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还是晚点吧。
她这身板不一定能承受住。
傅淮州不愧是总经理,比她镇定自若,这个环境下,竞然能够做到面不改色。
叶清语哂笑,“好了。”
傅淮州捕捉到她的眼神,胆小又菜还敢观察半天,男人微勾唇角,“多谢西西帮忙。”
“不用,应该的。“她拉开浴室门,逃了出去。她靠在墙边,扇扇又红又烫的脸,缓一下灼热的温度。一刻钟后,傅淮州面无表情从浴室出来,叶清语叮嘱傅淮州吃药,照顾好他才去洗澡。
她站在淋浴下,晚上发生的种种荒唐事钻进她的脑海。之前接吻不是这样,今天完全失控跑偏。
是擦身体的锅,毕竞′摸来摸去。
亚洲男性的平均尺寸数据没这么多,属实有些骇人。叶清语不禁咽了咽口水。
她学过生物,知道性生活,也见过成人玩具,从未想过体会一下。她是不知道做.爱有什么意思?
也没什么兴趣。
如果傅淮州想要,她尽力配合,夫妻关系里重要的一条有夫妻义务。还是疑惑,怎么能吃进去啊?不可能的!
叶清语猛烈摇了摇头,水花四溅,想这么多做什么?她捶捶自己,“别想了!”
叶清语换上干净的睡衣,她轻手轻脚走到床边,男人阖上眼睛,似乎睡着了。
她摸摸傅淮州的额头,没有发烧。
抬手摁掉开关,去陪护床睡觉。
在她转身的一刹那,傅淮州拽住她的手,“西西,别走。”叶清语说:“我不走,我去旁边睡觉。”
傅淮州没有松手,“我伤口疼。”
“怎么疼了?”
叶清语重新打开灯的开关,上手扒开他的衣服,检查伤口情况。傅淮州制止她,一脸无辜看着她,“你躺下,我就告诉你。”叶清语皱起眉头,嗔怒道:“傅淮州!你”他是伤患,不要和他一般计较,她拒绝,“床不够大,万一压到你的伤口就不好了。”
“不会。"傅淮州晃她的手臂,“我真的疼,麻药过了,疼得有点睡不着。”这句话半真半假,疼是真的疼,不至于睡不着。见叶清语表情有所松动,男人得寸进尺,“你来陪我说会话,说不定我就睡着了,等我睡着你再过去,好吗?”
他用商量的口吻,“好。"叶清语拉开小凳子坐下,趴在床边。傅淮州给她让位置,“你上来,能躺下。”叶清语断不会再上当,男人心机深沉,精通苦肉计、美男计,温水煮青蛙,“我在这里一样。”
傅淮州没有强求,“你困吗?”
“不困。”叶清语抬起眼眸,凝视傅淮州的眼,光线昏暗,仔细观察,他没有平日的神采。
毕竞受了伤,伤口从胸口转弯,庆幸没有伤害到要害部位。夜晚的医院寂静无声,单人病房不会有人打扰。忙碌了一整天,了解事情经过,和助理和医生沟通事宜,他继续忙工作,她给他擦澡。
此刻,得以空闲。
叶清语静静看着傅淮州,她眨眨眼睛,他没有消失,真好。她垂下眼睑,喃喃说:"傅淮州,我有点害怕。”同时,她回握住他的左手,不敢松开。
傅淮州侧眸问:“害怕什么?”
叶清语手指微顿,“害怕你真出了事。”
不知为何,她的胸腔涌起酸涩,直冲鼻尖和眼眶,化作眼泪。她强忍住苦涩,“虽然我们感情不深,你毕竞是我老公。”上次面对这种情况还是郁子琛受伤,抓捕歹徒时意外负伤。傅淮州受伤,她的心境相似又有不同。
同样担心,同样害怕,不同的是,她多了心疼,不同于亲情友情的心疼。对她好的人有几个,姜晚凝陪着她给她安慰,郁子琛给她后盾保障,弟弟在爸爸面前护住她。
傅淮州也会,他更擅长强势闯进她的世界,不会让她一个人。她后退一步他进一步,即使身后是悬崖峭壁。他将她拉出无底的深渊,不断地告诉她,他在。轻而易举化解她内心的矛盾,占据她的所有注意力。不知不觉,傅淮州在她心里的位置,超过了很多人。傅淮州摩挲她的虎口,安抚道:“不会的,放心吧。”男人敏锐问:“我们感情不深?”
叶清语心虚说:“不算深吧。”
傅淮州疑问问她,“不深吗?亲你的时候不是挺深的。”他在说什么虎狼之词,舌吻能有多深。叶清语抬眸,斥责他,“我看你才不是疼得睡不着,是…”
傅淮州注视她,微挑眉头,“是什么?”
是发情,是闷骚,叶清语没有说出心里话,她抽出自己的手臂,趴在床边,“没什么,我困了。”
傅淮州逗她,“叶清语,好拙劣的岔开话题的方式。”叶清语不再搭理他,让他痛着吧,即使痛死,她都不会管他。夜渐渐深,她的眼皮开始打架,直到呼吸变得绵长。傅淮州扯了毛毯,给她披上。
她今天累极了。
男人抬起手指摩挲她的脸,从太阳穴滑到下颌,轻轻点她的鼻子。蝶翼般的睫毛微微抖动。
他知道,那片唇瓣很软很好亲。
让人上瘾。
这时,叶清语放在手边的手机亮了起来,是一条彩信,屏幕上出现两片竹叶。
傅淮州没有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