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测过了,也不是这位…”范昭脸颊抽搐,在教派中现在这个阶段,有溶铸圣职须求的人还真不多,总共就那么四五个。结果全都盘查了一遍,根本没有溶铸圣职成功的,也就意味着,窃取灵火者并不是这群人。“难道有人暗中达成了溶铸圣职所需,却没有上报?”范昭不禁怀疑。
“不太可能吧。”冯执事无奈,“没有人能毫无征兆地完成圣职所需,之前肯定有所痕迹。”教派内核就这么大,有些事藏一时半刻还行,想长久地藏下去却根本不可能,必然有迹可循。范昭也明白这个道理,但眼下已经走到死胡同了。
他厉声道:“难不成是旁人窃取的?”
冯执事欲言又止,冥域之广阔难以莫测,纯粹在冥域中行走活动,几十年也难以碰到另一处教派的人。范昭心中的怒火难以发泄,这灵火失窃,要成无头案了?
也正如刚刚离开那人所说,他弄丢了这个灵火,下次就没他的份了。
“我就不信”他咬牙切齿,脸色阴晴布丁,现在似乎只有一个方法,找那群诡神信徒,以诡神的特殊手段,或许能找到线索。
但正在他尤豫之时,秦天麟却慌慌忙张从外走来:“师叔姑祖”
他连声喊着,脸色惨白。
“怎么了?”范昭脸色一沉,“你慢点说。”
闻景皱眉看来。
“祖父祖父祖父他”秦天麟身体都在颤斗,话说得断断续续:“失踪了…”
“什么?”范昭脸色骤然巨变,闻景眼神一凛。
“蓝统领,你我都心知肚明,孟时屿为救蓝浩而死,这事”
武锋话没有说完,看着眼前的蓝海,摇摇头。
管家为他奉上了一杯茶,武锋只是扫了一眼,并没有任何动作。
蓝海则皱眉道:“什么意思,孟时屿是范昭的学生,秦韵尊者的家教一直很好为什么不可能?”“我不是这个意思。”武锋见对方揣着明白装糊涂,不悦道,
眼下只有蓝浩一个人的说辞,他自然不会轻易相信。
但根据他目前探查的一些线索来看,当时是孟时屿主动带着蓝浩离开。
若说蓝浩早有预谋,也不太可能,这事很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