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家庭地位。
良久,叶清语汗湿额头,她趴在他的怀里。耳鬓厮磨、交颈而卧。
薄薄的耳垂成了男人的口中之物。
傅淮州抱着她,辗转来到双人沙发。
天旋地转,她看着墙,男人沉沉说道:“乖乖跪好。”是他们的最爱之一。
叶清语昏昏沉沉,眼前的亮度变了,她睁开眼,“怎么有镜子?”傅淮州说:“我们来到健身室了。”
健身室和影音室中间有一道门相连,他突发奇想。一整面墙的落地镜,比衣帽间镜子更大更亮。叶清语看到面红耳赤的地方,羞愤地低下脑袋,直接目睹。男人打趣道:“害羞了吗?”
他看向镜子,“宝贝,你耳朵很红,脸也好红,哪里都红。”他越说,她越红,倒吸一口凉气,“嘶,我说话都有感觉啊。”叶清语被傅淮州压在镜子前,他坏的很,偏要她看,还掰住她的下颌,从身后吻她。
仗着隔音好,故意弄出“啧啧啧"的接吻声。影音室、健身室重新启用本不属于它们的功能。事后,叶清语躺在傅淮州怀里歇息,她重重喘气,“家里人太多了,总觉得好奇怪。”
傅淮州搂紧她,“下次出去开房。”
叶清语警告,“不准住自家酒店。”
“好。"傅淮州则说:“我们还有别的房子。”“是哦,我都忘了。"叶清语说:“那去其他房子。”“行。”老婆说去哪就去哪。
叶清语和傅淮州整理完毕衣服,又洗了澡,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运动了一番,到他们睡觉的时间。
小樱桃一个人睡得正香,培养好她的自理能力,吃饭睡觉不用大人操心。春夏季,国内樱桃陆续上市,傅淮州托人从产区带回来几箱樱桃。“来尝尝。”
男人喂到老婆嘴里,“嗯,很甜。”
小樱桃坐在儿童椅中,扬起小脑袋看着恩爱的爸爸妈妈。她眨了眨圆溜溜的大眼睛。
叶清语弯下腰,“宝贝要吃樱桃吗?”
小樱桃眉毛高高竖起,“不吃,不。”
她指了指自己,又摆摆手,五官皱在一起,比划来比划去,不知道在说什么。
终于,她说清楚,“不能吃。”
叶清语看懂女儿的意思,樱桃是她,不能吃。她温柔解释,“不一样的,你是可爱的小樱桃,这是能吃的樱桃,很好吃的。”
小樱桃盯着爸爸手里洗好的红彤彤的樱桃,咽了咽口水。叶清语去掉核,用勺子分成小块放在她的水果碗里,女儿会自己舀着吃。她问:“好吃吗?”
小樱桃慢慢咀嚼,点点头,“嗯,好吃。”她伸出小碗,又要了一个。
叶清语担心道:“不能吃太多,肚肚会痛。”小朋友的味觉没有受到调料的腐蚀,辅食和奶粉基本没有味道,吃到甜的水果,自然喜欢。
只是他们的脾胃没有发育完全,吃多会难受。女儿巴巴看着她,叶清语不忍心,“最后一个。”以后要避着她吃东西。
7月1日,是小樱桃的一周岁生日,重要的抓周日子。傅淮州和叶清语选择在老宅举办抓周,长辈年事已高,不便劳累。老宅被布置成梦幻的玩偶海。
小樱桃身穿粉嫩的蛋糕裙,带着小皇冠,俨然是一位小公主。叶清语问:“傅总,你猜她会抓什么?”
傅淮州说:“你的法律书籍、我的印章都在里面,看她想继承爸爸妈妈哪个人的工作。”
叶清语扭头说:“我俩这是夹带私货吗?”傅淮州回:“不算,很多人放法槌。”
小樱桃牵住爸爸妈妈的手出场,小小年纪走路平稳,一点儿也不怯场。长辈给她进行滚灾、净手、换抓周衣、梳头等仪式,重点是抓周。叶清语蹲下身,告诉女儿,“小樱桃喜欢哪个,就去拿哪个东西。”“好。"小樱桃半知半解,她被爸爸抱上抓周台。四周摆了画板、拨浪鼓、博士帽、毛笔、笛子、元宝等等物品。她眉毛皱起,只看了一遍,果断下了决定。抓了博士帽和拨浪鼓中间的糖果。
爸爸妈妈的心刚提起来,结果顷刻出炉。
叶清语蹙眉,“人家选了糖果,我俩的东西都没有选。”傅淮州无奈笑道:“爱吃鬼。”
叶清语困惑问:“谁放的糖?没有糖吧。”“我看看监控。”
傅淮州调来一楼监控查看,幕后′黑手′竞是……小樱桃自己!!!
她不知道从哪拿来的糖,许是他抱她的时候,碰到她的手臂,无意掉在上面。
弄巧成拙?命中注定?不得而知。
叶清语忍俊不禁,趴在傅淮州肩头笑,“这叫什么,她的抓周她做主吗?”傅淮州颔首,“是,人有自己的想法。”
他们俩做足准备,不如女儿自己的无心举动。小樱桃从地上爬起来,径直走到叶清语身边,她展开小手,仰起小脑袋,″妈妈,给你吃。”
“谢谢宝贝。”
叶清语鼻尖发酸,她蹲下身,摸摸女儿的头,“小樱桃,我的宝贝,祝你生日快乐,happy birthday to you。”小樱桃掏掏小口袋,摸出另一颗糖,“爸爸,给你。”原来是这样,不知道谁给了她两颗糖,她一直攥紧,想给爸爸妈妈。结果丢了一颗,毫不犹豫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