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你身边的每个人,任何一个人都有可能是背后的那个人,从你们公司开始,你在公司有没有仇人?”傅淮州启唇,“有,康俊明,集团副总,第二大股权持有人。”“那个…“叶清语欲言又止,斟酌问:“你有立遗嘱吗?”傅淮州回:“没有。”
叶清语提出假设,“你没有遗嘱,假使你出了事,你的股权会分给第一继承人,我和你的爸妈,你的这部分股权稀释,他会成为最大的股东,的确最可疑,动机最明显。”
但这只是猜测,还是没有证据的猜测。
她踏上拖鞋,捞起手机,“我先去走访他的人际关系,看看他最近和谁打过交道。”
傅淮州下意识用右手,使不上劲,只能喊她,“有警察呢。”“我闲着也是闲着,走了。”
叶清语拿上包,消失在他的眼前。
她就这样走了?
傅淮州拨通保镖的电话,交代他们,“跟紧太太,不能让她出事。”保镖:“明白,老板。”
男人拨打律师的电话,“龚律,你现在有空吗,关于遗嘱,我想和你沟通一下。”
万一他出了事,他得给叶清语留下一份保障。她是第一继承人没有错,以傅鸿祯的手段,不一定会给她。夏日太阳灼热,正是一天中最热的时候。
叶清语买了几瓶饮料,先去外卖站点,时间太久,许多人早已不记得钱建义。
“我这流水线几百上千个外卖员,哪会记得一个离职的人。”“小姑娘,我也不记得,我这一天好多单子,哪能每个人都记得,而且说实在的,这张脸在我这,看满大街的人都长这样。”“我来搜搜,群里也没有,估计离职就退群了,我们这行很辛苦,很多人干了一段时间,就去做别的了。”
配合倒是挺配合,只是几个月前的同事,的确有些为难他们。叶清语跑了一下午,没有收集到有用的消息,查案本就不是一蹴而就的事。她恹恹坐回车里,趴在方向盘上,挫败感从心底升起。平时的她不是这个样子,因为牵扯到傅淮州,她比平日着急。害怕再有人伤害他,万一下次没有这么幸运呢。难怪检察院要有回避原则,影响判断力。
叶清语驱车回家,客厅没有人,安姨在厨房做饭,煤球蹦起来迎接她。她问小猫咪,“傅淮州呢?”
煤球转圈,炫耀它的新衣服,不在乎傅淮州在哪儿。反正和它这个小猫咪无关。
叶清语抱着猫走进卧室,隔着门听见傅淮州和许博简沟通工作。他十分信任许博简,她中午问的什么。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这么浅显的道理都忘了。她叩响木门,“吃饭了。”
“好。"傅淮州果断挂断助理的电话。
叶清语照例喂他吃饭,一言不发,状态低落。傅淮州没有多言。
连擦澡叶清语没有昨晚的羞赧,和完成任务似的,接水擦身体穿衣服。耳朵暴露了她的内心,有一点害羞。
傅淮州如同昨晚般不争气,看到她就直直起来了。自控力荡然无存。
叶清语洗完澡,坐在床边埋着头,“你都不问我调查的怎么样吗?”傅淮州摸摸她的发顶,“你想说自然会说。”叶清语眼尾沉下去,“没有进展。”
傅淮州安抚她,“我的错,得罪了人,给你出了难题。”叶清语抬起眼睛,郑重说:“你没有错,是凶手的错,不管什么事都不能成为他们伤害你的理由。”
姑娘一脸严肃,眼眶红了一圈。
傅淮州问:“如果真是我犯了错呢?”
叶清语开口,“那也会有法律制裁你,我会把你送进去。”卧室陷入一片沉寂。
半响,叶清语声音弱弱,接近呢喃,“傅淮州,你要好好的,不能给我这个机会。”
没有人像他这样对她好,她不得不承认,她舍不得他了。傅淮州不忍心,“放心,不会给你抓我的机会。”叶清语追加,“我的同事也不能给。”
傅淮州向她保证,“嗯,不给,我会和你好好过一辈子。”“什么一辈子。”
怎么就扯到一辈子上面去了,他越来越不正经,叶清语拉开抽屉,“我来给你抹药。”
傅淮州迅速脱掉上衣,蜈蚣缝合线暴露在叶清语的眼中。再次看见,仍会胆战心惊。
长长的一条,缝的时候得多疼啊。
叶清语小心翼翼擦在伤口处,她鼻头泛酸,“这么长会留疤吧。”傅淮州懒洋洋道:“我是无所谓,就是不知道太太会不会嫌弃?”“不会。”
叶清语反应过来她上了当,她嘀咕一声,“我又看不到,关我什么事。”傅淮州扬声,“现在不就看到了。”
叶清语问:“傅淮州,你都不知羞的吗?”“我做什么了?"男人语气无辜,“是你说要给我抹药,不脱衣服怎么抹药。叶清语后悔心疼他了,不再和他聊天,集中注意力抹药,“我抹好了,衣服穿上吧。”
傅淮州套上睡衣,"嘶。”
叶清语转过头,紧张问:“弄疼你了吗?我不是故意的。”男人的目光如炬,表情自若,完全没有疼的样子。“傅淮州,你又骗我。“他不是第一次采用这种手段,每次都会上当。再上当她是煤球。
傅淮州拉住她的手,“没骗你,的确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