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领他们从无到有、总是能洞察问题关键的指挥官。
然而,医生之前的警告言犹在耳:这很可能只是他基于强大责任感和逻辑能力的“功能性代偿”。
雷诺伊尔心情复杂。他既为麦威尔依旧保留着卓越的军事头脑而感到一丝欣慰,又为他这种近乎燃烧生命的“清醒”感到深深的忧虑。
“你的建议……非常宝贵,麦威尔。”雷诺伊尔斟酌着词句,“我们会立刻组织人手,研究可行性,并尽快开始尝试。你……先好好休息,这些事交给我们。”
麦威尔似乎没有听到后半句,只是点了点头,目光再次投向窗外,尽管窗外只是岩壁,他仿佛已经沉浸在了如何具体实施这些改革的思考中。
众人默默退出病房,心情比进来时更加沉重。
麦威尔的想法依旧耀眼,但这光芒,却仿佛是从即将燃尽的灰烬中迸发出来的,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决绝。
他们得到了一份宝贵的战略蓝图,却可能正在失去绘制这份蓝图的、那个完整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