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货柜卡车失控,与一辆公交车发生猛烈碰撞,路口已经完全堵塞。”
“现场一片混乱,有人员伤亡,车队无法通行!”
河昌守感觉一股寒气直冲头顶,立刻追问:“大统领安全?”
“大统领座驾安全!”
“目前判断车祸为意外,车队已经掉头,绕行b路线。”
“预计抵达时间将延迟约三十分钟。”
“遇到车祸?延迟————三十分钟?”河昌守几乎是下意识地重复着。
他猛地意识到周围还有无数双眼睛盯着他,声音瞬间恢复冷静:“务必保证卡卡绝对安全,车队保持最高警戒等级,通信频道保持绝对畅通。”
“有任何新情况,立刻报告!”
“明白,完毕!”
“咔哒!”一声脆响,河昌守按下了通信器的结束键。
他站在原地,背对着众人,肩膀起伏了一下,强行压下翻涌的情绪。
仅仅几秒钟,他转过身,脸上已经换上了一副淡然的表情。
“各位——!”河昌守的声音洪亮起来,“刚刚接到报告,大统领车队在市区遭遇突发严重交通事故。”
“大统领本人安然无恙!”他刻意停顿了一下,让“安然无恙”四个字落下,安抚众人紧绷的心弦。
“车队已改道b路线,预计抵达时间将延迟约三十分钟,请大家稍安勿躁,保持秩序,耐心等待。”
缅方官员们相互交换着难以置信的眼神,窃窃私语起来。
保安司的军官们,张顺成、朴宗宪等人,脸色也变得难看。
三十分钟?
不会有什么阴谋吧?
在靠近陵园最深处的纪念碑下方,缅甸情报处李程栋少校,正对身边一名安保小队长下达指令。
“注意那边,花圈堆放区的西侧外围,”李程栋的声音不高,语速平稳。
“刚接到外围警戒点的临时报告,可能有几家外国记者想查找非正常拍摄角度,企图从侧面靠近或攀爬外围矮墙。”
——
“你马上带人过去,排查那片局域,确保视野清淅,维持秩序。”
“任何试图违规靠近或拍摄的人员,立即请离,必要时可以采取强制措施。”
“动作要快,不要影响稍后的仪式。”
“是,长官!”那名缅军小队长干脆利落地应道。
他迅速转身,带人朝着陵园西侧快步走去。
看着安保人员身影迅速消失,李程栋的眼神闪铄了一下。
他微微侧头,目光扫过远处那个聚集着重要人物的休息棚。
河昌守阴沉的脸,几名保安司军官焦虑的神情,缅方官员们不安的身影,都清淅地映在他的眼底。
很好,人都在。
他不再停留,双手自然地垂在身侧,迈开脚步,看似随意地朝着远离人群的公共洗手间方向走去。
他偶尔还停下脚步,对路过的缅方工作人员或低级安保人员微微点头示意,目光扫视着周围的“安保状况”。
洗手间位于陵园东南角,靠近一片相对茂密的纪念树林,位置颇为偏僻。
此刻这里空无一人。
烈士陵园入口小广场上,缅甸官员们对于迟到有些焦虑,低声交谈着。
河昌守少将站在临时搭建的休息棚下,端起一个印着青瓦台徽记的白瓷水杯,抿了一口温水,目光扫过棚内保安司众人。。
人事课长朴宗宪中校靠在一根支撑棚子的木柱旁,后勤课长金明洙少校则显得有些心神不宁,不停地调整着自己领带的结,眼神时不时飘向陵园入口那条空荡的主干道。
行动队队长崔正焕站在棚子边缘,望着远处正在指挥士兵摆放花圈的李程栋少校,眉头微蹙。
他总觉得这个缅甸情报部的少校,表现得有些过于抢眼了。
————
缅甸方面那些正儿八经的安保人员,行为懒散,远不如人家一个情报部的“工作认真负责”。
他也只是觉得李程栋“工作积极”而已,并没有深想。
任何部门,都有不甘混吃等死的人,总有人愿意“积极表现”,争取“进步”。
这也是人之常情,崔正焕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长官,”张顺成中校凑近河昌守,声音带着刻意的躬敬,“大统领的车队应该快到了。”
“这次咱们保安司令部在仰光大出风头,媒体宣传的焦点必然在您身上,你回国后没准就会晋升————”他脸上堆起一个讨好的笑容。
河昌守放下水杯,脸上维持着那种惯常的威严表情。
“这次主要还是林恩浩处长有勇有谋,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