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家开心吗?”“开心。“安安顿住,看向爸爸,慢慢开口,“爸爸,姑姑姑父对我很好。”姑姑很温柔,照顾到他的小情绪,姑父看着冷冷淡淡,实际给他夹了不少肉。
他们没有说漂亮的话,他能感受到他们对他的好,发自内心的好。郁子琛摁摁太阳穴,“对,他们人很好,你以后也要对他们好,尤其是保护好妹妹。”
安安说:“我知道,我有在练习你教我的功夫。”“嗯,走吧。”
月色溶溶,安安抬起头看着爸爸的侧脸,仿佛话里有话。他听不懂爸爸的欲言又止,看不懂爸爸的表情。很快到了九月,安安迈入小学校园。
没有人陪小樱桃玩,她选择欺负家里的三只猫,小家伙一屁股坐在地上,命令小猫咪,“坐好。”
给每只猫安排了发卡和衣服,一个一个换上。首先上场的是煤球,一身黑毛,小樱桃给它配了白色的裙子和白色的发卡。紧接着上场的是雪球,一身白毛,小樱桃给它穿上粉色的裙子和粉色的发卡。
最后上场的是彩球,三种颜色的毛,小樱桃给它穿上红色的裙子和红色的发卡。
每只猫在小樱桃怀里一动不敢动,任由她打扮,小公主活脱脱一副小霸王模样。
突然,“眶当”一声响。
叶清语紧张问:“怎么了?”
傅淮州说:“杯子没放稳,手撞到桌子边了。“只顾给女儿拍照,没有注意到距离。
叶清语打趣,“被我传染了吗?”
她扯住老公的手,“我看看有没有烫到?”地上的水冒着热气,温度不低。
小樱桃放下发卡和衣服,"咻'的一下,跑到爸爸妈妈身边,“爸爸痛,小樱桃吹。”
小公主鼓起脸颊,对着爸爸的伤口吹气。
她的表情认真,小小的五官皱在一块,眉头紧紧挨住。傅淮州望着女儿的神情,感动至极,“爸爸不痛了,谢谢小樱桃。”小樱桃发愁说:“爸爸不痛,不痛。”
有这样的小棉袄,偶尔漏风也无妨,老父亲乐在其中。在小樱桃两岁那年,叶清语升任一部副主任,手上的案件成倍增加,她渐渐忙碌。
傅淮州陪伴女儿的时间增多。
两岁的孩子正是狗都嫌的年纪,调皮捣蛋。小樱桃对美丑有了概念,自己挑想穿的裙子,想要涂指甲油。爱美之心乃是天性,叶清语没有打压,买了天然的指甲油供女儿玩。小樱桃给自己的手指头涂了指甲油,她满意欣赏。傅淮州下班到家的第一件事,被女儿喊住。男人规规矩矩坐在沙发上,听小公主的指挥。“爸爸,你要乖。”
傅淮州伸出手指,安心做女儿的玩具,做女儿的工具人。男人无奈给老婆使眼色。
叶清语在一旁观看,没有要帮他的意思。
十根手指头涂完,小樱桃手指不稳,指甲油涂得乱七八糟,滑稽、有趣。小公主拍手,“好了。”
她警告,“不能擦掉。”
傅淮州宠溺说:“好的,小公主。”
亲生的,只能宠着。
主卧室内,只有夫妻二人。
叶清语调侃道:"傅总很漂亮啊。”
傅淮州搂紧老婆,"你还笑。”
叶清语笑着说:“我不能涂,要出庭,傅总你受点累。”傅淮州的黑眸凝视她的眼,“你亲我一下。”“好。"叶清语抬手搭上他的脖子,倾?起上半身吻向老公。只是很快,她丧失了主动权。
翌日,傅淮州出现在百川集团电梯间,小群发起讨论。【傅总涂了指甲油吗?】
【是啊,还是亮晶晶、金闪闪的哦。】
【谁懂白衬衫搭配粉色指甲油的反差感,被小公主完美拿捏。】【继老板娘之后,又来一个能治住老板的人。)【谁能想到老板的家庭地位这么低啊。】
【太粉了,还是荧光粉。】
【太好笑了。】
许博简看到老板手上的指甲油,出于职业素养,强忍住没有笑出声。老板的家庭地位一目了然。
助理递上一份文件,傅淮州拿起钢笔签字,严肃的黑色钢笔搭配粉色的指甲,另类的反差感。
男人掀起墨黑色眼眸,声音平淡,“想笑就笑。”许博简敛起微弱的弧度,佯装听不懂,“笑什么?”傅淮州看穿助理,“我不会骂你。”
许博简认真道:“小公主很有艺术天赋。”作为一名合格的助理,他深谙说话的艺术,此时,需要展现极致的情商。下班到家,夫妻俩难得没有加班,在地下车库相遇。叶清语瞅到傅淮州的手指,她捂住嘴巴,笑容从眼尾跑出来,“你真的一天没有卸掉啊。”
傅淮州几不可察地叹口气,“怕回来她闹。”叶清语叹息,“你就宠她吧。”
“就这一个女儿,要宠着。"傅淮州牵住她的手,“我也宠你。”叶清语嫣然一笑,“她也玩够了,晚上卸掉吧,多影响你形象。”傅淮州按下电梯按钮,“还是老婆心疼我。”叶清语拨开他的头,“少来。”
大门打开,小樱桃坐在门口,三只小猫坐在她的身旁。小霸王绑架了猫,陪她一起等。
“爸爸妈妈你们回来了。”
叶清语一把抱起女儿,和她脸贴着脸,“哎呀,是我们家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