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性畸形(2 / 2)

再等几日就行。"裴莹连哄带骗,蒲茵的身体状况实在不乐观。

蒲茵一哄就好,乖乖地继续输液,顺便向裴莹展示“液式猪蹄”的手:“真的好肿,还越来越肿。”

裴莹虽然心疼,继续哄:

“再过两三天你不再出血,腹腔引流袋里的液体变少,就能去了。”“蒲茵,你发现怀孕前的时间,吃了多少种药?”蒲茵当时就哽住,答得干巴巴:“我吃过不少药,但都记不太清了。”“刺桐城百姓生儿育女吃药算多吗?”

“吃的人很多,一点不沾的也有。我喝的是大碗汤药,也不知道里面有什么,他们让我喝、我就喝,起初味道给闻吐了…“那些药吃了会没力气。”

裴莹不得不提及无奈又残酷的事实:

“手术前会做全面的检查,你怀孕心切,所以查了激素六项。”“我们把切下来的腺瘤组织剥离,你的子宫附件有残余的正常组织。”蒲茵语言天赋拉满,但医学术语实在听不明白,一时反应不过来:“裴医仙,检查结果是好是坏?”

裴莹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结果是好的,你量力而行地活动。”“好。"蒲茵捂着肚子、双手撑住,缓慢下床,绕着病床慢慢走,走累了就回到床上休息。

复苏室护士一直默默关注。

裴莹离开复苏室,刚好遇到从抢救大厅回来的努尔夫人,双方打过招呼。裴莹向努尔夫人简单介绍蒲茵的身体状况,略加思索后又问:“蒲茵成亲以前身体如何?有没有痛经?”努尔夫人一手将蒲茵带大,非常笃定:

“她来月信时,我连凉水都不让她碰,成亲前身体和气色都极好。”裴莹知道努尔夫人是真心疼爱蒲茵,开门见山地问:“那你知道婆家给她喝了哪些汤药或秘方么?”努尔夫人摇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就算我再关心疼爱阿茵,除了我和老爷的生辰,过年、端午和中秋,平日见不到。”“算下来,一年也只能见上三五次。”

“她婆家两面三刀,我以为阿茵过得很好。夫郎头风发作以后,我带着儿女分管家事、生意和人情往来,一年有半年不在刺桐。”“不管我在不在,家里的老仆妇阿姆都会定期去她家附近转一转。”“阿茵被赶出婆家都没回来,还是阿姆发现跑来告诉我的。”不提这些还好,一提这些努尔夫人就牙根痒痒,恨不得去砸烂那户人家。裴莹安抚努尔夫人,换了话题:

“夫人,请问刺桐城里那些说包生男孩药,或者包生孩子药,诸如此类的郎中多吗?”

“多!“努尔夫人回答得很肯定,“但一般生孩子都有男有女,大多数人家不会花那个冤枉钱。”

“除非子嗣艰难,夫妻一方或双方都身子弱,去各寺庙求子无果才会想着去买药。”

“有人说有效,也有人怒骂说无效。”

“都是病急乱投医罢了。”

裴莹又问:“那药都是女子服用,还是夫妇二人一起?”努尔夫人还想再说什么,忽然意识到哪里不对:“裴医仙,我敢发毒誓,阿茵此前身体一直很好。她腹中生了此等恶物,是否和那些药有关?”

裴莹本着保护病人隐私的原则,把何宁两性畸形的事情掐头去尾说了一下:“那些药对身体百害而无一利,即使能生下男孩也祸福难辨。”努尔夫人沉吟片刻:

“裴医仙,我现在就让人去寻摸那些药方,三日之内送到飞来医馆。”“有劳夫人。“裴莹低头致谢。

“是裴医仙仁心。“努尔夫人目送她走进电梯,又去抢救大厅找了蒲管家,仔细嘱咐一番。

蒲管家立刻去找了自家船队,随船回城。