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帕拉蒂很有利,所以她没急着继续动手,而是又飞高了一些,悬在空中保持防御模式。
空气又安静了下来一一在第一声异响时,邻居们可能会试图愤怒锤天花板/地板,但打成现在这样,邻居们只会选择躲在家里装死。…可惜动静太大了,帕拉蒂有点头疼地想,她本来想尽量无声地解决战斗的,结果硬是打成了拆迁现场。
…没办法,她总不能见到个人就硬用超能力搅拌对方的大脑吧?…而且幸好在卫生间里时,她没第一时间对杰森的脑袋下手,不然蝙蝠侠第二天就得闻着味赶来了。
“你来到底是为了什么?"帕拉蒂像泡泡一样飘在空中时,杰森的声音从四面八方响了起来,吓了她一跳。
“来问你问题的。“她老实地答道,“而且你还没回答我的第二个问题呢。”虽然现在回不回答已经没区别了。
雾气占领的区域越来越小,杰森能躲的地方不多了。帕拉蒂开始移动,她谨慎地在雾气附近探索,而在扫开一片较为浓厚的紫雾时,杰森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他大概在住进公寓的那天就往墙壁里塞了几十个小型扬声器,所以才会出现帕拉蒂走到哪他的声音跟到哪的情况…她沉思两秒,觉得这个创意挺好,可以借用一下。
唉,又在想提姆的事了。
她走前,提姆正闭着眼,安安稳稳地躺在被窝里睡觉,脑袋向一边侧去,歪在枕头上,看起来格外无害。站在床边的帕拉蒂把挡在他脸前的额发别到耳后,又顺手把他的眉头抚平,于是提姆的表情也终于变得安稳了。一只摊平在被子里安详睡觉的柯尔鸭。
多可爱啊。
想到这里,帕拉蒂情不自禁地叹了口气:“你说你为什么要打提姆呢?”“怎么?“杰森倒是有话就接,“你心疼了?”“我不喜欢看到他受伤。“帕拉蒂飘过半个客厅,语气幽幽,“就好比你会喜欢看到自己的东西被别人乱摸,留下一大串划痕和指印吗?”杰森:“…你这个比喻不太对吧。”
“哪里不对?”
剩余的雾气已经算得上稀疏了,只有几个角落的紫雾还算浓厚,周身围绕着红光的帕拉蒂双脚离地,悬在半空中叹气。她的手还在滴血,血液淅淅沥沥地坠下去,在地板上开出了一片小花。帕拉蒂也没太在意,把头发拨到一边,防止飘动的发丝黏到伤口处,让后续处理变得更麻烦。
也许是打架打出了倾诉欲,又或许是公认的死人忽然复活给她带来了情绪上的震撼,帕拉蒂忽然很想说点什么。
“我第一次见到提姆时就在想,我一定要把他抓到手。“她看了看远处被毁得差不多了的厨房,“那时候他躲在桌子下,小小的,眼睛蓝得像两颗玻璃球,见到我时还笑了一下。可惜我当时的思路还不够清晰,傻兮兮地去问他要不要来我家,还想强行绑人。”
穿着短裤的提姆在她的卧室里转圈,兴致盎然地打量着天花板上的图案,那双独一无二的眼睛闪着好奇的光。
他在学校里玩滑板,在众人惊讶的叫声和掌声中后空翻时,帕拉蒂就静静地站在远处的阴影里,看着男孩难掩得意地踩着滑板绕场一周,最后向着她直直地滑来。
就像一只扑腾着朝她飞来的幼鸟一样。
但幼鸟是会长大的,幸好,在一旁看着它的帕拉蒂也在长大。飞吧,飞吧一一无论飞得有多高,她的手中也依旧牵着连着飞鸟脖颈的细绳,只要轻轻一拉,就能把玩得太疯的小鸟拉回来。“所以现在我没必要策划什么绑架案了,这么多年的相处足以让他放下戒心,而且我……”
她抬起手臂,握了握受伤的那只手,看着血液像小溪一样从掌心涌出。“我也不需要他放下戒心了。"她温和地微笑起来。雾气彻底散去,杰森的身影终于再次出现。半分钟的时间,他居然换了一件外套,脑袋上还多了个覆盖了面部的红色机车头盔,完美阻隔掉了所有的面部表情。
“德雷克的生活环境怎么比我想象得还要水深火热。"他转了一下手腕,两把明亮如火的武器再次出现,“没有任何来自外界的压力,全都是来自内部的压力,我对他的评价似乎需要更新一下了。”虽然话很多,但杰森显然是嘴上不停手上也不停的类型,毫无预兆地,他猛地蹬了一脚地板,整个人仿佛一枚大炮弹般弹射起步。他这次终于用上了全力,把身心都摁进了战场里,哪怕有头盔隔着,帕拉蒂也感受到了从防弹复合材料后射来的火热目光。就连那双武器都变得愈发耀眼,张牙舞爪地跳动着伸出了利爪,直直地向她刺来!
…胆子挺大的,一般人在被硬控后会选择避战或者逃跑,结果杰森选择了头铁流打法一-跑是不可能跑的,试图干扰也试过了,那剩下的选择也只有正面主动出击了。
要是提姆在这里,大概会嘀嘀咕咕地说杰森是攻击距离较高的魔法骑士,帕拉蒂却没这个闲情雅致一一
杰森的双剑已经延伸到了一米七左右,近乎和帕拉蒂的身高差不多,看上去相当可怕。
一一但这就是这双武器的极限了。
帕拉蒂的攻击距离可远比一米七要长。
她盯住快速接近的杰森,双手猛地下压!
在剑刃距离她还有十几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