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沉屿之怂,威胁人都软绵绵的。
能怎么办呢?
人家知道沉家住哪儿,来去自如,知道这山谷的秘密。
可自家对季宴时只了解一知半解,还是没有参过意义的犯病状态。
打,打不过。
骂,人家不还口。
打上门?都不知道季宴时家住哪儿。
还能怎么办?
沉屿之越想越气闷。
就在沉屿之准备起身走人,等沉清棠醒了跟沉清棠商量把季宴时赶走的事,就听见季宴时开口
“复姓百里,单名初。”
送完沉清棠回来的李素问恰好听见这一句,停在门口惊声问:“百里?皇姓?你是皇室中人?”
沉屿之自幼混迹于京城权贵,自然懂这三个字的含金量。
只是名字为初的皇子……
沉屿之皱眉,“你是宁王?”
季宴时点头,“恩”。
沉屿之:“……”
沉屿之起身要跪季宴时。
李素问见状也要跟着跪下来。
原来季宴时才是北川真正的父母官。
对季宴时来说同时扶起两个人并不难,一手托一个正好。
“伯父,伯母,请起。”
沉屿之和李素问形如僵尸的在桌前坐了下来。
之前温泉捉婿的虚张声势瞬间不复存在。
沉屿之有气无力的挥挥手,逐客:“宁王,你请自便,我和夫人有事相商,便不留客了。”
今日这事,牵连甚广,得从长计议。
季宴时眸光微变,说不出赞赏更多还是失望更多。
终究淡淡嗯了声,退出房门。
一直等在季宴时门外的李婆婆看见他,双膝跪地,“请王爷责罚。”
醉的是沉清棠又不是季宴时。
以季宴时的耳力不难知道她去过又离开。
季宴时越过她往外走,“你已经不是我的人。要不要罚你主子说的算。”
李婆婆也不纠结,爽快起身,往沉清棠的房间走去。
季宴时继续向外走,果果和糖糖还在大山谷中。
堂屋内,隐约还传来沉家三口说话的声音。
听着听着季宴时笑了起来。
还是他喜欢的沉家人。
天大的事也事也是家人最重要,跟凉薄的皇家完全是两个极端。
“沉清柯,你为什么不跪宁王?你竟然不吃惊?你是不是也早知道季宴时的身份?”
“沉清棠也知道季宴时是宁王对不对?合著你们两个就瞒着我和你爹?看我不打你!”
“……”
李素问手执鸡毛掸子追沉清柯。
沉屿之脱了鞋在正面挡住沉清柯。
被前后夹击的沉清柯硬生生挨了一鞋底和两鸡毛掸子,捂住痛处抗议。
“爹,娘,你们迁怒我也没用。这不是沉清棠的事?”
沉屿之和李素问对视一眼,齐齐放下“家暴”工具,重新在桌边坐了下来,唉声叹气。
李素问叹息一声,忧心忡忡的蹙起眉头,“难怪清棠从南方回来,只字不提和季宴时的事。偶尔咱们说几句,她也是敷衍的一语代过。”
沉屿之茫然摇头,“有吗?我一直以为她是忙的。”
李素问朝沉屿之翻白眼,“知女莫若母。清棠藏的再好,还能瞒过我这个当娘的?”
她长长叹息一声,“自打来了北川,清棠这孩子象是忽然长大,忍辱负重不说还张罗起养家糊口的责任。好不容易遇上季宴时,还以为她能苦尽甘来,组成一个自己的小家庭。却没料到季宴时竟是个王爷。”
王爷不适合沉清棠。
沉屿之闻言转头瞪沉清柯,“你什么时候知道的?你知道怎么不说?”
沉清柯喊冤:“爹,娘。他是王爷,我是罪民,他不让我说,我能说?”
季宴时总欺负他,也该他背锅了。
沉屿之沉思片刻:“他来北川做什么?不会为了清棠来的吧?外界都传他痴傻是怎么回事?”
沉清柯摊手,“这事您得去问季宴时。”
他真不知道。
“不对啊!”李素问皱眉不解,“我记得清棠他们南下那会儿,你不是说宁王应召回京了?那……”
季宴时是不是说谎?
他可能不是宁王?!
沉屿之猜出李素问未说完的话,摇头,“咱们在京城这些年,见过听过的事那么多。官家消息和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