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月:【草!你一直在装穷骗栀栀?】
沉亦淮眸色暗了暗。
【是,这事是我对不起她,我已经知道错了。我也来北城了,但她一直不肯见我,你能告诉我她住哪儿吗?
下一秒,林月月弹来语音。
沉亦淮眸色一亮,以为林月月肯定知道宋清栀住哪儿,心里已经隐隐浮出期待和希望。
他立马接了电话。
“草泥马的死渣男恶心玩意儿,中国那么多兵器你不学你偏学剑”
沉亦淮赶紧挂了电话。
林月月气不过,继续打字来骂他。
骂得一句比一句脏。
沉亦淮气得脸色铁青,又不敢还嘴,只能灰溜溜地拉黑。
林月月:“草!这龟孙子怎么拉黑我了,老子还没骂够呢!”
她当即截图发给宋清栀。
【姐妹,我才知道沉亦淮装穷骗你,卧槽气死我了,我替你骂了一顿这死渣男。
宋清栀刚下班回到家,看了沉亦淮和林月月的聊天记录,眉头皱起。
沉亦淮怎么还没死心?
真是阴魂不散。
他竟然还去骚扰她的同学。
宋清栀心下愤怒。
她先是给林月月道了歉发了个红包过去。
然后找到黑名单里沉亦淮的号码拉出黑名单打了个电话过去。
沉亦淮很快接起电话,语气惊喜又激动,“栀栀,你想通了?”
宋清栀忍不住厉声骂他:“沉亦淮你贱不贱啊?你再这样纠缠不休骚扰我身边的人我让我老公找人弄你!”
“噗——”身后传来嗤笑声。
清栀一顿,转身。
谢斯聿倚在门框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唇边还挂着玩味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