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猜了几个近年在江湖上名声在外的女侠名号,但是想来想去,都觉得和眼前的这个姑娘不太吻合。那疤脸汉子见大家都猜不出来,便摆摆手,有些无奈地说道:“罢了罢了,别再猜了,这事儿实在是猜不透。反正瞧着这姑娘就不是好相与的主儿,咱们还是少招惹为妙,免得惹出什么事端,到时候可就麻烦了。”
于是,这个话题便就此打住,几个人也不再谈论此事,各自忙自己的去了。
没过多久,众人的注意力便又重新回到了取暖以及填饱肚子这些事情上。在这略显昏暗的环境里,有人赶忙俯下身去,从那快要熄灭的火堆之中仔细地扒拉出一些尚未湿透的柴火,随后又不紧不慢地添上了一些刚刚捡来的干枝。
经过一番忙碌,两堆稍微旺盛一些的篝火重新被点燃,温暖的火光在这雨夜中跳跃闪铄。
两个行商十分慷慨地贡献出了几张能够耐存储的粗面饼,而江湖客们也纷纷拿出了用油纸精心包着的肉干,还有一小袋粗盐。
大家有条不紊地开始准备食物,将面饼小心翼翼地穿在树枝之上,让它在篝火的烘烤下渐渐变得焦香四溢。肉干则被轻轻地放在火边慢慢煨热,散发出阵阵诱人的香气。
众人就着葫芦里装着的或清澈的清水,或略带浑浊的浊酒,开始享用这简单的食物。很快,这破旧的屋子里便弥漫开了食物那简单却又十分实在的香气,这股香气仿佛有一种神奇的力量,驱散了些许雨夜带来的寒意。
几口热食下肚之后,大家的身体逐渐暖和了起来,江湖客们的谈兴也变得愈发浓厚了。
只见那疤脸汉子一边啃着美味的肉干,一边啜了一口酒,随后咂咂嘴,满脸感慨地说道:“这鬼天气啊!不过,和上个月在凉州道上遇到的那场沙暴比起来,这根本就算不了什么!那场沙暴可真是太可怕了,那沙子打在人脸上,生疼生疼的,眼睛都根本睁不开,就连马都吓得不肯往前走了。”
精瘦的汉子连忙接口说道:“凉州?王老大,你们西山镖局”居然还承接去凉州的镖活儿呀?那凉州可是出了名的混乱地界,马匪多得就象牛毛一样数都数不清。在那儿走镖,那风险可真是大得很呢。”
“可不是嘛!”被大家称为王老大的疤脸汉子一听到这话,瞬间来了精神,兴致勃勃地说道,“这趟镖啊,我本来是一百个不愿意接的。毕竟去凉州实在是太危险了,谁知道半路上会遇到什么状况。可那东家给出的价钱实在是太动人了,高得让人难以拒绝。”
“我琢磨着,富贵险中求,说不定这一趟能大赚一笔呢。结果你猜怎么着?
我们刚进入戈壁还没两天呢,就真的遇上了一阵风”那帮人!好家伙,二三十骑人马,一个个凶神恶煞的,嗷嗷叫着就象一群饿狼似的冲了过来。那场面,可把我们都给吓了一跳。”
旁边有一个一直没怎么说话、只是默默地坐在一旁烤火的老樵夫,还有几个行商,听到他们的对话,都下意识地竖起了耳朵,听得那叫一个津津有味。
对于他们这些普普通通的人而言,江湖上的厮杀、走镖过程中的那些历险故事,就仿佛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精彩传说,既让人觉得充满了危险,又有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吸引力,让他们忍不住想要多听一听。
“后来呢?后来呢?”年轻的剑客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急切地追问起来。
王老大故意摆出一副神秘兮兮的模样,故意卖了个大大的关子,然后慢悠悠地端起酒杯,又美滋滋地喝了口酒,这才缓缓压低声音,那声音里带着几分明显的后怕,同时又夹杂着一丝侥幸的意味说道:“当时的情况那可真是危急啊,眼看着就要和那些马匪血拼一场了,咱们这边的人手明显吃亏啊!这人数上差得可不是一星半点,要是真打起来,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就在这千钧一发的节骨眼上,你们猜猜后来怎么着?”
“只见天边嗖”地一下飞过去一道金光!那速度快得就跟闪电似的,一闪而过,眼睛稍微眨一下都可能错过。那些马匪头子听到动静,纷纷抬头一看,他们的脸色顿时就变了,变得煞白煞白的,紧接着就叽里咕噜地一阵喊叫,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居然————居然直接调转马头就跑了!那速度比来的时候还要快,一眨眼的工夫就消失在了我们的视线里。”
“金光?”精瘦汉子听到这话,先是一愣,脸上露出十分惊讶的神情,随即反应过来,迟疑着说道:“难道是————”
“没错!”王老大激动地一拍大腿,脸上瞬间露出敬畏与向往混杂的神色,语气十分肯定地说道:“咱们事后仔细琢磨了一番,八成是哪位路过的仙师”出手相助了!”
“也只有那些能飞天遁地的仙师老爷们,才有这般强大的威势,能够不费一兵一卒就吓退那群无法无天的悍匪。那些马匪平日里嚣张跋扈惯了,什么都不怕,可遇到仙师,也只能乖乖认怂。”
“仙师啊————”年轻剑客听到这番描述,也不禁悠然神往,眼神里满是憧憬,缓缓说道:“我听我师父的师父说过,早年他年轻的时候,曾远远地见过两位仙师在山顶斗法。当时的场景那叫一个壮观啊,剑光纵横交错,就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