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驱蚊的香囊,你带在身上就不怕被蚊子咬了。”
她说着,就把香囊往谢斯聿手里塞。
谢斯聿却没接。
男人身上系着围裙,正在洗菜,神色冷淡,“不用了,家里有驱蚊水,效果很好。”
梁珊珊嘟嘟嘴,“驱蚊水又不能随身携带,你带这个香囊比带着驱蚊水方便多了呀。”
“谢谢你的好意。”谢斯聿语气平静,“我不需要。”
梁珊珊咬了咬下唇,娇声娇气地说:“你就收下好不好?这可是我一针一线亲手为你缝制的呀。”
一旁正在切菜的舅舅听见她这撒娇的语气,饶是他再直男,都看出来梁珊珊对谢斯聿的心思。
“珊珊呀,你的心意斯聿心领了,只是你这样做实在不合适,斯聿现在是有老婆的人了,哪能随随便便收女孩子的香囊。”
舅舅语气委婉,还用开玩笑的与其说:“香囊这玩意儿放在旧时代那可是定情的信物,不能随便收的。”
“舅舅你误会了,我没有别的心思,只是怕斯聿哥哥被蚊子咬”
宋清栀从走进厨房,刚好看到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