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不少。
“你可别被他骗了,万一打定主意坑你个大的,怎么办?”楚然提醒道。
苏晨诧异的看了他一眼,这你都知道。
楚然怕苏晨误会,连忙解释:“不是我心里太阴暗,实在是这秦韵前后反差太大,说是死前幡然悔悟,有点说不过去啊。”
苏晨摇头:“这里是铜心,再者说这么多人在,还有楚凌渊尊者盯着,不会出事的。”
楚然嘀咕了几句,还没说话,却听苏晨有些讶异的问道:“港口处怎么围了这么多人?”
“自然是因为你啊。”楚然咧嘴道,“秦家往外传话,说你答应了秦韵的邀请,这些人都很狐疑,不确定是不是真的。”
“真假又如何?”苏晨仍有些不解。
楚然瞪大双眼:“老苏啊,你也太小瞧自己现在的影响力,那可是星首,二十三四的星首,你要不出意外的话,古王位板上钉钉是你的,那沉亦安和你争个屁呀。”
“你还和秦韵有仇,你要不答应,谁敢来啊。”
“本来老魏和沉亦安都没打算来,也就是听说你要来,他们两个才跟着答应了下来,看看热闹。”
这样啊苏晨忽然意识到,因为这一届巅星大会结束的极为仓促,让他对这身份的影响,并没有太深刻的感悟。
可旋即,便化作了一阵阵热情的称呼“苏晨星种”
“阁下”
“师叔祖”
“小师叔”
苏晨在一阵簇拥中,前往秦家驻地。
秦烈已在这里等侯许久,神色颇有些忐忑,直至看到被簇拥而来的苏晨,才长舒一口气。
他门外,更是热闹非凡,有些未经邀请的都前来,隐约有几分鼎盛时的风采。
可惜,那些人都是为苏晨而来,一见苏晨到来,便一股脑的涌了上去。
但秦烈脸上并无任何愠色,反而颇为庆幸,若苏晨不来,才麻烦。
可惜,那些人都是为苏晨而来,并非秦家,但秦烈脸上并无任何愠色,反而颇为庆幸,若苏晨不来,才麻烦。
“真要把此物给他?”秦韵裹着细裘,言语中隐隐带着几分不舍。
衣服下,细如竹杆的手臂捧着一黑金匣子,其中是一团隐隐闪铄着红光的不规则物体,象是木炭般。
“我得到此物多年,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方式炼化。”
残灵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残馀的本源已被舍弃,你的身体更是被掏空,我抽取的本源不多,你这宴会,那楚凌渊必然会紧盯着,我只能附着在物体上,等无人时再动手。”
“以他如今的眼界,寻常物件已经瞧不上,你也只有此物。”
“放心,等我夺了那苏晨的身体,这东西自然会还给你。”
耳边的声音说着,一缕微不可察的紫色火焰,倏然融入这木炭般的物体中。
秦韵微不可察的摇头,关上盒子,敲门声响起。
秦烈低声道:“父亲,客人们都已经来了,苏晨也来了”
言语中,带着些许催促,似要秦韵尽快出去迎接。
“人走茶凉,我可还没走呢。”秦韵眸光微冷,苏晨没有答应前来之前,秦家发出去的所有邀请全都石沉大海。
直至苏晨应了他的邀请,那些人一边夸赞苏晨心胸广阔,一边才应了秦家的请。
他何曾受过这种冷落,似乎觉察到秦韵的不满,残灵声音飘来,“他现在身份越高,对我们之后越有利。”
“不错”秦韵闻言,神色也缓和下来,抖了抖身上的衣服,束缚在他身上与地面融为一体的黑色锁链,随着他的移动,也在缓缓的移动。
宴会厅中,已经颇为热闹,总计安排也不足十桌,殿主级秦韵并未邀请,那些家伙,他之前也算以礼相待,未曾得罪魂。
不过,众人却都纷纷聚拢在其中一桌前,热闹非凡。
“苏星种,自夺了星首,这算是第一次露面吧我敬您一杯”
“我观战斗影象,那“王影”实力恐怕已经快追上我,小师叔两招便将之崩碎,实力着实深不可测,怕是与我也差不了多少。”
“”
苏晨身侧,左右各坐着沉亦安与魏征鸿,秦烈站在一侧,象是个喽罗般。
虽是秦韵的宴,却象是苏晨的场。
蓦然间,一阵极为刺耳的锁链哗啦声响起,即便是在觥筹交错也极为清淅。
让氛围顿时一滞,众人眼神飘忽,齐齐看向大厅入口处,形如枯鬼的秦韵正站在那里,身后拖着黑色锁链。
即便知晓秦韵已经日落西山,可眼下众人心底仍不由一颤。
“各位,都回去吧。”苏晨温和开口。
其他人这才恍然醒悟,陆陆续续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眼底似是都有些好奇,好奇这位日薄西山的尊者到底有何想法。
“各位能够赏脸,是我秦韵的荣幸,也是秦家的荣幸。”秦韵开口第一句话,便让在场不少人都目露复杂神情。
果是日薄西山,秦韵竟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特别是苏晨师弟。”秦韵幽邃的目光落在苏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