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州低笑道:"被看穿了。”
男人伸出手,“你还是教训我,我自投罗网。”叶清语拒绝,“我不。”
只是,怎么会由得她。
倏然间,她被打横抱起,径直走进浴室。
叶清语说:“我不和你一起洗。”
“你没得选。“男人慢条斯理解开纽扣,和老婆一起踏进淋浴间。只几分钟的功夫。
“砰砰砰”,几声刺耳的拍门声响起,有人在敲浴室的门。“妈妈,呜呜,妈妈。”
小樱桃出现在门口,哭声震天。
傅淮州摁摁鼻根,“你说得对,我上辈子一定得罪了她。”叶清语担心说:“我去看看怎么了。”
幸好没有正式开始,简单冲了个澡。
叶清语穿上睡衣,打开一条缝挤了出去,女儿的脸上都是泪花,她心疼抱起女儿,“怎么哭了?”
小樱桃哭的一抽一抽的,紧紧扒住妈妈的脖子,“妈妈,我梦见大灰狼了。”
叶清语轻抚女儿的背,柔声安慰,“不怕不怕,妈妈抱着你睡,没有大灰狼。”
小樱桃嗓子哑了,“好。”
被女儿强行打断的傅淮州又洗了一个冷水澡,论锁门的重要性。卧室的灯光尽数熄灭,女儿睡在床的中央,拽住叶清语的手。傅淮州降低声音,“睡了吗?”
叶清语用气声回答,“嗯,你说大灰狼吓到她了。”“意外。"傅淮州没想到搬了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次日上午,叶清语朦朦胧胧中有人亲她,解开她的衣服。鼻尖萦绕熟悉的松木香。
她呓语,“女儿还在。”
傅淮州咬住她的耳垂,“不在,我抱回去了。”他顺便反锁了门。
男人褪去叶清语的衣服,从背后拥紧她,一气呵成。半梦半醒的老婆更软,连带声音都软绵绵的。傅淮州架住她的腿,“这都能睡觉。”
叶清语嘟囔,“你伺候的舒服。”
傅淮州大开大合,只是没离开过床,不影响他的发挥。几回合结束,男人神清气爽,弯下腰吻她的唇,“你再睡会,我去陪她玩。”
“好。"叶清语扯住被子,蒙住头继续睡觉。小樱桃穿好公主裙,在垫子上听故事绘本。她装作看不见傅淮州,自顾自玩游戏。
男人问女儿,“怎么不理爸爸?”
小樱桃转开脑袋,熟视无睹。
傅淮州感慨,“和你妈妈生气时一模一样。”女儿还是不理他,缩小版的叶清语。
叶清语多睡了一个小时,她换好四件套,开窗通风,纵使房间里没有味道。她是不知道傅淮州的精力来自哪里,太充沛太旺盛。叶清语走到客厅,一大一小在垫子上冷战,不是往日的欢声笑语。她看到女儿的脸颊鼓起来,她戳了戳,“小公主怎么了?气鼓鼓的。”“爸爸。"小樱桃手指傅淮州,“他趁我睡着把我抱回去。”傅淮州慢悠悠说:“你自己溜回去的。”
小樱桃睨他,“骗三岁小孩啊。”
傅淮州:“你不就是。”
父女俩的矛盾需要妈妈出面。
叶清语充当和事佬,“爸爸这样做不对,没经过小樱桃同意就抱走。”小樱桃控诉,“他还不说实话。”
叶清语替老公解释,“爸爸逗你玩,当然说谎不对。”傅淮州接收到老婆的眼色,“我错了,对不起,小公主。”叶清语问:“小樱桃能原谅爸爸吗?”
小樱桃看在妈妈的面子上,勉强点了点头,“嗯。”从这天起,傅淮州直到出差,晚上睡觉都抱不到叶清语。来了一个人形屏障一一小樱桃。
女儿不生他的气,睡觉前亲亲他的脸,而后抱着叶清语的胳膊。临出差前,傅淮州叮嘱女儿,“在家乖乖的,不要给妈妈惹事。”小樱桃拍拍胸脯,“放心吧,傅总。”
人小鬼大,又是直呼大名,又是喊'傅总。放心?
傅淮州放不了心,他想到女儿的种种事迹,深深担忧。小樱桃推着他的行李箱,滑到大门前,被门槛挡住。她抬起小脸,冲爸爸挥手,兴奋说:“拜拜,爸爸。”没有告别亲亲,没有离别拥抱,没有不舍,只有满满的催他走。司机将箱子拎出去,傅淮州抱起女儿,牵住叶清语的手,“我走了。”男人捏了捏老婆的手掌,留恋在无言中。
小樱桃在他怀里扑棱,“爸爸,我要下去,我不去。”傅淮州逗她,“和爸爸去玩不好吗?”
小樱桃皱着眉头,深思数秒,“妈妈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她知道,妈妈工作忙,去不了。
叶清语和傅淮州对视一眼,她眼眶微酸,女儿性子活泼,心思却细腻。她和女儿一同下楼,在地库和傅淮州告别。傅淮州轻声道:“爸爸走了,你和妈妈上去吧,外面冷。”小樱桃没有离开,她跑到车边,昂起白净小脸,眼睛明亮,“爸爸,你要想小樱桃,小樱桃也会很想很想你的。”
傅淮州俯身,摸摸女儿的脑袋,“会的,爸爸会想你和妈妈。”“爸爸,抱。"小樱桃伸出手。
傅淮州不明所以,听女儿的话抱起她。
突然,女儿亲了他的脸颊,她扬起笑容,“好了。”原来是要给他惊喜,老父亲愈发不舍。
可,飞机不等人。
叶清语温柔看向女儿,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