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理的的借口。
他连忙点头:“好,就说出了车祸。上车前我已经关闭了录音,害怕被你们发现。”
林恩浩拿出了录音设备,狠狠在地上砸了一下。
有些磕碰的痕迹,却也没有摔坏。
“那就说车祸设备出了些问题。”林恩浩说。
“明白,我就这么说。”李程栋深吸了一口气。
林恩浩不再看他,转身对姜勇灿和林小虎吩咐道:“你们去伪造车祸现场,弄象样点。然后,送李少校去医院。”
“明白——”两人应声道。
仰光某医院,三楼,单人病房。
李程栋仰面躺在病床上,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脸上贴着几块方形纱布,边缘渗出淡淡的黄色药渍。
左臂被白色的石膏牢牢固定,吊在胸前,动弹不得。
整个人看起来,确实象是刚从一场惨烈的车祸中幸存下来。
病房的门被轻轻推开,几乎没有发出声音。
昆特纳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穿着一身熨帖的卡其色外套,脸上带着关切表情。
他反手轻轻关上门,快步走到床边,俯下身,目光在李程栋的身上来回扫视。
“李少校,”昆特纳的声音充满“同情”,“我的天,怎么会弄成这样?伤得重不重?医生怎么说?”
他伸出手,似乎想拍拍李程栋没受伤的右肩以示安慰,但目光扫过那些绷带和石膏,又把手收了回去。
李程栋的眼皮费力地掀开一条缝,露出眼睛。
“咳————咳————”他艰难地清了清嗓子,声音虚弱,“倒楣,真倒楣。车子开到半路突然失控,撞————撞路边大树上了,骨头断了两根,手臂也折了————
他每说几个字就要停下来喘口气,胸口剧烈起伏,带动着吊起的左臂微微晃动。
“唉,真是太不幸了!”昆特纳叹了口气,眉头紧锁,仿佛感同身受。
他的眼神却捕捉着李程栋的表情变化和身体反应,评估着这些伤势的真实性。
之前昆特纳已经找主治医生询问过病情,伤势无误。
“林处长那边怎么样了?他没事吧?”昆特纳话锋一转。
来了!
李程栋心中冷笑一声,知道这才是昆特纳此行的真正目的。
他努力在肿胀的脸上挤出一个更加痛苦的表情,断断续续地回应:“林————
林处长————他没事————就是————就是了点惊吓————”
“车子撞树的时候————他坐在后排————系着安全带————没大碍————”
“他说——————说过几天————等·别墅那边————彻底收拾好————就搬过去·————”
昆特纳点点头:“那就好。”
他顿了顿,身体又往前凑了凑,声音压得更低:“东西呢?”
李程栋艰难地点点头,用那只还能动的右手,极其费力地伸向枕头底下摸索o
摸了好一会儿,才从枕头边缘的缝隙里,掏出了那个微型磁带录音机。
他颤斗着手,将录音机递向昆特纳:“撞车的时候停止录音了,之前录制的应该还在。”
昆特纳立刻伸手接过,检查了一下录音机的外观,确认只有一些磕碰痕迹。
他轻轻按了一下侧面的一个不起眼的按钮,看到一个小小的红色指示灯极闪铄了一下,随即熄灭。
昆特纳满意地点点头,将录音设备收进自己的口袋。
“做得很好,李少校。”昆特纳的声音多了一丝安抚,“乌瓦罗夫先生对你的表现非常满意。”
进入病房之前,李程栋用医院的公用电话,简单向昆特纳说明了一番情况。
“乌瓦罗夫先生特意让我转告你,你的妻子和孩子,目前暂时安全了。”
“他已经让人给你的妻子注射了第一剂解药。这是个好的开始。”
“谢谢乌瓦罗夫先生,谢谢你们————”李程栋长出了一口气。
“这是你应得的。”昆特纳这次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李程栋没受伤的右臂。
“只要你继续配合,等我们顺利解决了林恩浩这个麻烦,自然会放了你家人,并且彻底清除他们体内的毒素。”
“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安心养伤,什么都不要想。”
“后面的事情,我们会安排妥当,你只需要在需要的时候,出现在需要的地方。”
“是————是————我明白————我一定配合————一定————”李程栋连连点头,声音里充满了顺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