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师徒同心!其利断金!
整个宿舍都是穆勒的领地,充斥着他喋喋不休的声音!阿莱困顿至极!连吐槽的劲都没有了!他只有一个被窝,现在仅有的被窝,也被穆勒拿走了!穆勒捏着个小黄鸭在后面追。
一捏嘎一声。
嘎嘎嘎!
说实话,动静挺大的。
还没睡觉的小伙伴们都被他们折腾醒了,就连领队比埃尔霍夫都发现了两个奇怪的家伙在走廊里玩命狂奔,一个光膀子在前面跑,一个光膀子在后面追。不少人都打开门围观。
跑的人喊:“别过来,再过来我报警了啊!”追的人喊:"嘎嘎嘎!你误会我了!阿莱!我是想看看你睡没睡!”“你够了!”
听到这里,看热闹的人表情扭曲的奇怪,像是好笑,还有点蔫坏,尤其是那些曾经被穆勒骚扰过的仁们。
诺伊尔问巴德:“你没告诉阿莱,托马斯喜欢半夜三更爬起来聊天吗?”阴阳大师克罗斯:“他没说,也许是忘了。”诺伊尔:“这么重要的事怎么能忘了?阿莱是个病号啊,啧啧,真被折磨的不轻。”
老实人巴德:…
一开始还有人鼓掌叫好,看热闹不嫌事大,但很快就没有声音了,因为巴拉克来了一一交还了德国战舰指挥官的头衔、但却依旧拥有强烈责任感的东德男人巴拉克一来,大家都不起哄了,也不鼓掌了,都屏气凝神了,笑得东倒西歪的也有正形了。
坏处是氛围暴风一般,紧密得让人喘不过气,施魏因斯泰格甚至想转身回房间了。
有些人就是那样,你心里歧视他、对他的出身满怀偏见,但他站在那里,你就无法否认,他是那个曾经“挽狂澜于既倒、扶大厦于将倾"的铁血领袖。你无法用任何冠军来衡量他,因为缺失的荣誉,并不影响英雄的伟大,他的伟大,也不需要用任何"其他人装模作样的尊敬”来衬托。也许正因为他是这样强悍的人,低谷时你依赖他,巅峰时你不顾一切付出惨痛代价也想摆脱他。
“大半夜闹什么!"巴拉克一声暴喝掐断所有“无聊的热闹”,人群都散了。阿莱刚刚体会到了那种苦逼界最高状态“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看到师父来了,正想要找个借口闪人,场边看的津津有味的默特萨克突然说:“既然你们两个住不习惯,那我们换一换吧。”默特萨克的室友是谁不用多说。
“这不好吧?“阿莱五雷轰顶。
巴拉克没有反对。<1
酒店所有房间的灯都熄灭,仍然亮着的,可能是阿莱那双锽光瓦亮的蓝眼睛,在黑暗中,是唯一的光源,像是两枚能吸收光线的空间宝石。“师父,你右腿膝盖的旧伤还能坚持首发吗?”“别管,闭上眼睛,睡觉。”
身后马上没了动静。
巴拉克翻了个身,发现阿莱已经呼呼大睡了,实际上从他说出“睡觉”这个指令的时候就秒睡了,比机器人关机还利索。巴拉克支起手臂细看,瞧出不对劲:“怎么不把绷带解下来?胳膊该麻了。”
阿莱于是又手忙脚乱解“红领巾”,放床头柜上,巴拉克无奈地看着他。沉默中窗帘被风吹开,月光像烟雾飘进来,巴拉克是不抽烟的,还是联合国禁烟大使,但是此刻却像烟瘾犯了。
他下床关窗户,然后躺回床上,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沉重的身躯压得床腿咯吱了两声,“跟我聊聊天,阿莱。”“你说让我别说话睡觉。”
阿莱还挺有骨气。
巴拉克:“也许是我不知道怎么跟你好好说话。"男人总在夜里心软,硬汉也无法避免。<1
阿莱:“我知道。"他一副我都懂的口吻:“你觉得所有人都讨厌你,我不讨厌你,反而亲近你,你一直搞不懂为什么,可能是因为我的妈妈是个东德人?我们是一样的?”
“别耍嘴皮子,拿对付媒体的那一套来糊弄我。"巴拉克其实很想用轻松方式和阿莱聊天,但或许是不习惯,一出口还是居高临下,说句好话就像施舍。他沉默了。
巴拉克的沉默里有种孤寂感,这种孤寂感很快感染了阿莱:“你对我要求严,因为怕我学不会把自己弄伤,你也教我负责任,教我为人做错事要负得起后果,你教我本领,也教我做人。我明白你为什么说话别扭,因为他们嘴上听你的,心里都不服你,你怕我也不是真的服你,只是想学你的本事装出来的。你觉得人不可能装一辈子,就像你曾经对波多尔斯基很好,他还是背叛了你。<2〕
还有德国足协、那些西德的球迷、还有勒夫他们,需要你的时候装得你很重要,不需要你的时候把你抛到一边”
巴拉克哑然,阿莱把这当成默认:“我没装,师父,我真的觉得你是我师父,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在你身上学到的本事,是我为之自豪的根本,你在我心里,是永远光荣又庄严的师父。
我这辈子,只会有你这么一个师父。"<4那么多次油腔滑调、嬉皮笑脸说的师父,不敌这一句朴实无华的真情告白,很较真,意义也重。
身为一个经常体会“背叛"的东德男人,越是较真的话,反而越是能让巴拉克深受触动,他像是在从一个全新的角度理解“师父”这个词。阿莱正经没两句,又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