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能避免。他只是不想,并非不能,和黑陀纠缠了这么久,也算有经验。
看了眼时间,现在距离黯日还有几个小时,他休息了片刻便回到锻炼室中,等时间差不多才来到冥塔。掐算好时间,估计焰火快要重新燃起之时,便又进入了冥域。
熟络的寻到边缘处,在地面上铭刻下一张没有五官的脸部轮廓,周遭添上些奇怪的符号。
苏晨目前伪装的是无面鬼祭司,而非大祭司,伴随着低沉的祷告声。
很快,耳边便响起影影绰绰的声音,一如之前那般,男女老少的声音重叠在一起:“是你啊,我卑微的信徒。”
这无面鬼果然还记得我,苏晨还记得上次第一次连络无面鬼之时,对方一开始还是类似用“人工智能”方式回应。
直到他说出需要三份神力之后,无面鬼才以真正的意识降临。
“我还以为你已经死在青铜教派手中,没想到竟还活着,真是让我意外啊。”无面鬼的声音飘忽空灵,不同于黑陀那般沉稳定。
“在没有完成您的命令前,我还不能死去。”苏晨低着头地回应。
“是吗?”无面鬼语调似高似低:“可其他信徒汇禀,那范昭被青铜教派发现,你同我索取的那三份神力,怕是打了水漂。”
苏晨上次忽悠无面鬼,便说自己在青铜教派的内应是范昭。
看来,这无面鬼也关注着上次神子身份忽然暴露的后续。
但这对苏晨而言是一件好事,他连忙道:“请您放心,虽然范昭被发现,也导致我狼狈逃窜了一段时间,可也在这过程中发展了新的内应,并且得知了些极为关键的信息,希望能获得您的宽恕。”“哦?说来听听。”无面鬼的声音显得漫不经心。
“青铜教派内部唯一一名神曦级天赋,不久前身陨了。”
苏晨无奈,只能装出一副徨恐的样子,连忙道:“您果然无所不知,连黑陀已经沉寂的消息都知道。”“嗯?黑陀陷入沉寂了?”无面鬼这下真的吃惊,“他竟是亲自动的手?”
青铜教派并没有掩盖此事,也没有做出解释,导致外界消息极为杂乱,虽然知道和黑陀有关,但说什么的都有,而具体细节,只有寥寥数人才知道。
苏晨点头:“不错,是黑陀动用血肉身亲自下手,却突然被青铜古王截住,因此陷入了沉寂。”“嘿,有意思黑陀老鬼居然舍得付出这么大的代价,那他这次恐怕要割肉。”
无面鬼颇为满意,“好,卑微的信徒,你真是让我意外,若此事是真的,我允许你重新匍匐在我的身下。”
你这家伙戏怎么这么多…苏晨暗自腹诽,黑陀就不会整那么多花活,但也只能装出一副欣喜若狂的样子无面鬼则继续道:“我现在交给你一项新任务,打探清楚,黑陀到底为什么突然对那秦天麟下手。”亲自下手和动用手段的意义可完全不一样。
苏晨闻言,立马回应:“我正要向您汇报此事,不过还请您恕罪。”
“哦?什么罪?”无面鬼漫不经心,这些信徒拥有绝对的忠诚,哪怕他令其自杀,对方也不会尤豫,哪有什么恕罪不恕罪之说。
“我为了探究黑陀为什么突然对秦天麟下手,以您的名义应允了些东西出去,还请您恕罪。”“你竟正在查此事?”无面鬼显得讶异,“允了什么东西?”
“神血。”苏晨解释道。
无面鬼并不算意外,神血这玩意作用极多,而且颇为珍贵,只是道:“黑陀动手的根由,应该极少有人知道,我卑微的信徒,你没被骗吧。”
这家伙,比黑陀难缠多了应该很难空手套白狼。
但苏晨早有腹稿,调整对策,决定先释出些信息,小心回应:“据我目前所知,那黑陀之所以突然对秦天麟下手,似乎是因为一种名为雾烬的东西。”
“雾烬?”无面鬼一怔,很快便恍然,“怪不得黑陀会亲自下手,居然有人能净化青铜焰火纠缠在一起的雾烬,那可是他耗费心血凝结出来,对那青铜焰火垂涎许久。”
“也怪不得青铜教派的焰火会突然好转。”
这两个字让无面鬼有种壑然之感,把一切都串了起来。
“我卑微的信徒,没想到你会能给我这么多惊喜,还没付出神血,便查到缘由,你允出去多少神血?”无面鬼询问。
苏晨略一迟疑,斟酌道:“五滴。”
“五滴?”无面鬼的声音似高亢了些,“五滴就换来这两个字?”
报价好象有点高苏晨早有准备,连忙补充:“这个消息,我只允出去两滴神血,剩下三滴,则是因为另一件事。”
“还有何事?”无面鬼着实吃惊,这许久没联系的信徒居然这么能干。
“那秦天麟死后,五大教派从他身体内发现了一缕紫色火焰,其中还有一个拥有意识的家伙存在,似乎是秦韵从那遗失焰火中带出来的什么”
“什么?”无面鬼惊疑,四周的灰白色雾气涌动速度加快,“从遗失焰火中带出来留有意识的精神碎片,你能确定?”
苏晨连忙解释,“我联系的那人亲眼所见,并且那意识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