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男人抱老婆回到卧室,“想吃什么?”
叶清语脑海里冒出一堆红通通的菜品,“想吃的吃不了,等出月子吧。”傅淮州知道她想吃什么,“等出月子,我带你吃遍美食街。”叶清语笑意盈盈,打趣他,“不要给我画饼。”傅淮州说:“不画,让你吃到真正的饼。”小樱桃住自己的房间,月子里要保证产妇的休息,傅淮州和月嫂累一些。出院后,叶清语解锁产后另一大症状,流虚汗。明明开了中央空调,温度适宜,没有发烧,虚汗淌个不停。傅淮州心疼问:“身上又出汗了吗?”
她浑身汗湿,头发粘在额头,不知道流了多少汗。“是,虚汗还挺多。“不止身体,叶清语的发根冒出汗,“过几天就好了。”产后流虚汗是正常现象,怀孕只是第一步。傅淮州抱紧她,“辛苦老婆。”
怀孕生产对母体的损伤就是一场大的手术,他能做的唯有带好孩子,不让老婆操心。
叶清语仰起头说:“我想洗头。”
傅淮州回:“我来帮你。”
叶清语吐槽,"“好,身上黏糊糊的,难受。”古时候没有吹风机,没有暖气,柴火都是奢侈品,怎么可能烧热水洗澡。科技进步是用来服务人的,而不是盲目遵守旧时习惯。洗了澡洗了头,过不了一天还是会汗湿。
傅淮州不厌其烦重复之前的步骤。
叶清语月子没有难捱的事,每天吃了睡睡了吃,孩子不用她抱,不用她带着睡觉。
激素波动,很容易被傅淮州化解。
寻了一个休息日,郁子琛带安安来看叶清语。安安礼貌问好,“姑姑、姑父。”
“安安来了。"叶清语坐在地毯上陪女儿,“这是妹妹。”“妹妹。“安安坐在一旁,看着妹妹笑。
没有血缘关系,靠后天的纽带,串联起兄妹。三个大人避开小孩,压低声音聊天。
叶清语说:“你就把安安放在这,安安很懂事不难带,你好好上班。”安安放了暑假,小区里有托班,不过,郁子琛的工作性质特殊,经常来不及接他。
她从弟弟那里得知的消息,一个孩子巴巴等着人去接,想想便心疼。傅淮州附声,“对,我能照顾。”
何止,这对夫妻俘获了安安的喜欢,天天念叨姑姑、姑父。两位男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
傅淮州相信郁子琛有准则。
更是相信叶清语。
看着安安和小樱桃和谐相处,郁子琛不再推辞,“麻烦你们了。”叶清语说:“一家人说什么麻烦不麻烦。”她转过头对安安说:“安安,冰箱里有牛奶酸奶和水果,你想吃什么啊?”“我吃饱了,姑姑,什么都不吃。”
安安比同年龄的小朋友成熟一点,心底深处的记忆。傅淮州下单买了几辆赛车,骑手很快送到,“给你赛车。”安安笑容更深,“谢谢姑父。”
傅淮州说:“去玩吧。”
郁子琛安心去上班,退居二线他心有不甘,偶尔会一同侦查破案。家里现在是两个孩子三只猫,互相都有伴。小孩能和小孩玩到一起,即使一个年龄十来天,一个四岁。傅淮州关心问叶清语,“你这几天怎么样?”“吃得好睡得好。”
叶清语忽而想到,“你是不是加了隔音棉?”每天晚上她听不见一丝吵闹声,房子再隔音,女儿那震耳欲聋的哭声,她不可能听不到一点。
傅淮州颔首,“对,怕小樱桃半夜哭吵到你。”叶清语心疼握住他的手,“那你呢,你看看你的黑眼圈,可以做国宝了。”眼底的乌青遮不住,结婚这么多年,第一次见到他颓靡的样子。傅淮州说:“我没关系,我本来觉就少。”叶清语摩挲他的指腹,“你也不能累倒,早点纠正她的黑白颠倒。”傅淮州抚平老婆凸起的眉头,“知道,快好了。”纠正睡眠时间不是一朝一夕能做到的事,现在是阵痛期。傅淮州休陪产假,小事有许博简坐镇,公司的大事需要他处理定夺。下午,男人哄睡着女儿和老婆,抽出空闲开会。他抱着笔记本电脑,在儿童房开会。
会议进行到一半。
突然,“哇”,小樱桃哭了。
傅淮州停下会议,抬起长腿疾步走到床边。听筒里传来孩子的哭声,老板却没有了声音。所有人面面相觑,小群联系。
【老板忘了关麦克风吗?】
【很明显。】
傅淮州晃晃婴儿床,温声问女儿,“睡醒了想找人玩吗?”他没有抱小樱桃,不能养成她必须要抱的习惯。女儿看到他,停止哭泣,扑腾手脚,好似认出了他。十有八九是通过气味识别。
傅淮州对着电脑说:"抱歉,我们继续。”听筒里不时传来婴儿的声音,不是哭声,声音不大,却能清楚听见。小群的人如火如荼讨论。
【傅总还要带孩子!】
【很稀奇吗?妈妈带孩子正常不过,爸爸带孩子就是稀罕事了吗?】【你说得对,这是傅总身为爸爸的责任,不过傅总这么有钱,找月嫂保姆不就好了。】
【你怎么知道没找呢,小道消息,家里三个阿姨,两个负责带孩子,一个负责做家务,自己还上心。】
【有钱还舍得花钱,不多见的。】
【我认识很多有钱人巨巨巨抠,把老婆当做免费保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