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我吵架,我和你吵……吵了吗(2 / 2)

面带微笑地扫视了一圈所有人。“嗨,美女。"显然是小团体领导者的男孩咽了咽口水,然后对她伸出了一只手,“我是克林特。”

“克林特。“詹妮弗念他的名字时像在念诗,最后一个音节滑出来后,还轻轻地咬了一下嘴唇,“你应该知道我叫什么。”“当然!“克林特显然已经昏头了,“你是詹妮弗,旁边这个是……嗯…妮蔻?”

还没等妮蒂纠正他,詹妮弗的脸就明显冷了下来:“她是妮蒂。”暧昧轻快的氛围猛地一变,坐在詹妮弗身旁的妮蒂忽地头皮发麻,一股股难以言喻的压迫感从好友的身上传来,压得她汗毛直立,呼吸都困难了起来。好在感到这种不适的不止她一人,环顾四周,整张长桌上的学生都露出了害怕的表情。

几秒后,詹妮弗又变回了那个性感漂亮的黑发美女,对下意识瑟缩的克林特微微一笑:“别再叫错了。”

虽然气氛僵硬了一会儿,但当真聊起来后,学生们就忘了之前的紧张了,叽叽喳喳地聊起了低肩乐队的事。

所有人都被抓进去了,有人说,是不是乐队成员杀的主唱呢?不太可能吧,他们不是还要表演吗?中途杀人是为了什么?嘘……说不定是分红问题呢,电视剧里都是这样写的。他们聊天时,妮蒂一直在吃披萨,只偶尔抬眼看看詹妮弗的样子。一一詹妮弗似乎对低肩乐队的话题很感兴趣,咬着叉子,眼波流转地听着学生们激烈的讨论。

“要是再死一个成员会怎么样?“詹妮弗忽然开口了。“那可太糟糕了!“克林特立刻回道,“这个乐队可是在火场里救过人的,都是好人!”

詹妮弗像是听见了什么有趣的笑话一样,她咯咯笑了起来,甚至倒在了妮蒂身上。

妮蒂被好友砸得一愣,差点把披萨吐出去。“好吧,让我们祈祷乐队别再出一个被开膛的圣诞火鸡了。“詹妮弗懒洋洋地在胸前画了个十字,“就像你说的……他们都是好人,自然会被上帝保佑的。毕竞只有心善的好人会被上帝保佑。”

“当、当然。“克林特被她笑得有些紧张,“相信警方吧,不是我夸张一一"克林特有些骄傲,“"GCPD很擅长这种案子!”“或者我们还有义警,比如蝙蝠侠。"有个姑娘适时开口,“别担心。”詹妮弗点点头,她用力叉起盘子里的披萨,对着脆脆的面饼咬了下去。妮蒂总觉得好友的心情很诡异。

所以在人走得差不多后,妮蒂怕了拍朋友的手臂,问什么影响到了她的心情。

“自从我们来到哥谭后,你就一直表现得很奇怪。“妮蒂抿着嘴,“有人死了,詹妮弗,你不该这么高兴的。”

詹妮弗正在补口红:“你不希望我高兴?”“不!当然没有!“妮蒂被吓了一跳,“我的意思是一一火灾之后,你笑话那些被烧死的人变成了烤乳猪,现在你又叫被杀的人开膛圣诞火鸡!”詹妮弗咯咯笑了起来,口红涂了出去。

“詹妮弗!"妮蒂双眼含泪,“我是认真的!”“好吧,好吧。“詹妮弗放下口红,扭头看着自己最好的朋友,“你想说什么?″

“我不知道,我只是想说,你变了好多。“妮蒂拧着手指,“你……你以前从不这样的,詹妮弗。我讨厌你这样!”

就好像一块漂亮完美的假面破碎了,詹妮弗露出了愕然的表情。像是意识到自己说出了多么伤人的话,妮蒂捂住嘴巴,她猛地起身,跑出了餐厅。

“一个没人受伤的新纪元。"帕拉蒂复述了一遍提姆的话。“是的。“提姆点头,“所以我不能……你不能这样对我。"他感到自己的心脏在突突狂跳,“比如毫无预警地让我失去意识。”帕拉蒂的手轻轻地搭上了他的腰,两人身高相近,所以她需要微微弯腰,才能将耳朵贴到他的胸囗。

她用轻到随便一推就能推开的力道环着提姆,安静地抱了他一会儿。而当两人分开时,帕拉蒂还是那副没什么波澜的表情,在与提姆四目相对时还笑了笑。

“午休时间快结束了。“她说,“走吧,提姆,我们该去准备上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