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旁,把之前随手丢一个毯子叠好放在一旁。还好这次去外地前刚请了保洁过来打扫过,家里倒是不脏也不乱。不得不承认,同先前相比,简然现在同楚路林相处时有了一种很微妙的心理变化,多少还是有了点偶像包袱。
但想想又能理解,突然被架在了某个不属于她的位置上,端着些也正常。简然的家挺大的,近两百平的大平层,从玄关处进来便是客厅,视线很是开阔。
楚路林的视线在屋内慢慢掠过,有些近乎贪婪地打量着眼前的一切。简然转过身,发现楚路林还站在原地,不解地挑了下了眉,“怎么了?”愣着干什么,进来呀。
楚路林回过神来,笑着摇了摇头,垂眸间遮住了眼底的情绪,“没什么。”“我在想把猫窝搭在哪里合适。”
简然“哦"了一声,也没多想,随手指了指落地窗旁边的一处空地,“就那边吧。”
靠近窗边,地方大,视野也好。
楚路林轻'嗯′了一声,提着猫包走了过去。简然也凑过去帮忙,两人先把猫窝和猫砂盆简单归置好,最后才拉开猫包将小家伙抱了出来。
可能是面对陌生环境没有安全感,小猫被抱出来后一溜烟又缩回了猫包之中。
两人隔着猫包安抚了好一会,倒了猫粮还放了水,但试了好几次仍然都没成功。
“别勉强了,让它自己待着吧。"简然道。她刚刚上网搜了一下,说小猫到新环境躲藏的行为是本能的自我保护,不用强行干预,让它自己慢慢适应就行。
楚路林点了点头,应道:“好,时间也不早了,那我先去做饭。”买的食材方才被随手放在了玄关口处,楚路林提着进了厨房,简然家这厨房一看就是不常用的,干净的像是样板间似的。简单熟悉了下环境后,楚路林便开始着手忙活了起来。简然自是不好意思看着他一个人干活,于是提出了帮忙打下手的想法,做饭她虽然不擅长,但洗洗菜还是可以的。
楚路林却笑着婉拒了,“只是几道简单的家常菜,也不麻烦,姐姐就别沾手了。”
简然帮不上忙,只能默默站在厨房门口看着。楚路林利落地将食材从袋子中拿出,分类摆在流理台上,便开始有条不紊地着手处理了起来。
整个过程看着很是熟练,应该是经常下厨的。到了清洗食材环节。
水龙头打开,黑色冲锋衣的衣袖挽到小臂,洗菜水滴溅起,有些水渍难免落在他的衣服上。
简然见状,似是想到什么,突然转身跑去了客厅。半晌后,她拿着一件蓝色围裙回来了。
“穿一下吧,别把衣服弄脏了。”
水渍还好些,待会万一沾上些油渍什么的就麻烦了,不好洗。楚路林扭头看到简然手中的围裙,应了声好'。但他却没着急接过,随手关上了水龙头后,先是轻甩了甩手上的水,然后才缓缓转身,冲着简然半抬起了双臂。
“有劳姐姐了。”
简然眨了眨眼,看了看手中的围裙,又看了看楚路林,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他这是以为她是要帮他穿。
楚路林似是见她迟迟没有动作,眉梢扬了下,不解问:“怎么了?”简然“啊"了一声,忙摇了摇头,回道:“没事。”他手上这会还有水,自己弄的话确实是不方便,她帮一下忙也无可厚非。简然拿来的是那种挂脖+腰部系带式样的围裙,还好不是那种交叉系带的,这会穿戴起来倒也方便一些。
她把围裙平铺开,捏着挂脖的两边,踮起脚尖。楚路林配合着,微微俯下身,向她靠近。
几乎同一时刻,一个垫脚,一个俯身,围裙挂脖成功套上他的脖颈。但下一秒,两人的鼻尖就这么毫无防备的、轻轻触碰到了一起。简然的瞳孔微微一颤,视野里,只剩下他近在咫尺的眉眼。两人的视线在半空中交缠。
鼻尖的那抹微凉,逐渐变得滚烫,隐隐还带着一股致命的痒意。暖黄的灯光下,一种无声但挠人心肝的暧昧,在厨房中逐渐弥漫开来。突然,简然刚刚随手放在流理台上的手机响了起来。像是一颗投入静湖中的石子,瞬间打破了一室涟漪。简然终于反应过来,连忙松开了手中的挂脖的带子,随即转身抓起一旁的手机,“那个,我接个电话,剩下的你自己系吧。”话落,她甚至都没等对方应话,便着急忙慌地离开了厨房。颇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楚路林望着她离开的身影,抬手用指节轻蹭了下自己的鼻尖,嘴角微微扬了扬。
简然一口气冲回了卧室,按断了骚扰电话的呼叫,才不由地吐出了口浊气。她下意识抬手摸了摸鼻子,随即又忍不住扶额。怎么这种尴尬的事总接二连三发生在她和楚路林之间,之前擦药那次就不说了,这穿个围裙竞还能出这种岔子。
真是见了鬼了。
以简然的性子,她是不太相信这种巧合的,毕竞那些看似偶然的巧合,实则大多都是精心策划的有意为之。
就像她以前追周遇那会,可没少制造这种阴差阳错的巧合。可要说是楚路林故意的吧,简然却又猛地摇了摇头。不可能!
像他这种单纯实诚的性子,就连被包.养都要有个过程,哪里能有这么多花花肠子。
再者说了,那些小情侣追人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