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尔,清晨。
江东区,某海鲜批发市场。
市场的角落里,两拨人马正在对峙,气氛紧张。
信道左侧是“西青会”的成员,一个以排外倾向而闻名的右yi团体。
他们要求市场内的越南摊贩缴纳额外的保护费,因为这些摊贩大多没有合法的韩国身份。
信道右侧则是一群被雇佣来对抗西青会的越南人,领头的是一个名叫黎文雄的男人。
黎文雄曾是南越军人,身后的同伴也多是和他一样的退伍老兵。
“金太石!”黎文雄首先开口,声音洪亮,“你们西青会实在欺人太甚!”
显然大家是熟人,都是在江东区这片儿混的,没有不认识对方的道理。
金太石轻篾地笑着回应:“你们这些连国家都没有的流浪狗,吃的、喝的、住的,全都是我们大韩民国的施舍,现在还敢反过来咬主人了?”
黎文雄身后一个名叫阿明的年轻人按捺不住,怒骂着就要冲上前去。
“站住—!”黎文雄厉声喝止了他,他明白对方在故意激怒己方。
“金太石,”他一字一顿地说道,“其他地方我不管,海鲜市场这边是我们的地盘,你马上带人离开。”
“你踏马以为你是谁?”金太石粗暴地打断了他,猛地将手中的棒球棒指向黎文雄:“给我打,打死这群越南猴子!”
“吼!!!”西青会的喽罗们嚎叫着猛冲过去。
黎文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个越南语音节:“sát!”(杀!)
他身后的越南老兵们迎着西青会的人群反冲了回去,两股人群在狭窄的信道中轰然相撞。
与此同时,在市场附近一座高楼的楼顶,林恩浩正俯瞰着下方的一切。
林小虎站在他身后,眉头紧锁:“恩浩哥,西青会这帮杂碎,真是阴魂不散。”
林恩浩没有立刻回应,脑子里思考着更深层次的东西。
确实西北青年会这种you翼团体不好搞。
人家实实在在有民意支持。
老右,保守派,在哪个国家,都是有强大民意基础的。
——
之前林恩浩不是没有搞过西青会。
仁川西青会直接被扬了。
釜山西青会也被搞得鸡飞狗跳。
可短短几个月时间过去,人家又恢复了运作。
看来堵不如疏。
以后得找代理人控制西青会。
就象控制三清教育队一样。
通过与申才顺的“深入交流”,扶持她弟弟慢慢掌管三清队,为己所用————
掌握女人,那就要掌握她们通往灵魂的那个信道才行。
“恩浩哥?”林小虎又叫了一声。
林恩浩这才“恩”了一声,拉回思绪,将注意力集中到下方的局势演变上。
林小虎继续说:“西青会打着爱国”的旗号疯狂敛财,其实就是一群社会败类。”
林恩浩淡淡一笑:“任何极端的情绪,都是可以用来牟利的工具,爱guo主义是最好用的一种。
“”
“那群越南人,也不简单。”林小虎将目光转向西青会的对手,“领头的叫黎文雄,是前南越游骑兵部队的上尉,他身边那十几个内核成员,都是他的老部下。”
“这些人都上过战场,真刀真枪杀过人,西青会这帮乌合之众对上他们,讨不到好处。”
林恩浩点点头,淡淡说道:“所以海鲜市场的越南摊主才会联合起来,花大价钱雇佣他们,用暴力来对抗暴力,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他补充道:“我让内务部门查了户籍,这些年来,从南越逃到韩国的移民数量庞大,但最终能拿到我们正式国籍的,连五分之一都不到。”
“为什么?”林小虎忍不住问道,“他们不是我们的盟友吗?”
林恩浩眉头微微抽动一下,说道:“盟友?盟个鬼,这不过是历史遗留的包袱罢了。”
“当年,朴卡卡为了换取阿美莉卡的支持,下令接收了大量南越难民。”
“他要的是政治筹码,展现大韩民国的人道主义”,却从未考虑过后续的安置和身份问题。”
“现在,这些问题全部成了甩不掉的麻烦,很难解决。”
林小虎恍然大悟:“所以,有钱有技术的人花钱就能入籍,可象下面这帮只会打仗的大头兵,想入籍太难了。”
林恩浩纠正他:“他们也不完全是黑户,官方身份是等待入籍审核”,一个法律上的灰色地带。”
“在这个地带里,政府可以合法地剥削他们,因为他们没有公民权,西青会正是看准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