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觉得,这项所谓的“仪式”,是不是太残酷了点。
可从黄秀的记忆中,他似乎又能感受到,这一切,都是她们心甘情愿去做的。
谁接受了这份传承,谁就是礼诗阁的“师姐”。
无论是否自愿,光是“师姐”的存在本身,就足以承担起同门的那一声“师姐”之名了。
这一刻,他甚至有些理解,为何师姐平日里会那般严苛了。
因为她本就是一个严苛的人。
她首先对自己严苛,唯有如此,她才有可能————心甘情愿地继承传承,成为“另一个人”。
文山想了半天,依旧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最终,也只能化作一声无奈的长叹。
阁主见状,那双温润的眼眸中,却浮现出一丝温和的笑意。
“听说,你准备去参加这次的祭道大会,那就去准备准备吧。
“若是上一个黄秀,可绝不会做这种事情。”
“所以说————哪怕继承了相同的传承,但你们终究是不同的人。”
“不必担心会给谁丢脸,放宽心去吧。”
“或许,这也会是你————最后一次,见到大家的机会。”
文山从阁主那温润的眼神中,总觉得自己看出了一丝莫名的意味。
而且阁主刚才说的那番话,他也总觉得哪里有什么问题。
但他没有放在心上。
毕竟,他早就当自己是个死人了。
既然都准备死了,还有什么好在意的呢?
哦,差点忘了。
在死之前。
还得把秦一要的“平心静气露”,给他送去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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