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素问点头,“恩!来了京城,有时候排场得摆起来,回头你去的时候喊上我,我也挑几个买到家里来。”
说完大概觉得不对,又朝季宴时解释:“你安排的人很好,就是太好了,让人看见容易多想。”
在京城得时刻牢记,什么身份做什么事,万万不能逾矩。
以沉家如今的身份,家里这些仆从教养和规矩过于好了,不符合他们的身份。
季宴时也没勉强,点点头,“母亲说的是,就依母亲所言。”
沉清棠嘱咐沉屿之,“既然要找一男一女,不如看看有没有夫妻?或者一家几口的也行。不一定非得卖身,长工也可以。”
沉屿之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
轮到沉清柯,沉清柯摇头,“今日本想去找昔日旧友问下魏国公府的情况。”
他苦笑着放下筷子,在自己脸上轻拍了两下,“到底没能放下面皮。到了人家门口裹足不前,没勇气上前敲门。”
沉屿之拍了拍沉清柯的肩膀,“正常。别多想!你以前那些玩伴如今有的子承父业入仕,有的还是二世祖,过的还是挥金如土的日子。
你怕是对的。这不是要不要脸的事,是没必要热脸贴人家冷屁股……哎呦!”
话音未落,沉屿之就被李素问拍了一巴掌。
李素问瞪沉屿之,“怎么越老越混?孩子都这么大了,还胡说八道!”
不知羞!
沉屿之背过手,轻挠了下发疼的背,小声补完最后一句:“别说你们读书人要脸,我试了一试,也没敢去找昔日的狐朋狗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