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这你也收?”
苏晨看着弹出的说明,不由愣住,还以为只会让卖方额外付费。
“两头吃。”苏晨无言以对,“还得是做平台赚,躺着收费。”
心里腹诽了阵,没过多久,法司的人便前来取货。
苏晨接到通知,来到空旷处,赫然便见一穿戴着白玉色贴身装甲的中年人,正左右张望。
装甲并不臃肿,肩头、腰间、胫甲皆以玉片镶崁,边缘以细若发丝的金线勾勒出流云纹样,应该是法司制式装配。
“来取货的?”苏晨走到近前,对方的目光已然看来,在他脸上停了停,拱手道:“法司—向柏,来取玉身树种。”
凌霄法司,明面上的职务是负责赏善罚恶。
不过,因为各天之间,基本上都是自我管理,也只有出现跨天恩怨的时候,才能由他们出面,而这种情况又极为少见。
所以,法司兼任的职务不少,看似只是跑腿,却也是第一重货物验证。
苏晨伸手递出玉身树种,对方接过之后,手臂上的金属甲胄层层退去,手掌贴合在玉身树种上,瞳孔逐渐泛起光亮。
同时眼前有全息投影出现,其上图景变换,最终定格在一颗琥珀般的小树上。
这似乎是某种需要配合外部数据库的职业,苏晨颇为新奇的看着。
“验证无误。”向柏将玉身树种放在金属箱子里,又拱手道:“苏星种,告辞。”
“慢走。”苏晨看对方踏虹桥离开,才折身返回。
凌霄边缘处,此地只有几座星宇堡垒,环绕着中央星门,距离内核颇远。
某一刻,悬于中央的天门骤然涨大,门内浮现浓郁的乳白色云雾,紧跟着一艘艘战舰鱼贯而出,泾渭分明。
“这便是无渊域”还有三道身影以肉身飞出,笼罩着空气泡,赫然是青铜,玄天,星穹三位古王。
玄天古王目光幽邃,瞳孔中映照着远处一片灿然,那是凌霄所在的方向,只能模模糊糊地看到一片浩然之景。
“竟没有焰火?”星穹古王却有些愕然,“他们以什么方法驱逐冥雾?”
“并非没有焰火。”元朔摇头,解释道:“似乎以一种更高明的方式,将焰火彻底融入某一局域中,达到不见焰火却有焰火之威的效果。”
“不愧是无渊域。”星穹古王不由感慨。
玄天古王则诚恳道:“元朔,借道之恩,我铭记在心。”
元朔摇头,“你我多年情谊,再者说,构筑天门也要多亏两位的帮助。”
“不过”言罢,他又叹道:“两位要千万谨慎,这无渊域比我们想象的还要更加广阔,各种手段匪夷所思。”
“我才来到这凌霄一日便大受震撼,别说星珀蜕变至神曦的手段,就是神曦蜕变至真煌也有。”
“神曦蜕变至真煌亦有?”星穹古王显然有些吃惊,不由道道:“也是,那太玄鸿都能做到,无渊域又怎么可能做不到。”
“唔”青铜古王眸光微凝,改为传荡精神波动,“空明比我们想象中的还要厉害些,那太玄鸿能打败对方,无渊域几柱似乎一致认为其是苍神天赋,”
“在焰火空间,他应是遮掩了自身天赋。”
“是吗?”星穹古王目露诧异,若有所思:“既然无渊域都已达成一致,那应该是这样。”
他们又没亲眼见过太玄鸿,只是依靠焰火空间的映照,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性。
再加之,他们现在下意识对无渊域有种敬畏感,青铜古王所言,星穹古王很快便接受,玄天古王面露沉吟,亦未说些什么。
“另外”元朔又叮嘱道:“太玄鸿之事,波及甚广,对他有所图谋之人极多,我们几个又是极少与他接触过的。”
“我等都是由特殊手段拔升上来,与无渊域的那些辉月实力差了一截,所以两位之后最好不要特意提及此人,否则”
他话没说完,玄天与星穹的人都明白他的意思,肃然应下:“多谢提醒。”
“这也不算什么秘密,两位之后应会听说。”元朔摆手,又叹道:“你我三人这次离别,不知何时还能再见。”
他们三方在尘星海中的冲突并不算多,关系还不错,这话多少有几分真情实意。
玄天古王沉默半晌,诚挚道:“元朔,这凌霄,应也不是这么好立足的,你也保重。”
“尽力即可,道君待我还不错,允了我一份玄极天光,也就是神曦蜕变至真煌的手段,我准备用给苏晨,他很快便能蜕变至真煌。”
元朔特意提及,洒脱道:“我仔细算过,如此便能保大几千年传承不灭,我也只能做到这么多了”
“苏晨”星穹闻言,深以为然,“此子前途无量,如今天赋拔升,亦是幸事。”
玄天古王眸光微动,却也附和。
该铺垫的都已铺垫完成,青铜古王也没再多说,目送两人落入各自的舰队,逐渐消失在星宇间,心头思量:
“如此一来,只要苏晨自己的遮掩之法不出问题,便无人再把他和太玄鸿联系到一起。”
真武虽然添加了大天,但黄磐亲眼看着苏晨打败空明,已经先入为主地认为太玄鸿必然拥有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