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中巨脸最方便快捷还不用喂饭。
她无名指上的齿痕渐渐变平了,但依旧能看到浅红色的痕迹,与手掌下提姆洁白的脸形成了鲜明对比。
见帕拉蒂终于从思绪中脱离出来,被二度强行闭麦的提姆连连眨眼,发出一连串意义不明的哼唧声。
…等等,他真的知道她养墙中巨脸是为了什么吗?…准确的来说,他真的知道帕拉蒂在盘算着把他关阁楼版鸟笼里吗?“你真的把我咬疼了。"帕拉蒂松开他的嘴,对着他晃了晃还残存着浅红色的手指,“提姆,我很伤心啊。”
“要不然你咬回来?"哪怕大难临头,提姆也依旧努力表现得镇定,“咬哪都行,我不介意。”
帕拉蒂被他逗笑了,她能看出提姆被她跪坐在大腿上的姿势弄得有点疼一-毕竟这是一个身体健康的青少年的重量一-但他很巧妙地什么都没说,只是用蓝眼睛真挚地与她对视,仿佛下一秒就要起背景bgm了一样。很可惜,在真正认识到提姆的演技后,帕拉蒂已经不会像之前那样把他当成柔弱小鸭子来看了。
一一就好比你用同样的力度拍小型犬和大型犬,对前者来说会骨折的力度对后者来说只是皮毛微脏,遇上脂肪够厚的,甚至连痛都不会痛一下。帕拉蒂敢保证,只要她现在停止压制提姆的身体,他能在三秒内掀开她然后腿脚敏捷地冲出阁楼。
“我咬你干什么?“帕拉蒂用指尖点点他的额头,“我现在想知道,你用窃听器听到了什么?”
提姆直视着她:“墙中巨脸在你家。”
果然。
“这么直白?”
“不直白的话就太假了,"前不久刚咬了她手指的男孩偏了偏头,让挡在眼前的刘海滑到旁边,“再不老实点,你会生我气的。”帕拉蒂又点了几下他的额头:“你要带它走吗?”“它得回阿卡姆疯人院,或者黑门监狱。"提姆眯起眼,现在比起翻肚皮卖可怜的蓝眼睛幼犬,他看上去更像是锐利的罗宾了,“蝙蝠侠找它很久了,帕拉蒂。”
真奇妙,居然有人的气质能变得这么快,怪不得他能骗过所有人呢。帕拉蒂静心欣赏了一会儿因为不常见,所以格外引人注意的特殊版提姆,才迟迟地做出了回答。
“不给。"她轻快地说。
提姆显然没料到这样的回答,在他的印象中,帕拉蒂很少如此直白且带有玩味意味地驳回他的话一一这对他来说甚至算得上措手不及了。他惊讶时,帕拉蒂保持着相当高昂的情绪,轻轻地抬起了他的下巴。由于失去了对四肢的控制,提姆只能像麻醉还没过可大脑已经清醒了的病人一样被迫看着视角上移,上移,再上移一-直到他只能看到盖着一层薄布的床头板。
帕拉蒂压了下来。
她没有真正地压在提姆身上,可他依然感受到了她过近的呼吸,潮湿的温热的陌生的感觉让他裸露在外的手臂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瞳孔微微放大。他能感到她的鼻尖轻轻碰了碰他的脖子,像纪录片那些咬断猎物脖子前会嗅来嗅去的捕食者。
今天发生的不合理的事实在太多了,以至于提姆在某一刻真的产生了帕拉蒂会在他身上新开个血洞的错觉一一在这个念头出现的一瞬间,他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痛感!
由于姿势和心理冲击的原因,提姆硬生生卡了好几秒,才从喉咙里挤出了一声大叫!
“哇!你不是说不咬吗?!"他对着床头板喊道。“我没保证过这个。"帕拉蒂起身,看着提姆脸侧的那圈深红色的咬痕,“高兴吗?”
“痛痛痛痛痛完全不高兴一”
“我还以为这挺公平的呢。”
“……我刚刚完全没这么用力!”
提姆还在对着床头板抗议,下一秒就感到四肢忽然一松,身体的控制权忽然回归了一一
可这完全不是好事。
至少现在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