筹码,“另外,刚得到消息,楚凌渊离开教派,是因为王庭似乎拥有某种方法,和焰火中的瀚海帝君以及其他教派古王交流。”
“哦?”黑陀颇为惊异,“竟还能交流果然,这些家伙没这么简单被困死,做得不错,继续打探”
和老黑聊完,苏晨乐呵呵地从冥域里出来。
“不错不错,在家里坐着,外卖就送上门。”
他想着,给刚离开没多久的卜思齐,又发了条信息过去,能者多劳,他发现老卜的心理承受能力,似乎比明霖高不少。
“估计要送过来,还得一段时间。”苏晨又回到锻炼室中。
铜心,刑殿,此刻正关押着青铜教派仅存的两位晨星阶之一。
最深处的牢房中,秦韵身负镣铐,盘腿坐在这里,如枯鬼般的脸庞上面无表情,眉头紧锁—
“没想到镇狱王竟然还能醒过来。”
他心里不免忧虑,这是完全在意料之外的情况,在焰火空间里面做的事,之前已经遮掩过去。
现在若是被揭出来,其他教派也不可能放过他,很有可能会强迫青铜教派把他交出去。
跟随团又圆的笔触,在上共赴《》的冒险。
但他被关押进来之前,楚凌渊已然出发,青苍也无异样,镇狱王似乎没把这事说出来。
可秦韵不认为对方会如此简单地放过自己。
那焰火空间是什么情况他心知肚明,镇狱王在里面困了这么久,受了多少折磨?
他要能咽得下这口气,便不是王庭的晨星。
“必须尽快离开青铜教派才行残灵”他脸色阴晴不定,但最让他憋闷的是,因为镇狱王苏醒,楚凌渊突然离开。
他被青苍塞进了刑殿深处,连向“苏晨”传话的机会都没。
苏晨和青苍的关系众所周知的好,若残灵在这件事上对青苍说那么一两句好话,他兴许不会被青苍塞进这里,真成阶下囚。
“真要逼我自爆”
涉及性命,直至现在,秦韵仍然很尤豫。
正此时,外界传来脚步声,秦韵眼神微动,在他被关押进来之后,已经过去近五个月之久,极少有人来看他。
脚步临近,来到近前的却是一个身宽体胖、面含笑意的家伙。
“秦韵尊者。”对方躬敬地行着一礼。
秦韵扫他一眼,很陌生,没什么印象:“你是谁?”
对方笑呵呵的自我介绍,“在下邹闻,巨峰座首—贺承影麾下之人,前段时间随座首回来,尊者没见过我,也很正常。”
说话的时候,身体散发出一种奇异波纹,隐隐在他与秦韵之外,形成了一道无形屏障。
“贺承影的人?”秦韵眼神微动,巨峰座首贺承影,并无什么大的家族势力,坐镇一方,实力不俗。
便是他鼎盛之时,也尽量避免和这家伙有所摩擦。
“他有话传给我?”秦韵语气淡漠。
邹闻笑呵呵地摇头:“算是吧。”
算是?秦韵神色微动,却听邹闻继续道:“我接到消息,镇狱王似乎想弄死尊者您啊,尊者在焰火空间里干的一些事情,让他铭记至今。”
秦韵眼中精光闪铄:“你是谁的人?”
邹闻眼中讶异一闪而逝,似乎对秦韵的敏锐非常吃惊,摇头道:“您不必在意我是谁的”
“不必在意?”秦韵嗤笑打断,“既如此,那我只好喊人来了,心怀不轨蛰伏在巨峰座首身边,我看你是想死了。”
邹闻神色僵硬,沉声道:“尊者这是什么意思,我怎么不明白?”
秦韵冷笑:“你比谁都明白,这消息还没传开吧,否则怎么可能是你这么个家伙来向我传话,策反晨星?呵呵”
“若是真不明白,叫贺承影过来如何?把你推到这个位置,背后的人,恐怕耗费了不少代价吧。”
诡神难以向教派以及王庭中安插人手,可彼此间,安插的探子却不在少数。
邹闻额头霎时有冷汗落下,对于那些高层而言,这三两句话便能觉察出猫腻,根本不需要更多证据。
“王庭的人?”秦韵眼中的讶异一闪而逝,若镇狱王把事说出来,五大教派联合施压,他不信青苍还有楚凌渊会死保他,肯定会把他交出去。
既如此,王庭又何必暗戳戳地联系他,除非王庭不是想弄死他。
“镇狱王有什么话给我?”秦韵直问道。
邹闻心里一惊,为了让秦韵入套,他们准备了非常详细的计划,包括以此消息让秦韵心神不安,然后再徐徐道出。
但眼下着实出他的预料,他只得道:“镇狱王只想问您,想死还是想活?”
秦韵不置可否,“继续”
“想死的话则不必多说,若您想活,倒是有一个方法。”邹闻硬着头皮道:
“五大教派掌舵者与焰火中的古王们对话结束之后,镇狱王便会向楚凌渊发难,以您之事压迫楚凌渊。”
“那时,逆神王、鹏王、玄龟等三位晨星已在路上,围堵青铜教派。”
“楚凌渊不会死保我,你们到底想干什么?”秦韵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