕拉蒂用力地推了一把詹妮弗。
踩着高跟鞋的詹妮弗踉踉跄跄地向后退去,细长的手指收拢时,在她的手背上抓出了几道鲜明的红痕。
“我说中了。"詹妮弗喘息,“对不对?你没办法--你看着他,想听见他每一道心跳,想钻进他的腹部,想像玩木偶娃娃一样拉着他的手臂蹦蹦跳跳一“没到那种程度。“帕拉蒂的手腕火辣辣地疼,“太过了,詹妮弗。”她的头开始钝钝的疼一-在空气流通有问题的杂物间里,听自带吸引力的能量石聊提姆的事,对帕拉蒂来说还是有点太费神了。“我的能力是从恶魔那得来的。“詹妮弗抓着杂物间的窗帘,勉强站稳,“我发誓,只要你和我达成交易,那许多之前你无法理解,无法弄明白的事都会得到答案,包括有关你那个小男友的问题。我的力量可以解决他,你帮我,我也可以帮你。”
“…“帕拉蒂忍着头痛,“你能给出什么?”“我自己。”
“?″
詹妮弗好像也有些头痛,拉着窗帘踉踉跄跄了几步,蓝眼睛变成了黄色的竖瞳,“只要你能做到我的要求,你想拿走多少都可以一-”她的指甲变长变尖,当着帕拉蒂的面撕开了疤痕遍布的腹部,脚步混乱地扑向了帕拉蒂。
黑色的,仿佛磁流体般的液体从她开裂的伤口里淌出,洒在了帕拉蒂被抓出红痕的手背上。
她猛吸了一口气!
等她抬手查看时,那些液体已经悄无声息地流进了她的身体,没留下任何可疑的痕迹。
随之而来的是浓烈到极点的情绪,心心脏剧烈跳动,温热的能量在身体里流淌,帕拉蒂闷哼一声,顺着门板滑了下去。詹妮弗和她一起滑了下去一-她腹部的伤口不知不觉间已经恢复如初,光洁一新。
“这些是试吃品,"詹妮弗说,“五分钟的倒计时应该到了。"她看着帕拉蒂,“但它现在大概也不重要了,对吧。”手背上被抓挠过的痕迹开始发痒,帕拉蒂低头看着红痕渐渐消失,破损的皮肤缓慢地愈合一-恍惚间,她好像听见了一声熟悉的叹息。这不是她该做的交易,太激进,太不合理,太不值得了。可詹妮弗身体里的能量液像是流动的瘟疫,在她的血管里流淌。恍惚间,帕拉蒂好像看见了一个黄色的影子站在杂物间的窗旁,面容模糊到了无法辨认的程度,有些骇人。
一眨眼,黄色的影子变成了金发绿眼的男孩,也许是因为过去了太久,帕拉蒂对他的记忆已经开始消退,导致男孩的五官都是错位的。你真是个怪人,年幼的里奥错位的嘴巴一张一合,如果你不正常一点的话,没人会留在你身边的。
帕拉蒂的头痛加重了一-恍惚间,灰尘遍布的杂物间变成了一间陌生又熟悉的客厅,两个身形模糊的成年人正在吵架,就在高一点的那个人抓住另一人的衣领时,物体碎裂的脆响猛地炸开。随后,人影们随着弥漫的血色一同消失了。她很想问一句詹妮弗′你是不是给我下毒了',但头疼得厉害,令她根本说不出话。
谁家试吃品会把试吃者毒出幻觉的……!
“我今晚会继续动手,"詹妮弗的嘴唇贴着帕拉蒂的脸,“明晚,最后两人也会死掉一-你有充足的时间考虑,无论你做出什么选择,我都可以接受。”意思是今晚杀一人,明晚杀两人后直接跑路吗?行动力是不是太强了点。那就意味着如果帕拉蒂同意了这场交易,那她要么今晚加班去敲妮蒂的门,要么明晚在詹妮弗杀人时去敲妮蒂的门,像赶死线的大学生一样在最后一秒′说服她。
帕拉蒂反手抓住了詹妮弗的手腕,用膝盖用力顶了一下她的侧腰,直接把对方给撞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