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叶清语不解问:“贿赂我什么?”
傅淮州直视她的眼睛,语气温柔,“喜欢我,一辈子。”叶清语怦然的心心脏,久久无法平息,她故意逗他,“傅淮州,从实招来,你喜欢过多少人,这么游刃有余就说出来了。”“只喜欢过一个人。”
傅淮州微挑眉头,口吻坚定,“这个人在我的眼中。”他的眼眸漆黑,一字一句重达千斤,不是敷衍,不是花言巧语,而是字字的认真与保证。
“你犯规。"她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傅淮州凑近她,"叶检察官,还要审问我吗?”叶清语倏地坐直,点点头,“要,你被捕了。”傅淮州配合伸手两只手,问:“什么罪名?”叶清语胡编乱造,“涉嫌′甜言蜜语'罪和′花言巧语′罪,判处无期徒刑。”傅淮州不满意,“无期也就20-22年,不够。”叶清语吃惊,“这你都知道。”
男人得寸进尺,“我申请叶检察官亲自看守我,不能减少年份。”叶清语比了一个叉,“我拒绝,养不起。”傅淮州:“不用你养,我自带资金。”
叶清语啧啧感叹,“那感情好,都是你这样的犯人,要发财了。”湖面波光粼粼,水蓝的清澈,蓝的彻底。
阳光坠入,水面好似有精灵在跳舞。
这是叶清语想象的旅游的画面,不急着打卡景点,不赶时间去下个城市。走走停停,感受当地的人文风景。
叶清语翻来翻去傅淮州的手心,她喃喃说:“傅淮州,其实,我没想过你会喜欢我,你什么样的人没见过。”
傅淮州注视她,“叶清语我就没见过。”
叶清语嫣然一笑,“和你在一起我很开心。”男人说:“谢谢你愿意和我结婚。”
“不客气。”
叶清语站起来,“走吧,出去玩。”
“好。"傅淮州一刻不愿松开她的手。
他们走在千年古道的街巷之中,历经岁月与战火的洗礼,古城屹立不倒。尝遍当地特色。
西南重辣,戳中叶清语,她拽住男人的手臂,“我就吃一口。”“好,一口。"傅淮州颔首。
在他的精心照看下,她的胃病好了许多,只是,胃需要养,不能懈怠。趁他不备,叶清语吃完了一整碗。
傅淮州无奈叹气,“叶清语,你能听点话吗?”“不能。”
男人掏出纸巾,给她擦嘴巴。
再凉快也是北半球的夏季,走了一会儿,叶清语额头冒汗,她买了一个冰淇淋。
一热一凉,一辣一冰。
片刻后,她的胃开始痛。
傅淮州敏锐察觉到,“胃疼了吗?”
叶清语嘴硬,“没有。”
“又逞强。"男人打横抱起她,在四周寻找椅子。终于,傅淮州找到椅子,放下她,叮嘱道:“在这等我,我去买胃药。”叶清语安抚他,“我没事的。”
“听话,我马上回来。“傅淮州消失在人群中。他比她紧张。
这时,有个大约五岁的小女孩坐到她旁边,两个人大眼瞪小眼,小女孩不怕生,主动说话,“姐姐,你也等你妈妈吗?”叶清语挠挠头,“啊,不是。”
小女孩又问:“你是一个人吗?我问下我舅舅,能不能带你一起玩。”叶清语婉拒她,“不用啦,有人和我一起。”小女孩语出惊人,大大的眼睛看着她,“姐姐,你好漂亮,能做我舅妈吗?”
叶清语说:“不能,我有老公了。”
“我舅舅也不差的。"小女孩和推销似的。就在这时,有个陌生的男声打断了她们的对话,“又乱扯线,你都和谁学的。”
同时向叶清语解释,“不好意思,她偷偷溜出来玩,我们在旁边做生意。”小女孩回答他,“和外婆,舅舅,我喜欢这个姐姐,你为了我,和她结婚好不好?”
舅舅还没有开口,另一位男人回了她,“不好。”傅淮州坐在叶清语旁边,墨黑眼睛扫过小女孩,“她是我老婆,和我结婚了。”
突然,小女孩放声大哭,“啊鸣,啊呜。”叶清语说:“傅淮州,你吓哭她了。”
她也没有哄孩子的经验,“不好意思。”
小女孩舅舅说:“让她自己哭会就好了,不是你们的问题,反倒是我们给你们添麻烦了。”
叶清语说:“没有没有,很可爱。”
“我数三个数,她就会停止了,1、2、3。”果然,话音刚落,小女孩不哭了。
“姐姐,真的不行吗?"她仍然不放弃,噙着眼泪又问了一次。在傅淮州可怜的眼睛中,叶清语解释,“不行,姐姐不是这儿的人,姐姐有自己的老公。”
小女孩说:“那你换个老公。”
叶清语耐心说:“不行的,姐姐很喜欢自己的老公,舍不得离开,就像你喜欢你的娃娃,你会愿意和它分开吗?”
小女孩大概能听懂,“不愿意,我再重新找。”她舅舅拉着她,吓唬她,“走吧,让你乱跑,小心你爸揍你。”“小心外婆唠叨你。“两个人不甘示弱。
送走了小女孩,叶清语吃药,缓解胃痛,其实早就不痛了。她说:“社牛宝宝。”
傅淮州学她说话,“很喜欢自己的老公,舍不得和我老公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