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从不会替她做决定。

一整个下午，宋清栀试完了整整十六套婚纱。

她最后试的，是一套西式的拖尾婚纱。

婚纱的上半身是精致的蕾丝镂空设计，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的身形，下半身的裙摆拖在身后，象是一片白色的海洋。

头纱是轻盈的薄纱，缀着细碎的珍珠，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飘动。

宋清栀站在落地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突然就红了眼框。

这就是她梦想中的婚纱。

谢斯聿走到她身后，伸手接过店员递来的捧花，是一束白色的栀子花，衬得婚纱愈发圣洁。

他将捧花递给她，然后掏出手机，解锁屏幕，打开相机。

“过来。”他朝她伸出手。

宋清栀走过去，自然地靠在他的怀里，头微微偏向他的肩膀，唇角弯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谢斯聿调整了一下角度，将两人的身影框进镜头里。

镜中的女人眉眼如画，男人身姿挺拔，五官俊逸，两人相拥而立，背景是流光溢彩的婚纱，画面美得象是一幅画。

“咔嚓。”

快门声响起，定格了这一瞬间的美好。

谢斯聿低头，看着手机里的照片，满意地勾了勾唇角，然后低头，吻住了宋清栀的唇。

这个吻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温柔。

宋清栀闭上眼，伸手环住他的脖颈，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的气息，安心又温暖。

“决定好了吗？”吻完，谢斯聿松开她，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

宋清栀点了点头。

她晃了晃身上的拖尾婚纱，唇角弯起一抹明媚的笑意。

“就这个吧，咱们办西式婚礼，我想穿着它，嫁给你。”

谢斯聿温柔一笑，他伸手将她拥入怀中。

“好，我会给你一场盛大的婚礼。”

夕阳通过落地窗，洒进试衣间里，给两人的身影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空气里的栀子花香，愈发浓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