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莱西奥一生之耻!(2 / 2)

表预备队替补门将不行啊。

都替补了。

还有什么好说的?

首先他得有上场机会才能被嘴啊!

格里芬球场以鹰头狮griffin命名,源于福勒啤酒厂的商标,因为球场所在地曾经是该啤酒厂的果园。

它是英格兰足球联赛中唯一在四个角落均设置有酒馆的球场,周围都是居民住宅区。

平常情况下,来看预备队比赛的人不是很多,大多都是切尔西铁杆球迷,下班之后回家顺便前来,稀稀拉拉地占据着看台,但是今天不同。比赛还有一个小时开始,“蜜蜂联合看台”、“BIAS看台”、“比尔·爱克斯比看台"三面看台几乎爆满。

这还不算。

其中,供作客球迷入座的小型双层看台“布鲁克路看台”,舒梅切尔、亚当斯、还有马特乌斯这些名宿坐在看台上,那叫一个引人注目。还有巴拉克,在爱克斯看台上也被一些死忠球迷们认出,大家围着要签名。巴拉克是切尔西的超级巨星,弗林斯从人群中挣脱开来,看到阿莱坐在替补席上,气更大了,“从德国跑到英国来看这臭小子踢门将!还是个替补的!真是欠他的!"<1

阿珂大睁着眼睛,坐在替补席上的小伙子,在面对比赛的时候,是根本没有心思想别的。<1

阿莱翘着二郎腿吃苹果,这是一个从东北运到伦敦的进口苹果,在切尔西食堂熟成,咬起来一口甘脆,再细嚼嚼,回味酸甜,他吃得也很专心。上半场不到10分钟,切尔西一球落后,旁边的阿珂一边看比赛一边擦眼泪,很多愁善感地哭了。

阿莱:“至于吗?比赛才过了十分钟,你这个时候哭?”阿珂吸吸鼻子:“我没有哭,是小布,他的腿恢复的不是很好,真的,训练做韧带拉伸都疼,我看他摔倒,忽然感觉我的腿也疼…“别说了啊。"阿莱又掏出一个苹果。

于是阿珂又看向赛场。

阿莱也看。

对他来说,这是一场低级别的比赛,什么有价值的战术都看不见,偶尔有几个球员发挥的高光时刻,也像是小孩子在过家家。阿珂仍然沉浸在悲痛之中,没出息地擦着眼泪,他忽然发现阿莱不啃苹果了,也在跟他一样看着比赛,表情有些不自然。阿莱不知怎么的,因为阿珂传递给他的悲伤意味,他现在看一号门将也有了一点特殊的感觉了。

柯林斯接球、扑救,处理高空球、反应能力、判断时机果断出击,还有长传都不错,称得上一句基本功扎实。

他不知道这有什么好哭的?

如果这样的门将都得被哭,那他这个替补门将,是不是得自己掏钱买块奶酪自费撞死啊?

主裁判吹响上半场比赛结束的哨声,德鲁迈有些复杂地看了阿莱一眼,最终叹了一口气。

阿莱看他一眼,感觉莫名其妙,苹果都被他啃得光溜溜,最后咬一口,就剩根杆了,杆扔了,转身进了球员通道,这逗笑了看台上的弗林斯。1“这臭小子。”

巴拉克:“本性难移。”

更衣室里,阿莱看到柯林斯,柯林斯在板凳上坐下,然后向后瘫倒,那样子,像极了一个战场上的流血牺牲者。

阿莱问阿珂:“他怎么了?”

阿珂:“被前锋冲撞,受伤了。”

阿莱:“我知道,我问你他受的什么伤?”阿珂:“肌肉拉伤。”

阿莱:“这不是小伤吗?养两天就好了。”柯林斯安静地躺着,像个即将嘎掉的倒霉蛋,“我再也不犯错误了,但是我没机会了!我没机会了!"他掩面痛哭。“你没事。“阿莱说,“这不是一场比赛吗?这是比赛,又不是战场,你是受伤了,又不是阵亡了。”

但柯林斯仍然像死了一回似的:“我的考核不合格,我得回青年队。”阿莱沉默地从地上捡起他的手套,他看四周,预备队的小伙子们都沉默,像是幸存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