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在了其他人的身前，问道。

“我挺正常的，我觉得我都可以出院了。”董为立刻回答。

“我也是。已经没有精神病了。”史灿跟着说道。

李旭看了看两人：“在精神病院里，说自己精神没有问题，恰恰就证明了你们患有很严重的精神疾病。”

董为、史灿：“”

“你呢？你怎么样？”李旭看向了另一张病床上的男人。

和董为、史灿不同，这个男人一直在发抖，脸上有着明显的惊恐神色。

见李旭问他，男人立刻说道：“大夫，我昨晚看到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