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蝶-敞开(2 / 4)

续霸占他的老婆。三个人坐在院中吃饭,欣赏灿烂的星空。

最大的电灯泡被一个电话喊走,蒋雁菡抱歉道:“清语,我有事先走了。”叶清语叮嘱她,“你慢点,注意安全。”

球馆位于溪市城郊,植被茂密,夜晚蚊虫众多。不多时,叶清语的手臂和小腿被咬出几个包,她没有带驱蚊液的习惯,只能干挠。

傅淮州弯下腰给她喷止痒液和驱蚊剂,冰凉的液体缓解了痒。叶清语眉头轻蹙,“你怎么还带了驱蚊液?”“球馆提供的。"傅淮州幽幽道:“我去找人要的。”同样穿了短袖,他的身上没有一个包,叶清语小声嘟囔,“蚊子都看脸吗?只咬我不咬你,不公平。”

傅淮州凑近她说:“嗯,蚊子看脸,蚊子比较色,就喜欢美女。”“噗嗤”,叶清语笑出了声,“蚊子知道吗?”傅淮州一本正经说:“知道,刚才嗡嗡嗡告诉我的。”叶清语搓搓手臂,起了鸡皮疙瘩,“好冷的笑话,傅总,你去进修了吗?你以前不会这样说话。”

傅淮州说:“那是你不了解,来日方长,你慢慢了解。”断不会承认,因为她说他无趣,他特意学习。叶清语:“好。”

玩偶的模样戳在叶清语的心巴上,她搂在怀里,爱不释手。回酒店路上,不枕在傅淮州肩膀补觉,对着玩偶笑。有那么一瞬间,傅淮州后悔给她赢了玩偶。到达酒店,男人抽出玩偶,扔到床上,伸出双臂将叶清语困在怀里。一双黑眸深邃如海,“玩偶比我好看吗?看一晚上了。”在球场看,在车上看,到酒店还看。

“嗯。"叶清语猛猛点头,“比你可爱,还不会教训我。”傅淮州玩她的马尾,在指尖打圈,“我那不算教训。”叶清语抬起眼重重强调,“我说是就是。”傅淮州勾起唇角,"“好,西西太可爱,我忍不住。”“闭嘴。”

叶清语嘀咕说:“我就不该来找你。”

傅淮州敏锐抓到重点,“所以不是路过?”“你真烦。"叶清语瞪着他,“你现在话有点多,你和别人话也这么多吗?”男人语气悠然,“我只和你话多。”

“不必。”

以前真不是这样,回复也是简单的单音节字。熟悉之后变了,什么乱七八糟的词都说。

叶清语不想和他扯东扯西,生硬岔开话题,“单单有这个不足以给聂东言定罪,你也只能开除他,他还会记恨上你。”“我有办法。“傅淮州安慰她,“曲线治罪也是治罪,经济方面不干净。”男人说:“狗急会跳墙,破绽越多,越有利于我们。”他们需要更多的证据,才能一击致命。

至于康俊明,他也不会放过。

叶清语搂紧他,认真嘱托,“你不能以身犯险。”“你也是。"傅淮州说:“我说汪楚安的事。”说曹操,曹操到。

私人律师给傅淮州打电话,“老板,我们监测到汪楚安正向海外转移财产,有些流回国内,有些存在金融机构。”“我知道了。”

叶清语疑惑,“难道是收到了什么风声吗?”“有可能。“傅淮州分析,“不过也不一定,非法所得要流转清洗一波。”两个人紧紧相拥,和人拥抱的感觉真好。

良久,叶清语闷声道:“你都不问我为什么这么恨他吗?”傅淮州垂眸,“你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叶清语声如蚊蝇,无意识捏他的衬衫,他身上有沐浴露的香气,“你都不担心吗?万一我和他是那种关系。”

傅淮州溢出一声笑,“你眼光没那么差。”叶清语昂起头,“万一我以前眼光就是这么差呢。”傅淮州慵懒说道:“这不是治好了吗?”

“你在自夸。"叶清语合理怀疑,且掌握了证据。傅淮州敛了神色,正色道:“我相信你有你的苦衷,如果他骗了你的感情。”

男人腔调认真,“我只会怪自己,来晚了。”他怎么这么好啊,叶清语环紧他,低喃说:“傅淮州,你真好。”傅淮州拉长尾音,“给我发好人卡啊。”

“不是,是赞美卡。“姑娘仰起脑袋,浅浅笑着,“可以兑换一个愿望。”傅淮州吻她的额头,“好,那我收下。”

今晚刚收了赞美卡的傅淮州,转头被老婆赶出去,拒绝和他一起。只好孤零零洗澡,打完球是一个人,回到酒店还是一个人。傅淮州从浴室出来,姑娘穿着棉布睡衣,坐在窗边看月色。皓月当空,背影清冷,她怔怔然,心事重重,不知想到了谁。男人定睛一看,手边不知道从哪拿来的米酒。傅淮州坐在她的身旁,伸手将人揽在肩膀,“怎么不睡觉?”叶清语轻声开口,"傅淮州,和汪楚安有关联的是我的学姐。”她徐徐讲述,“她和汪楚安谈恋爱,两人分手,她不同意,最后汪楚安开车撞死了她。”

香甜的米酒在嘴里变了味,生出苦涩。

“当时我在实习,汪家借着有钱为所欲为,和思卉姐的父母私了,取得了谅解书,汪家周旋在警察法院检察院之间,没有超速,一条人命,只能按照交通肇事罪处理,在狱中汪家在外面走动,他的刑期不断缩短。”生命如草芥,脆弱不堪一击。

思卉姐的父母拿钱了事,不想追究,除了她,无人在意这条逝去的生命。叶清语趴在傅淮州的肩头,眼泪浸湿睡衣,泣不成声,“傅淮州,她才24岁,我好没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