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三猫11(2 / 3)

知老板怎么了,左右不重要,他带上门。“砰。“房门关闭。

叶清语果断收回手臂,甩掉傅淮州的核心。她从桌子底下钻了出来,被他拽进怀里。

男人黑眸深沉,咬牙切齿说:“叶清语,你完了。”叶清语佯装无辜,她眨眨眼睛,“我怎么了?我在帮你啊。”“帮的很好,继续。”

傅淮州合上笔记本电脑,大手一挥扫掉桌上的障碍物。叶清语提醒他,“傅淮州,这是你的办公室。”傅淮州颔首,“对,就在这里。”

防止叶清语逃跑,她抱起他,捞起休息室的薄毯,铺在桌子上。“宝宝,你跑不掉的。”

叶清语躺在桌子上,被他桎梏,动弹不得,“傅淮州,你…我们才结束。“才刚开始。”

傅淮州戴上眼镜,这样能看得更清楚。

叶清语双手环在前面,“你变态。”

傅淮州掰开她的手,“有一点。”

叶清语说:“只是有一点吗?”

戴上金丝边眼镜的他,更像斯文败类,不对,不是像,现在的他,就是。男人举起左手,手指滑过她的脸颊,问:“这怎么样?”叶清语知道他想什么,“不可以。”

傅淮州不以为意,“不要我的手,那换一个。”他捞起一旁的蓝色领带,系住她的双手,又拿起黑色领带,蒙在她的眼上,系紧。

叶清语手被捆住,眼睛被蒙上,视觉和行动受限。她完全看不见,“你蒙我眼睛做什么?”

傅淮州意味深长说:“太亮了。”

他拿起桌上的墨蓝色钢笔,擦拭干净,慢慢褪去她的衣服。男人并不着急,欣赏这幅美好的画。

“傅淮州,你不要胡来。"叶清语不知接下来是什么,她警告他。傅淮州握住她的腿,轻吻。

突然。

叶清语喉咙哽住,半响,她呜咽道:"呜呜,好冰。”她看不见,只能猜测是什么。

是钢笔。

用钢笔来回。

傅淮州微扬唇角,看一张一翕。

叶清语问:“傅淮州,你准备了多少东西?”傅淮州开口,“不告诉你。”

男人看了一阵,口干舌燥,他扔掉钢笔,顺势而为。毫无征兆,叶清语踢他,“你个大骗子。”傅淮州丈量弧度,“宝贝,口是心非可不好。”他吻了上去,唇齿间摩挲。

不知何时,窗外天黑了,电闪雷鸣,瓢泼大雨落下。哪里都是湿漉漉的。

她全身湿透。

傅淮州拿起毛笔,轻扫。

微痒。

叶清语张大嘴唇,大口呼吸。

他里外夹击。

傅淮州听老婆的哼唧声,看着她情动的表情,还有怎么亲密。他垂眸。

男人拉开抽屉,拿出海豚,他按开开关。

熟悉的声音。

叶清语眉头紧蹙,他究竞准备了多少东西,等着她上钩。“嘶”,即使差一点就…

傅淮州兴奋得很,“宝贝原来最喜欢这个。”他调节档位,一、二、三、四、五。

顺着桌子滴落。

最后,叶清语失了水。

傅淮州解开覆在她手上和眼睛上的领带,亲亲潮湿的睫毛,“眼睛都红了。”

叶清语在他怀里哑声抽泣,“你是不是有毒?”“是。"傅淮州接受,“还能更过分点。”“撕拉”,他撕坏她身上的衬衫,露出清冷的肩颈。叶清语睇他,“这是你的衣服。”

“忍不住,也不想忍。”

傅淮州不加掩饰地欣赏,“真美。”

男人拿起湿了的文件,“文件不能要了。”叶清语踢她,“你的问题。”

她说:“你把我喊来就是为了这个。”

傅淮州牵住她的手,“我是为了赔罪。”

叶清语斥他,“你家赔罪是这样啊。”

“床头打架床尾和。"傅淮州说:“家里有个小霸王,和不了。”叶清语“哼"了一声,“现在也和不了。”“那就做到能和为止。"傅淮州拉开最左边的抽屉,拿起一个镯子,戴在她的手腕。

叶清语晃晃手腕,“手要被坠断了。”

傅淮州说:“这才多少克,又不是几十斤。”叶清语打趣他,“傅总,你也是年纪上来了,送黄金了。”傅淮州慢悠悠道:“不知道是谁一直在求饶。”“反正不是我。"叶清语从他怀里起身。

傅淮州跟在她身后,“吃干抹净不认账。”叶清语否认,“没有。”

她挥手关上浴室门,“你在外面吧。”

傅淮州皱眉,“我不做。”

“我不信。"叶清语回。

信用?

这个东西,傅淮州有吗?

显而易见。

胡闹了一下午,骤雨停下。

叶清语和傅淮州睡了午觉才回家。

小樱桃揉揉眼睛,皱起小眉毛,“妈妈,你偷偷去买新衣服了吗?”她记得很清楚,妈妈早上穿的是白色裙子。叶清语睨了傅淮州一眼,蹲下来和女儿解释,“不是偷偷,妈妈的衣服不小心被水泼湿了。”

小樱桃瞅向老父亲,“一定是爸爸干的。”傅淮州点头,“对,是我的错。”

的确是他的问题,他承受。

叶清语问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