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伦比的震撼、敬畏,以及一丝劫后馀生的狂喜!
若非亲眼所见,他们也不会相信,眼前这个玄天境七重的少年,居然有如此强大实力,能在十招内轻松击败通天境三重的阴山老鬼
大殿之内,此刻一片死寂,唯有阴山老鬼压抑不住的痛苦呻吟声断断续续地响起。他瘫软在碎裂的立柱旁,腰部扭曲,脸色灰败,看向陆长生的目光中充满了恐惧与难以置信。
陆长生缓缓收势,周身那令人心悸的磅礴气血与金光逐渐内敛。
他缓步走到阴山老鬼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平淡却带着刺骨的寒意:“阴山老鬼,看来,我说你在我手中走不过十招,并非虚言。现在,你可还觉得我是在逞英雄?可还妄想迎娶沉师姐?”
那阴山老鬼浑身一颤,剧烈的疼痛和更深的屈辱让他面容扭曲,但他此刻哪还敢有半分嚣张?连忙挣扎著,用尽力气嘶声道:
“不不敢了!是老朽老朽有眼无珠,冒犯了少侠!不知少侠乃凌霄宗高徒,实力如此如此通天!老朽再也不敢提联姻之事,求少侠高抬贵手!”
他此刻心中已是悔恨交加,本以为是个可以随意拿捏的软柿子,没想到却踢到了一块能崩碎牙的铁板!
听得此话,陆长生冷哼一声:“带着你的人,滚出沉家。若再让我知道你敢打沉师姐的主意,后果自负!”
“是!是!老朽这就滚!这就滚!”
阴山老鬼顿时如蒙大赦,在几名战战兢兢上前搀扶的阴山宗弟子帮助下,勉强站起身,连聘礼都顾不上了,一行人如同丧家之犬般,狼狈不堪地匆匆离开了沉家大殿,迅速地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
待阴山老鬼等人灰溜溜离去,大殿内凝滞的气氛才骤然一松。
沉月凝快步走到陆长生身边,俏脸上满是激动与自豪,她看向还有些回不过神来的父亲沉天威,带着一丝小小的得意道:“爹!你现在总该相信了吧?我请来的这位强援如何?可比那又老又丑的阴山老鬼靠谱多了!”
沉天威这才从极度的震撼之中彻底清醒过来,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连忙整理了一下衣袍,快步走到陆长生面前,竟是郑重地躬身行了一礼:“陆贤侄!不,陆少侠!方才沉某眼拙,多有怠慢,言语间多有得罪,还望陆少侠万万海函!沉某沉某实在是唉!”
他语气中充满了惭愧与后怕,更多的是无比的敬佩:“凌霄宗高徒,果然是个个龙凤,非同凡响!陆少侠以玄天境修为,竟能轻败通天境三重,此等战力闻所未闻,见所未见!今日若非陆少侠出手,我沉家不仅颜面扫地,月凝她…唉,沉某在此,拜谢陆少侠大恩!”
说着,他又是深深一揖。周围那些原本还对陆长生嗤之以鼻的沉家长老,此刻也纷纷起身,脸上带着敬畏与感激齐齐向陆长生行礼。
陆长生侧身避开,伸手虚扶道:“沉伯父不必多礼,诸位长老请起。我与月凝师姐乃是同门,互相帮扶是分内之事。况且那阴山老鬼本非良善之辈,与之合作无异于与虎谋皮。”
见陆长生如此谦逊有礼,丝毫不因实力而倨傲,沉天威心中更是感慨万千,连连称是。
然而,就在众人稍感宽慰,准备商讨如何应对三大家族之时,一名沉家护卫连滚带爬、满脸是血地冲进了大殿内,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凄厉地喊道:
“家主!不好了!我们沉家在城西的三号灵石矿脉遭到王、李、赵三大家族联手突袭!我们的人死伤惨重!五长老他他为了掩护族人撤退,已经力战而亡了!”
“什么?!”如同晴天霹雳,刚刚缓和的气氛瞬间再次冻结!
沉天威猛地攥紧了拳头,指节也因用力而发白,双目瞬间布了满血丝,咬牙切齿地低吼道:“三大家族他们终于还是按捺不住,动手了!五长老”
一股悲愤与暴怒的气息弥漫在整个大殿。五长老是沉家嫡系,通天境一重的修为,为人刚正不阿,在族中威望颇高,他的陨落,对沉家无疑是雪上加霜。
“家主,现在我们该怎么办?”这时,一位长老焦急地问道,脸上也是充满了恐慌。
沉天威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他目光扫过在场众人,又看了一眼身旁神色凝重的陆长生和一脸担忧的沉月凝,深吸一口气,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
“传我命令!放弃所有城外产业和矿脉!暂时将所有族人,全部召回府邸!开启所有防御阵法!我们收缩力量,固守待援!”
“家主!这这可是我们沉家数代人的心血啊!”有长老不甘地喊道,心痛不已。
“守不住,一切都是空谈!”沉天威厉声打断,“人在,家族才在!立刻去办!”
命令下达,整个沉家如同一个庞大的机器开始紧张而压抑地运转起来。在外经营、看守产业的族人,被纷纷召回,一箱箱重要的资源被运入府库。而整个沉府内外,一道道防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