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蝶-抓包(2 / 4)

吞掉她。她的腿同样是,软了支撑不住了。

全靠傅淮州托着。

叶清语的嗓子情不自禁溢出婉转的嘤咛声,这声音没有往日的清冷,似乎充满甜腻的撒娇。

傅淮州咬住她的耳垂,嗓音嘶哑,“西西,可以做吗?”他没有离开的意思,叶清语不确定问:“什么?”傅淮州抵住她的额头,黑眸愈发幽黑黯深,“在这里。”叶清语猛烈摇头,“不行。”

单面玻璃也不可以,怎么看都像会被人偷窥,她过不去心里这一关。她啐他一声,“还是白天,你就不能忍忍吗?”傅淮州振振有词,“煤球先动手的,你的猫你的错。”叶清语:???煤球多冤枉啊,不对,她多冤啊,又不是她挑起他的欲望她用余光望了眼窗外,下雪了吗?窦娥有她冤吗?煤球:???天降一口大锅。

被傅淮州这样一吓,叶清语的黏腻感瞬间消失,心里升起的欲望偃旗息鼓。担心他乱来,她用力推开他。

“我东西还没收完。”

傅淮州困住她,不让她离开他的怀抱,“在这里也没试过。”叶清语板着脸怒斥他,“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傅淮州好奇,“以前什么样?”

叶清语逐个数落,“无趣不苟言笑,没有世俗的欲望,心里只有工作。傅淮州低低笑出声,“因为吃了你,西西好吃,自然还想吃。”最好时时吃到,天天吃到,月月吃到,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吃一遍。他承认,他是食髓知味。

现在只悔,回国没有第一时间吃到。

让人面红耳赤的话,叶清语挪开视线,“什么烂七八糟的话,你怎么能说这种话。”

傅淮州不以为然,“正常生理欲望,又不丢人。”男人说:“你要正视它。”

叶清语弯腰逃离他的束缚,瞅了眼他的腹部,“你自己缓缓吧,青天白日的。”

她迅速跑进书房,身后仿佛有猛兽。

男人比猛兽更可怕,他是真的想吃她。

傅淮州望着姑娘的背影,摇头叹息,她脸皮太薄。白天不行、客厅不行、书房不行,那落地窗、沙发、车里、影音室要怎么办?

前路任重而道远。

书房落地窗前,叶清语坐在毯子上,翻看以前的照片,手机普及的时代,相片似乎过时了。

在毕业之际,在特殊的日子,会拍上几组照片。傅淮州靠在门边,目光柔和看着窗边的风景。第一次和叶清语见面,是差不多的画面,他提前十分钟到达,她坐在窗边等他。

阳光在她身上镀了一层温柔的光,姑娘有些无措,用笔挠挠头发。见到他的瞬间,温柔和可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警惕和疏离。傅淮州抬起长腿,走了进去,他蹲在她的身边,问:“这是什么?”“以前的照片。“叶清语立刻捂住,“你不许看。”傅淮州懒洋洋说:“小西西很可爱。”

他看见了婴儿肥的叶清语,未施粉黛,日常简单的穿搭,与现在完全不同。小西西?

叶清语不受控地回想起他在床上的话,小西西也喜欢哭。真真是被他带坏了,怎么记得这么清楚。

记忆力太好不是好事。

想到带颜色的事,红了脸。

傅淮州困惑道:“西西脸红什么?”

叶清语垂下双眸,“没什么。”

她护住相册,不能让傅淮州看见,稚嫩的脸庞于现在来说,堪称黑历史。傅淮州点了点她怀中的相册,意味深长说:“我说的是这个小西西,不是那个小西西。”

叶清语只当不懂,“什么什么,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傅淮州戳穿她,“叶清语,你不适合说谎。”叶清语断不会承认,“我实话实说。”

中央空调调节室内温度,中控玻璃削弱紫外线,坐在窗边不会觉得热。“是是。“傅淮州不逗她了,问道:“不办婚礼,婚纱照你也不想拍吗?”叶清语挠挠鬓角,如实回答:“感觉在演戏,流水线作业,不够自然。傅淮州说:“那旅拍呢?”

叶清语却问:“你很想拍吗?”

傅淮州解释道:“我想留下我们的生活,等我们老了再拿出来看,已经没有婚礼,其他我不想亏待你。”

原来是这样,不想亏待她多么好听的词,从没有人对她说过。现在有了。

叶清语自是感动,她想了想,“好,那就拍。”除了结婚照,他们没有多少合照,她也想留下他们的回忆,多年以后找出来看,一定有不一样的想法。

傅淮州说:“可以一组婚纱一组汉服,剩下常服。”叶清语瞳孔睁圆,“这么多啊?”

傅淮州皱眉,“这还多吗?贺烨泊拍了十几套,他是男人基本不用换衣服,三套西服轮流穿。”

叶清语点点头,“听着就很累。”

傅淮州开口,“我们的目的是旅游,拍照是其次,你就当记录旅行日常。”“好。"叶清语嫣然一笑,“你想得很周到。”傅淮州摸摸她的头,“我来计划一下,不用你操心。”不愧是老板,行动力一流。

喜欢上他好像是理所当然的事。

翌日,叶清语恢复工作。

她和肖云溪碰了下0222案件的细节,要实地走访受害人家属及邻居,不止一位。

因为是在南城发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