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青苍脸色铁青,步入主楼:“开启管理者权限,我要调阅这座浮岛的所有相关记”
但他话音未落,已有虚拟屏幕弹出:“检测到临时封闭权限下,拥有高级权限者进入此地,目标为—青苍,触发场景事件”
“尊敬的青苍阁下,苏晨阁下对您留了一段话。”
“一段话苏晨?”青苍一愣,连忙调取,虚拟屏幕弹出,苏晨便在画面中央,背景正是锻炼室,语气不急不缓:
“师兄,您看到这段视频的时候,估计是发现我莫明其妙的消失了。”
“不过,不用紧张,我大概过一段时间后就会出现,也不用发动什么力量去找我,也不用担心我。”
这小子青苍眉头紧皱,怀疑这到底是在什么情况下录制,而且这可是铜心,苏晨到底
思绪尚未落定,却听画面中有声音传来,画面中的苏晨似乎猜到他在想什么,咧嘴道:
“我知道,您应该有很多问题想问,也很怀疑,但请不要着急,等着就好,因为急也没用”
青苍脸色一滞,先是恼怒,又感到一阵好笑,心里却是缓和了不少。
苏晨身上的秘密有很多,青苍一直都知道。
既然这种消失,应是苏晨自主选择,并非外人带走,他便放心了不少。
嗯或许也不是没有好处,青苍忽然想到,至少王庭就算真攻破了教派,也找不到苏晨
想着,他神色愈发冷冽:“王庭,若真以为我青铜教派是囊中之物,想的太简单了!”
“太玄天仪?”
苏晨落在太玄天仪身侧,喊道。
闻言,太玄天仪的眼珠动了动,似乎回过了神,看着站在眼前的苏晨,心里一片悲戚。
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
一场看起来没什么的挑战,实际上已经绝了他成为选定者的可能性。
一个失败者,不可能再成为选定者。
怎会如此?
他回想着进来时的雄心万丈,不过几个月而已,心里只剩一片颓然。
在这其中发生的事情,和他预想中的,和家族预想中的截然不同。
家族的期望、血海深仇,一切皆成空了。
甚至没有颜面再去见家族中对他寄予厚望的那些宿老,也讲述不出自己在这里受到的屈辱与无奈。
他痛苦地闭上了双眼,声音沙哑:“你杀了我吧。”
心存死志了?苏晨无言,道:“我为什么要杀你?”
他已经答应了昊日之灵,好处都收,肯定不会食言,但也不可能让对方知道,自己没法杀了他。
闻听此言,太玄天仪愕然地睁开了眼:“你不准备杀我?”
之前自己在对战时,可是使用了一些小心思,而且若对方失败了,自己可得把对方抓出去交给那些老家伙。
“唉。”苏晨漫不经心,屁股往后一靠,便有椅子浮现:“咱们之间又没有深仇大恨,你所做的,也都是被外面那几个老家伙所逼迫的而已。”
“杀了你,对我也没有好处,而且我有些问题想问问你。”
“咳咳咳。”
太玄天仪干咳了几声,脸上掠过一抹苦涩的笑:“问完之后,还不是要杀了我?”
他不认为苏晨真的会留手。
“啧”苏晨摇头,叹了口气:“你看你,真也好假也罢,至少咱们之间有一个共同点——外面那些家伙肯定是敌人。”
“你都愿意配合他们,为何不愿意为我解解惑呢?”
闻听此言,太玄天仪心里怒火上涌。
的确如此,这几个月来,外面那几个家伙可里里外外把他研究了个遍,比扒光了衣服还要令人屈辱。
他沉声道:“不错,你说的对,问吧。”
“你之前为什么叫我什么苏苏什么来着?”苏晨似有些不解。
“苏晨。”太玄天仪撑着身体坐起,胸膛传来阵阵剧痛,“他们怀疑你是尘星海的一个家伙,还是其中一个的学生。”
“为什么会有这种联想?”苏晨好奇。
“苏晨。”太玄天仪撑着身体坐起,胸膛传来阵阵剧痛,“他们怀疑你是尘星海的一个家伙,还是其中一个的学生。”
“为什么会有这种联想?”苏晨好奇。
“因为我通过祭祀光柱,发现你进来的位置,距离这焰火应该很近,随口说了句,谁知那群人就联想到了什么苏晨身上。”
太玄天仪解释得轻松随意。
苏晨沉默了片刻,他现在真有点想弄死这家伙了。
算了,好处都收了,而且弄死了这家伙,也已经无可挽回。
“原来是这样啊。”他故作轻松,转问道,“那咱们太玄家现在境地如何?”
“咱们太玄”太玄天仪沉默,但也没纠结,“人丁凋敝,因为昊日之职,一直面临追杀。”
垂涎着昊日之职的果然很多苏晨也不意外,问道:“追杀?被谁追杀?”
“还能是谁?”太玄天仪凄惨一笑,“无渊域几柱。”
苏晨对无渊域好奇许久,残灵一直说自己记忆模糊,此人显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