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老夫一根手指就能碾死的蝼蚁,也配跟我等如此说话?!”
沉天威见状,虽心中忐忑,但此刻已是箭在弦上,他猛地踏前一步,挡在陆长生身前半个身位,声音洪亮地宣告:“他就是我沉家请来的强援,凌霄宗清微一脉高徒,陆长生!”
“哈哈哈!”
“凌霄宗弟子?玄天境七重的强援?沉天威,你是急疯了?还是觉得我三人是傻子?”
而沉天威的话音刚落,赵霸、李奎、王鹤三人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震天的哄笑声,那笑声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讥讽与鄙夷。他们身后的三族联军,也是发出一片嘘声和嘲笑。
王鹤摇着羽扇,皮笑肉不笑地道:“沉老弟啊沉老弟,我看你真是病急乱投医了。找个凌霄宗的弟子来撑场面是好事,可你也得找个象样点的啊?区区玄天境七重,怕是连我家看门护院的长老都不如,也配称之为强援?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赵霸更是笑得前仰后合,指着陆长生对沉天威道:“沉天威,你是打算让这小子笑死我们,好兵不血刃吗?”
面对三人这番铺天盖地的嘲讽,陆长生脸上依旧古井无波,他只是轻轻拨开身前的沉天威,目光平静地扫过赵霸三人,淡淡道:“沉伯父,不必与他们多费唇舌。至于这三人,交给我便是。”
“什么?陆贤侄,你”沉天威闻言大惊失色,他知道陆长生厉害,能败阴山老鬼,但那可是单打独斗!如今对面是三个实力丝毫不逊于阴山老鬼,甚至实战经验可能更加丰富的通天境三重!以一敌三?这未免太过凶险!
“无妨。”陆长生只回了简单的两个字,但那语气之中的自信与淡然,却让沉天威焦躁的心莫名安定了几分。
而赵霸、李奎、王鹤三人,在听到陆长生竟敢口出狂言,要以一己之力,对付他们三人时,先是齐齐一愣,随即便是不禁怒极反笑!
“好!好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杂种!”赵霸怒极,那柄鬼头刀猛地扬起,狂暴的灵力冲天而起,“既然你存心找死,老子就成全你!儿郎们,给我杀!沉家之人,一个不留!”
“杀——!”
随着赵霸的这一声令下,早已按捺不住的三族联军,瞬间如同开闸的洪水般,嘶吼着冲向沉家阵营!此刻沉家子弟虽然人数上处于绝对劣势,但此刻退无可退,也纷纷红着眼睛,挥舞着兵器迎了上去!
轰!轰!轰!
倾刻之间,整个沉家前院广场,便是化作了惨烈无比的战场!
刀剑碰撞声、灵力爆炸声、临死前的惨嚎声、愤怒的咆哮声交织在一起,鲜血瞬间染红了青石地面,断肢残骸四处飞溅!每时每刻都有人倒下,战斗从一开始就进入了白热化!
而战场的内核,赵霸、李奎、王鹤三人,则是带着狞笑,周身灵力澎湃,如同三头盯上猎物的饿狼,齐齐扑向沉天威!在他们看来,只要迅速地击杀了沉天威,沉家便不攻自破!
然而,就在三人身形刚动的刹那,一道金色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后发先至,突兀地拦截在了他们与沉天威之间!
正是陆长生!
“小杂种,你当真要找死?!”赵霸看着拦路的陆长生,顿时眼眸之中杀机暴涨。
李奎阴恻恻地道:
“本想先解决了沉天威再来捏死你这只蚂蚁,既然你迫不及待,那就先送你上路!”
王鹤也收起了伪善的笑容,眼神冰冷:
“凌霄宗的弟子又如何,不知死活!”
陆长生缓缓抬起了双手,龙象金身的光芒虽未完全爆发,但那沉重的气血之力已让周遭空气凝滞。他目光扫过三人,语气依旧平淡:
“我说了,你们的对手,是我。”
“哼!简直狂妄!看刀!”赵霸脾气最为火爆,再也忍耐不住,率先发动攻击!只见鬼头大刀带着撕裂耳膜的破空声,卷起一道土黄色的狂暴刀罡,如同山岳倾塌,朝着陆长生当头劈下!这一刀,力量十足,足以开山裂石!
与此同时,李奎的身影也是如同鬼魅般消失在原地,下一瞬,已出现在陆长生侧后方,两柄淬毒的分水刺,如同毒蛇出洞,悄无声息地刺向陆长生的后心与腰眼,角度刁钻狠辣!
而王鹤,则并未急于近身,只见他手中羽扇轻摇,一道道凝练如实质的风刃凭空生成,发出尖锐的呼啸,从正面以及左右两侧封堵陆长生的闪避空间,进行远程干扰与压制!
三人的配合,可以说是默契无比!一力降十会,一巧破千斤,一术控全场!显然三人并非第一次联手对敌!
面对这来自三个方向、风格迥异却同样致命的攻击,陆长生眼中终于掠过一丝认真。他脚下九天雷光步瞬间施展到极致,身形如化作一道扭曲的金色电光,于间不容发之际,险之又险地避开了李奎那致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