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下一秒就要爆炸了。
“最近应该没什么新闻了吧。"帕拉蒂起身,开始在他的办公室溜达来溜达去,姿态莫名有些眼熟。
“没有,"戈登心有不甘地看着毫无发际线危机的年轻人,“也不知道那群黑//帮受了什么刺激,它们最近已经没什么动静了。”“这不是好事吗?”
“…好事好过头就会显得很惊悚。”
帕拉蒂停下脚步,面带微笑地向戈登点点头:“也许是有人终于认识到你的付出,于是耐心地一个个谈过去,感化了所有黑//帮呢?”戈登这次真的被逗笑了,他摘下眼镜,在衣服上蹭了蹭:“如果真有这么一个人的话,我肯定会请它吃顿披萨的。”“只请披萨?"帕拉蒂歪头。
“只请得起这个,"戈登哼了几句歌,“但可以把所有的小料都加上一一一张超级豪华的巨型披萨,怎么样?”
“我还问过蝙蝠侠,问黑//帮的事是不是他做的。"戈登对着灯举起眼镜,检查着镜片上的划痕,“但他说不是他。结果我还想继续问时,他悄无声息地跑了。”
帕拉蒂又开始在办公室里走来走去。
而戈登也终于弄明白他为什么觉得这个动作眼熟了一一现任罗宾偶尔会这样走来走去,只不过幅度没帕拉蒂这么大而已。“那我就不继续打扰了,“女孩说,“希望那群乐队成员能在被杀干净前吐出实情,局长。”
有时候帕拉蒂会觉得,自己的能力堪比游戏里的外挂软件,摁下开关后就会来到简单难度的世界。
比如现在,她站在天台上,看着不远处的警局时,无比清晰地在猩红的世界里找到了一缕格格不入的黑雾。
那缕黑雾与缠绕在匕首上的黑雾很像,只不过更浓,也更清晰。“窗户……“帕拉蒂顺着黑雾的痕迹看,“应该是从后门进的警局,然后从五楼的窗户跳了下去……”
从五楼的窗户跳下去后连停都没停,用不似常人的速度离开了,而那些黑雾在街道间画出了清晰的痕迹,给帕拉蒂指明了方向。她没有贸然跟上,只是落到了黑雾旁,伸手触摸了它一下。这些只是能量而已,自然不会有什么触感,可帕拉蒂忽地感受到了一股格外熟悉的吸引力。
就像她被詹妮弗身上的某些物质吸引一样,黑雾给了她同样的感觉一-按理来说,她对那把匕首应该也有想法,但也许是围绕着匕首的黑雾不够多,所以她才什么都没感觉到。
帕拉蒂看了一会儿黑雾延伸的方向,一股风落到她身后,随之而来的是清新的柠檬洗衣凝珠味。
“晚上好。"她头也不回地摸了摸罗宾的脑袋。“你怎么知道是我?“提姆难掩惊讶,“我还以为我藏得很好呢,没发出声音,也没…”
他还没说完,就被帕拉蒂拉着衣领往前拽了几步,被迫站到了她面前。帕拉蒂上下打量了他一会儿:“夜巡怎么样?”“非常顺利,"提姆表情诚恳,“我在天上飞的时候看到你在这里站着,所以下来和你打个招呼一一有什么我能帮到你的吗?”…帕拉蒂看他的眼神像看到了家里无师自通帮主人拿快递的边牧。…如果再算上她是怎么搓揉他的脸的话,就更像了。哥谭今晚确实算得上安宁,于是帕拉蒂把提姆′赶′开,让他自己去玩,不用在她身旁打转。
“你有事要忙吗?"提姆坚持发问,“我听说警局那边出事了,你现在是在抓凶手吗一一”
众所周知,义警口中的'听说'意味着他们已经完全了解了事件经过,于是帕拉蒂将手掌摁在罗宾的胸口,像推狗胸脯一样把他推远了些。这一推反而让她琢磨出了些不对劲,虽然手环的数据依旧正常,但她总感觉提姆有些……低落?
“你心情不好?"她问道。
提姆站在原地一动不动,隔着一层防弹面料的胸口在她手下柔软地起伏着。哦,真的心情不好。
帕拉蒂将他拽了回来,手臂环过他的肩膀,抱住了安静的罗宾。“谢谢。“提姆的声音闷闷的,“我其实还好,只是有点郁闷。”“谁让你郁闷了?"帕拉蒂警觉。
提姆好像一下变得慎重了起来:“……其实大部分还是我的问题,和别人无关。”
“你没有问题。”
……帕拉蒂,你甚至不知道前因后果。”
“我也不需要知道前因后果一一是杰森·陶德还在追着你跑吗?"帕拉蒂抓住他的肩头,将罗宾的上半身推远了一点,观察他的表情,“我记得我把他交给蝙蝠侠了?”
提姆摇头摇头再摇头。
问到难回答的问题时,他明显想逃跑了,于是用弱弱的声音卖惨,说帕拉蒂把他抓疼了能不能先松一下手。
帕拉蒂知道他在演,但还是松开了手。
重获自由的罗宾抖抖披风,蹦跳着向后挪了几步,表示自己还有班要上,不忙时再来找帕拉蒂玩。
他叽叽喳喳地跑掉了。
帕拉蒂摇摇头。
三十分钟后,她停在了一家酒店的门外,对学校的有钱程度感到震惊。…她还以为学校会给詹妮弗这些学生安排寄宿家庭呢。在帕拉蒂的眼中,黑雾的痕迹依旧鲜明,于是她放弃了寻常路,直接飞了起来,来到了黑雾颜色最浓郁的那扇窗旁。窗帘半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