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记得那支藏在山里的神秘军队?”季宴时站在床侧低头看着沉清棠。
沉清棠点头,“你要去找他们?”
季宴时点点头又摇摇头,“过去看看而已。”
沉清棠不信季宴时的轻描淡写,下意识想说要跟着,张开嘴反应过来自己跟着就是累赘,话未出口又咽了回去,只道:“千万小心。”
季宴时一直看着沉清棠哪能不知道她想什么,问:“不放心我?”
沉清棠点点头。
若是不危险,又何须季宴时亲自去?
季宴时思索片刻,反手从架子上拿下沉清棠的衣服,递给她:“一起去?”
沉清棠想也不想就摇头,“我不想成为你的累赘。”
方才擦肩而过,沉清棠馀光扫到季九和季影。
季九是正常衣服,季影也是一身夜行衣,应当是准备跟季宴时一起出门。
沉清棠没见过季影,但是关于季影的事听了不少。
他是超越季一的存在,确切的说是不一样的存在。
连他都召唤过来,可见此行不简单。
沉清棠确实想跟,但她还不够恋爱脑,深知不会武功也不会轻功的自己跟着他们是个大累赘。
担心归担心,不至于拖累季宴时也要跟着。
季宴时唇角微勾,目光缠绵,声音柔和,“无妨。我能护你周全。最多咱们无功而返。”
沉清棠心动,却还是摇头。
“你来自未来,懂一些不属于这个时代的东西。说不定能帮上忙。”
沉清棠抬头看着季宴时,象是在权衡他话中的真伪。
季宴时黑眸中一片坦诚。
也是,她都不算恋爱脑,季宴时又何尝是昏君?
沉清棠这才点头。
沉清棠穿上衣时,季宴时亲自兑了温水,浸洗了一条干净的帕子给她擦洗……黏腻。
沉清棠红着脸,闭上眼。
往常季宴时做这些事时,她都是睡着的。
头一次醒着被他服侍,还是擦洗这么私密的地方,羞死人。
若不是怕耽搁季宴时的时间,她想抢过帕子自己来。
季宴时收回帕子时,另外一只手还在沉清棠腰间捏了一下,轻叹:“方才就想说,你怎么又瘦了?”
沉清棠匆匆套上裤子,穿上袜子跳下床,套外衣,“你也瘦了!”
季宴时本来就是那种只有一层薄肌的人。
和现代肌肉男不同,古人习武练的是筋骨不是肉。
沉清棠一边收拾自己一边叨叨:“方才在营帐时我看见有药碗,你怎么又喝上药了?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我瞧着你不止瘦了,脸色也不太好。是不是忙于公务都没好好吃饭也没好好休息?”
季宴时摇头,一脸坦诚道:“没喝药,只是出门在外,不方便吃药膳这才换成汤水。脸色不好可能是累的。”
沉清棠没说话。
是真是假等明日问问孙五爷便知。
季宴时忙换了话题:“你怎么赶到这边来了?我以为你会到北川看糖糖和果果。”
沉清棠穿上系好腰带随着季宴时往外走,“我是想回去看他们。可是他们有爹娘照顾,还有谷中那么多人陪着,安全也不孤单。倒是你,一个人在这里,还有这么多麻烦和危险我有点不放心。”
“在我们那个时代,很多人都说在婚姻里,最重要的关系是夫妻关系。一定要把夫妻关系摆在孩子、父母前头,婚姻才能持久,家庭才会和睦。”
季宴时牵着沉清棠往外走,闻言笑道:“好象很有道理的样子。”
他低头看着沉清棠,“我很开心你会把我放在第一位。本王亦是如此。”
在这世间,于他而言没有比她更重要的人。
等在外头的季影还有两个老者看着季宴时带着沉清棠出来,齐齐怔住。
不过他们很快收起自己的惊讶。
尤其是季影。
他是最早跟着季宴时的人,很清楚季宴时绝对不是沉迷女色眈误正事的人。
难道夫人也是奇门八卦的高手?!
很快季影就发现,沉清棠压根不懂奇门八卦。
季影心里有些复杂,难道王爷变了?
季宴时不是没注意季影的目光来回在自己和沉清棠之间扫,也不难看出这傻子想什么,懒得搭理他。
只是站在上风口,挡住吹向沉清棠的风。
季影表情变得更复杂了。
沉清棠则看向季宴时。
她没有内力护体,脚步也没有他们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