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蝶-谈心(2 / 4)

分一切不过是空。他的怀抱好温暖又有安全感。

傅淮州担心问:“那怎么不说话?”

半响,叶清语翁声说:“傅淮州,你不要总是欺负我,在床上的时候。”傅淮州摁摁太阳穴,宠溺道:“我那不算欺负吧。”叶清语强调,“就是欺负。”

她嗅了嗅空气,弥漫着一股清淡的香气,“咦,这花香还挺好闻的。”以为是花散发出来的香气。

叶清语双手搂住傅淮州,趴在他的胸口,这抹香味愈发浓郁,“你身上也有,好闻。”

她重重吸了一口,抱着他不松开。

其实,冷战她也不开心不舒服。

他真好。

傅淮州眉目微动,“你喜欢吗?"斩女香没有白买,在老婆这里加了分。叶清语点头,“嗯,淡淡的,很清新。”

傅淮州笑着说:“喜欢就好。”

今晚叶清语似乎很黏他,搂紧不撒手,闷闷开口,“傅淮州,我这样是不是不好啊,遇到事不应该闷着,不开心要告诉你,可我还做不到。”傅淮州思索片刻,温声答:“从医学角度来说,最好说出来,从人的角度来说,叶清语你不要为难自己,不用迎合我让自己难受,改变性格这么难的事,我可舍不得你去做。”

让一个习惯自己扛的人猛然间敞开心扉,堪比登天。叶清语昂起头看他,轻蹙眉头,“傅淮州,你真的没有过女朋友吗?”“没有。"傅淮州吻了吻她的额头,“不开心和难过可以发泄给我,你尽管生气,我负责哄。”

沉思数秒,叶清语启唇,“好,你不要嫌烦。”傅淮州抵上她的额头,“不会,我巴不得我们家小朋友来找我。”他们没有亲吻,只是额头相抵,格外温情脉脉。眉眼相视,鼻尖轻轻贴上,似触未触。

她认真注视他,真好看。

鼻梁高挺,眉眼间敛去冷冽,取而代之的是温柔。男人喉结滚动,旁边有她不小心留下的印子。他们亲密无间无缝相接,性是喜欢的一种体现,他应该和她一样吧。叶清语主动仰起头,亲在傅淮州的唇角,她。没有探入口腔,而是一路向下。

吻了他的喉结,男人僵硬一瞬,再次重重滚动。她含在嘴里,小心翼翼伸出舌尖,舔了凸起的喉结。傅淮州快被她折磨疯,每次动作生疏得不得了,但她胆子又大,总是做一些他以为她不会做的事。

叶清语伸出手指,点点他的胸口,“傅淮州,我进步了吗?”脸颊和耳朵红得通透,害羞得不成样子,偏要撩他。傅淮州哑声道:“宝贝,你在犯规。”

叶清语反驳,“我才没有,我都是和你学的。”傅淮州慢条斯理说:“我可没教你勾引我。”叶清语和他争辩,“我没有,我就亲了一下,你喜欢吗?”“喜欢。"傅淮州凑到她的唇边,蛊惑她,“再亲一下。”叶清语歪头笑道:“不要了,出其不意攻其不备,才有效果。”她极力忍住,怕做了其他事,明天起不来。叶清语去衣帽间找衣服,被地上的包装袋震惊,难以置信地望着身后的男人,“你去打劫商店了吗?”

傅淮州则说:“看看喜不喜欢。”

叶清语坐在地上拆礼盒,好像在拆盲盒,不知道里面是什么。她拆了几盒,衣服、玩偶、包包、首饰……“傅淮州你眼光还不错。”

不是直男审美,每一个玩偶都可爱,每一款衣物都是简洁百搭款。傅淮州应声,“对,我也这样觉得。”

叶清语揶揄他,“夸你你都不知道谦虚吗?”“为什么要谦虚?我眼光一直很不错。”

傅淮州得意道:“你看我找到这么好的老婆,不是证明了我的眼光吗?”叶清语忍住开心的心情,没有回答他,他的话堪称教科书级别,既夸了自己,还夸了她。

她一时语塞,不知怎么说更合适。

下一秒,一件衣服打破了她对他的赞美,叶清语拆到吊带睡裙,和衣柜里的如出一辙。

短款、蕾丝、V领、露背,这男人太闷骚了吧。他一点都不知道害臊。

叶清语波澜不惊,镇定起身,“我去洗澡了。”傅淮州瞥到地面的睡衣,“睡衣不拿吗?”叶清语丢下一句,“你买的你自己穿”,直接反锁浴室的门。男人望着地面的睡衣怔然,她太过着急,落下了自己的棉质短袖睡衣。妥妥的误会,恰恰证明了他在她心里的形象。恐怕只剩下做这一条。

叶清语洗完澡恍然发现,忘记拿睡衣。

面临两个选项,一、裹着浴巾出去;二、喊傅淮州送给她。经过短暂的天人交战,叶清语打开一条门缝,喊外面的人,“傅淮州,我睡衣落在地上了,你送给我一下。”

“来了。”

傅淮州递到她手上,“给你睡衣。”

突然,男人手指勾住浴巾,顷刻间,整条浴巾掉在地上,叶清语下意识捂住胸囗。

她顺着傅淮州的视线向下望,她又去捂下半身。上半身再次失守,鱼和熊掌不可兼得。

叶清语斥责他,“你别看了。”

傅淮州来回审视逡巡,正大光明地看,“不小心碰掉了。”“砰”一下,叶清语关闭浴室门。

这个心机深沉的老男人,这么烂的理由都能想到,还不小心,怎么不说浴巾自己掉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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