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没关系
电话那端,荆晏川沉默了很久,笑了一声:“好,我知道了。”云织心里泛起苦涩,说了一声对不起,便要挂断电话,却又听他道:“云织,如果你哪天有空了,你可以联系我,任何时间都可以。”“好…”
半个小时后,云织将热腾腾的烤包子递到沈序臣手里,闷不吭声坐在床尾。沈序臣很敏感地察觉到她的情绪,问了句:“怎么了?”“我拒绝他了。”
“那你在失落什么?”
“因为我发现,自己没有想象中的难过,我明明就喜欢过他。”沈序臣感觉手里的烤包子有点香,咬了一大口,腮帮子鼓了起来:“如果他和裴达励一起掉进水里,你先救谁?”
此言一出,云织便眼神怨念地望向他。
沈序臣:“这个问题一出,已经有答案了,不是吗?”“啊啊啊。“云织躺在了病床上,双手打开画大字,“好烦啊。”沈序臣:“一周都说不上两三句话的路人同学,和朝夕相处的好朋友,没有可比性。”
“我可能真的没那么喜欢他。“云织坐起来,“沈序臣,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啊?”
沈序臣和她并排坐在病床边:“拍到最璀璨的银河那一刻,都比不上她莞尔一笑带来的喜悦。”
云织望向他:“你喜欢过?”
“嗯。”
“之前还说没有!”
“骗你。”
“你嘴里到底有几句实话。”
沈序臣笑了下,没应声。
云织的好奇心燃起来:“到底是谁啊?”
“凭什么告诉你。”
“啧,看不出来,我们臣臣心里还藏着小秘密,真不是二中校花吗。”“不是。“沈序臣低头吃着包子,淡淡说:“她只是个普通的女生,但她是我心里的唯一。”
“这么爱,那为什么还没在一起?”
“她不喜欢我,喜欢别人。”
“我的妈呀,为什么会有女生不喜欢你喜欢别人!!!”沈序臣看向她:“你说呢?”
“她肯定又蠢又瞎,我这样说你白月光,你不会生气吧?”“不会,爱听,多说。”
这时候,云骁毅提着大包小包走进病房:“怎么样,臣臣,好些了吗?我一下班就去买菜炖了鸡汤给你带过来。”
“今晚住院观察,没什么事,明天就可以出院,谢谢叔叔。“沈序臣还是忍不住提醒他永远记不住的事,“别叫我臣臣。”看到沈序臣手里的烤包子,云骁毅打开了保温饭盒,给沈序臣舀了碗鸡汤递过来:“吃这个怎么能吃饱,叔叔给你炖了鸡汤,补补。”“谢谢云叔。“沈序臣接过碗,喝了一口黄澄澄的香浓鸡汤。“说什么谢,你就跟我亲儿子一样,别客气,有什么事给叔叔打电话。”“嗯。”
云织凑近沈序臣,小声说:“当我爸的儿子很幸福吧。”沈序臣点头。
“那什么…你妈妈那儿,还有机会不?”
“机会不太大。”
,云织叹了口气。
没一会儿,周幼美也过来了,看到云骁毅,表情有点不太自然:“云哥,你来了?”
“昂。“云骁毅手里削好的苹果,自然而然地递给了她,“你吃。”“谢谢云哥。”
沈序臣:“那不是给我的吗?”
“我…再给你削。”
云织观察这别别扭扭的俩人,看起来,并不是完全没有希望啊。“沈序臣,你跟我来,爸妈,我找沈序臣有点事,你们聊。"说完拉拽着沈序臣走出病房门。
沈序臣:“我是病人。”
“没事。”
“有事,我生病了。”
“又不会死,让爸妈聊着,咱们去花园逛逛。“云织生拉硬拽地把他拉走了。沈序臣:“你刚网刚…叫我妈,叫的是什么?”“我叫什么…”云织顿时反应过来,脸刷地一下子…就红了,捂住嘴:“我擦!!!”
接下来,沈序臣面无表情地看她"啊啊啊"地疯狂捶墙。“好尴尬!啊啊啊我这个智障!怎么这么嘴瓢!”沈序臣走过去,怜爱地摸了摸她的头:“没关系。”迟早要叫。
病房里的短暂相处,对周幼美和云骁毅关系似乎没有太大的进展。但云织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因为,她要去上大学了!出发前,云骁毅特意带云织去了一趟郊外景叔的墓地。景叔的墓地很偏远,周围都种满了红艳艳的牡丹,墓碑没有放照片,也没有刻字。
云织以前听云骁毅说过,是因为怕dufan寻找到景叔的家人报复,所以就连墓碑,都不能有名字。
缉毒警就是这样,寂寂无名,至死方休。
尤其…景叔还是卧底,更是dufan的头号报复对象。云织将一束口口放在墓碑前,云骁毅打开一瓶白酒,洒在了墓前:“咱闺女明天就要去上大学了,临走前,特意带她再来看看你。”“她很好,没病没灾,也很有出息,还考上大学了。“云骁毅擦掉眼角的湿润,望着低头看手机的云织,小声对着墓碑说,“我没有辜负你的嘱托,你放心,放心…
“你在叨叨什么啊?"云织放下手机,疑惑地望过来。“跟你景叔说说心里话。“云骁毅把她叫过来,“来给你景叔磕一个,叫声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