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这么一份,自然能联想得上,也能规避些风险。
信仰精魄交易的是出去的方法,那这遗失本源该以什么进行交易?
苏晨并不忧虑,本来,这恐怕还是个问题,但无量佛陀的出现,又让焰火空间充满变量。
他估计这事应该比原来要好办得多。
而且,辉月之灵被污染,瀚海帝君恐怕非常着急出来。
“还有一事。”残灵忽然道。
“你说。”苏晨回过神来。
残灵小心翼翼地询问:“你知不知道这地方,那个桎梏我的大家伙,忽然变强了不少?”
残灵说着的时候,还小心翼翼地看向眼前的庞然大物,身形伟岸如山,却又轻若无物,仿佛介于虚实之间。独家!团又圆专访及《》创作幕后,仅限。
周身无风,赤色长发却如火焰般逆向飘舞,面目很模糊,看不真切,最慑人的是他的双眼。
左瞳为炽金色,瞳仁深处似有一轮正午的太阳,刺目得令人不敢直视,右瞳为深紫,似乎有雷海沉浮。
威势比原来强大太多,他不知道对方怎么突然间就变成这副样子。
“恩,我知道。”苏晨轻描淡写。
残灵隐隐推测,若苏晨知道,难道这变化和对方有关?
他想再说些什么,却发现对方又彻底没了回应,心里一阵恼怒。
“这派遣能力是真厉害。”
苏晨再度感慨,这秘密情报,直接让他得悉无量佛的存在,以及未来可能面对的意外情况,可以早做谋划,不至于事到临头才惊觉。
“派出去,都派出去。”
苏晨又耗费神血,把刚刚就职的无烬焰也派遣出去。
“至于刹影身”他略一尤豫,没再继续派遣。
届时,铸职能力还得依靠职业灵性,若是将刹影身派出去,到时候恐怕没法再用这铸职。
而且,他手里的神血也被消耗一大截,原本有三十五滴,接连派遣了四次,消耗了十二滴。
刚刚提取又消耗了七滴,前前后后已然消耗十九滴,只剩下十六滴。
本来还觉得富裕,现在差点被掏干。
“等老卜回来给我回口血”苏晨估算着,老卜动手也有一阵,现在应该能向黑陀祷告,他也得弄清楚黑陀的反应,以及后续计划。
出了主楼,又进入冥塔之中。
过了没多久,便又走了出来,神色上不免露出失望,叹了口气:
“这老黑还挺警剔,我还以为,至少要第三次清剿才会让他警觉。”
第一次被发现还能解释,这第二次他以为也能糊弄过去,结果老黑却直接让他不要再筹划接下来的事情,只需要盯着苏晨。
“不过,他竟还没怀疑我,反而怀疑是我联系的所谓教派高层,还让我最近低调些,信徒这身份还真有用”
苏晨感慨,但他也听得出来,黑陀那压抑着的怒火不小。
若非他还有些用处,不知会怎么处理他。
“接下来,不知道老黑又准备什么计划。”
苏晨不认为老黑会就此停手,沉没成本太大了,现在撤走,这一口气怕是能憋在黑陀胸口上千年。
可惜没办法继续薅。
苏晨无奈,教派被他狠薅了一笔,黑陀这边也薅毛了。
“得想个法子,不能坐吃山空。”
焰火空间中,除了灵性塔,以及散落着的并未被打开的宫殿,其他地方皆是一片狼借,诸多空旷的大殿尽皆崩碎,映入眼帘的皆是断壁残垣。
乃至有些局域,已经彻底化为平地,什么都不剩下,地面甚至都开裂,似乎经历了一场大战。
某处宫殿废墟阴影中,几尊古王皆在此地,玄天古王看起来似有些狼狈,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却也挤出笑意,“两位能达成协定就好。”
瀚海帝君头发披散着,看着青铜古王,却也说了几句软话:“手底下的人行事过于莽撞,出去之后我自会给个交代。”
青铜古王面无表情,身体各处都冒着火花:“没什么交代不交代的,老龟都死了。”
说着他也叹了口气,又道:“不过,有句话说在前头,缠绕我青铜教派焰火的雾烬,被削弱过很多次,我又将其切分为三份,苏晨才能逐步应对。”
“腐蚀辉月之灵的雾烬乃是一体,能不能净化犹未可知。”
瀚海帝君却道:“无非把你用的方法再用一遍,王庭等得起,况且还有星河王座在,我等出去之后,定然能压制那雾烬,给苏晨提供机会。”
“恩。”青铜古王颔首,他答应瀚海帝君,并非纯粹因为这几人逼迫,也有小九九。
虽然他不认为那太玄鸿就是苏晨,可万一真是,在没有净化雾烬之前,这瀚海帝君总归要和他站在一起。
不仅如此,因为这无量佛陀的出现,其他几人心中的想法,应也有所变化
青铜古王并未深思,太玄鸿和苏晨画等号的几率十有一二都算大了,也没必要因此考虑太多。
“他一部分力量潜入尘星海,不知所为何故。”圣鼎古王捏着胡须,颇为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