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太,事情的前因后果我已了解。此事也算情有可原,陆小友是在无奈的情况下,为了救踏雪的性命,所以才出此下策”
青玄子一袭青色道袍,须发皆白,浑身上下没有散发出一丝一毫的灵力波动,却仿佛与这一方天地的大道完美契合。只见他站在法华师太与陆长生之间,声音温和、平缓,犹如一阵春风,试图抚平法华师太那狂暴的杀意。
“情有可原?!”
然而,法华师太听到这四个字,却是不禁怒极反笑。她那一张枯瘦的脸庞因为极度的愤怒而扭曲,手中的紫檀念珠被她捏得几乎要化为齑粉。她猛地向前一步,浑身圣君境的恐怖威压犹如实质化的风暴一般,在紫阳峰上空疯狂肆虐,连青玄子的衣袍都被吹得猎猎作响。
“青玄子!你也知道踏雪是什么人?!她是我青阳圣宗有史以来最出色的天才!是名扬北神域的第一美人!更是我法华倾尽了毕生心血雕琢的无上美玉!”
法华师太的声音犹如夜枭般尖锐刺耳,透着令人心寒的刻薄与鄙夷,“他一个从东陵域那种穷乡僻壤爬出来的癞蛤蟆,也配谈什么‘情有可原’?!就算他是为了救人,那也是对我青阳圣宗最大的亵渎!是踏雪一辈子都洗刷不掉的污点!他这种下贱胚子,就该被千刀万剐,挫骨扬灰!”
面对法华师太的歇斯底里,青玄子并没有动怒,他依旧保持着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只是微微叹了口气,温和地说道:“法华,你又何必如此执着于出身?陆小友虽然来自东陵域那等灵力贫瘠之地,但他能凭借一己之力,在北神武会上拔得头筹,又在万仙大会之上引动了传说中的完美九品洗礼。这等惊才绝艳的天赋和气运,难道还不足以证明他的不凡吗?”
“不凡?!哈哈哈哈!”法华师太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声之中充满了讥讽,“青玄子,你莫不是老糊涂了?!区区九品武侯,就算他的天赋再好那又如何?!没有成长起来的天才,就永远只是一只蝼蚁!他拿什么配得上踏雪?!拿他那可笑的九品洗礼吗?!”
青玄子摇了摇头,语重心长地劝说道:
“法华,你这又是何苦?既然生米已经煮成熟饭,踏雪这孩子的心性你也了解。若是你今日强行杀了陆长生,踏雪必定会心生死志,难道你就忍心毁了你最得意的弟子吗?不如你退一步,给这年轻人一个机会,成全了这桩好事也算是一段佳话。”
“休想!老身就算是死,也绝不会同意踏雪嫁给这种废物!”法华师太的态度刚烈到了极点,根本听不进青玄子的半句劝说。
见法华师太油盐不进,青玄子的眼神微微一凝,原本温和的气质中,突然多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他看着法华师太,缓缓吐出了一句话:“法华,你似乎忘了。陆长生乃是手持青阳令而来的贵客,他是青阳老祖的徒孙。”
轰!
“青阳老祖”这四个字一出,原本还处于暴怒状态的法华师太,犹如被一盆冰水当头浇下,浑身猛地一僵!
她那张扭曲的脸庞上,终于闪过了一丝难以掩饰的忌惮与忌讳。
青阳老祖!那是青阳圣宗真正的底蕴,是活了不知道多少岁月的活化石!老祖的脾气,在整个宗门高层中是出了名的火爆与护短。
若是她今日真的不顾一切,当着青玄子的面杀了老祖的徒孙,一旦老祖出关想到那个恐怖的后果,即便是圣君境的法华师太,也不由得感到一阵头皮发麻,后背直冒冷汗。
场中的气氛,为在这四个字之后,陷入了一阵短暂的死寂。
足足过了半晌,法华师太那剧烈起伏的胸膛才渐渐平复下来。她死死地盯着陆长生,眼中的杀意虽然收敛了些许,但是那一股刻薄与厌恶却丝毫未减。
“好!好一个青阳老祖的徒孙!”法华师太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青玄子,既然你搬出了老祖来压我,那么老身今日便卖你一个面子,暂且留这小畜生一条狗命!”
听到这话,慕容踏雪和屠娇等人皆是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下来。
然而,法华师太的话锋却猛地一转,那双凌厉的眸子犹如毒蛇般盯着陆长生,冷冷地说道:“不过,要老身接受你和踏雪在一起,也不是不可以!但你必须答应老身三个条件!若是你做不到,就算老祖亲自出面,老身也绝对不会同意踏雪嫁给你这个废物!”
陆长生强忍着体内翻涌的气血,挺直了脊梁,直视着法华师太,毫不退缩地问道:
“师太请讲,是哪三个条件?”
“踏雪乃是我青阳圣宗的天之骄女,未来的成就不可限量。你想要娶她,就必须证明你有资格与她匹配!”法华师太冷笑一声,竖起了一根枯瘦的手指,
“这第一个条件!老身要你在一年之内,从九品武侯,跨越武王境的壁垒,晋升为武尊境!”
嘶——
此言一出,整个紫阳峰顿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