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敢怒不敢言,老老实实到厨房里下了一碗面条,端回来。
就这么一会儿的工夫,季宴时又忙上了公务。
沉清棠的房间是卧室带个小厅的套间。
卧室里放着一张特别大的床。
糖糖和果果比之前大了些,有时候不愿意跟着李婆婆睡会来跟她挤,再加之季宴时,一家四口。
为了不压着孩子,哪怕武功高如季宴时,也只能贴着床边睡。
他在北川的时候就心心念念想要一张特宽的床。
如今可算是如了愿。这床几乎横占整间屋子。
沉清棠打算过两日,把床改成火炕。
外面小客厅里有两张桌子一张榻还有一组柜子,以及把遮挡榻的屏风。
一张桌子是小圆桌,桌上放着茶具。
按照古代的习惯,这圆桌大约就算茶几。
窗台下方是额外添置的一张桌子,用作书桌。
季宴时此刻就在书桌前处理公文。
看着他手边厚厚的一摞公文,沉清棠纳闷:“你怎么每天都有忙不完的公务?”
按理说沉清棠已经算个大忙人,跟季宴时比还是小巫见大巫。
如今大干十三州,三十六城,五十二县都有沉记的铺子。
天南地北的帐本、信缄最终都会汇总到沉清棠这里来。
一开始沉清棠也忙不过来,每日都有回不完的信,算不完的帐。
除了生意,日常还要陪孩子,还要忙现实中的事。
之前有一段时日,沉清棠每天晚上都是半夜才睡觉。
后来沉清棠想了一个办法,让沉记所有的掌柜每个月下旬把帐本以及需要她批复的信函寄过来,她会在下个月上旬统一处理完之后再寄还给他们。
若有特殊情况,也可以临时发信给她。
不过特殊情况终归是少。
每个沉记距离沉清棠的位置都不一样远,信缄或者帐本到的时间也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